終於,時間已經到了第2天的早晨。
那東境的士兵已經早早的開始整裝,隨時準備著要牧天城的方向衝鋒了。
“報告陛下,我們的探子發現那牧天城這個時候,依舊是沒有半點的要迎戰的意思。”
此時的饕餮感到十分的難受,他總覺得這牧天城這樣做是有什麽問題,但是他卻想不到這背後究竟是有什麽問題,他總覺得自己欠缺了些什麽,可是他也想不到自己究竟欠缺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東西。
饕餮的腦海中就這麽存在著那樣非常劇烈的割裂感。
他總覺得這一次他的東境的軍隊會遭受到致命的打擊。
可是饕餮無論從軍隊數量還是將領素質上來說,他都想不到任何她們東境的部隊會被全殲的可能性。
既然不能可能全殲,那麽對於她們東境的部隊來說,就不可能說是存在有半點的致命性的傷害。
“你們說我們之前的那個蕭牧天的情報收集是不是漏了些什麽?”
“我總覺得少了不少的東西啊,你們覺得呢?”
“啟稟陛下,關於蕭牧天的情況,我們已經收集的很足了。”
“關於他在龍國所進行的一切的戰鬥,關於他在對付之前的最高文院的時候的一切的戰鬥數據,我們都已經收集並且分析過了。”
“根據我們的報告,基本上蕭牧天的戰鬥力和那個葉家的人說的相似,他的戰力就在您的一半。”
饕餮皺了皺眉頭,他還是沒有辦法通過這樣的報告來緩解心中的不安。
但是沒有辦法,他都已經把軍隊帶到這樣的地方來了,他不可能說再把軍隊給帶回去。
尤其是在正式開戰之前,他東境的軍隊就已經損失了,數萬人,如果這個時候就直接回去的話,他沒有辦法給這些士兵交代。
正因為如此,所以說饕餮雖然說心中感到有些不安,可是他還是選擇將軍隊開往那牧天城。
很快饕餮那浩浩****的的20餘萬軍隊就這麽出現在了牧天城外的那一片空地上。
也就在這個時候,饕餮驚訝的發現,這牧天城的城門居然是被打開的。
饕餮也能夠理解,畢竟他們牧天城裏麵的軍隊如果想要在外麵和他們決一死戰的話,那麽城門必須是要打開的。
“我說這蕭牧天有多厲害呢。他們這個城池易守難攻,如果是我的話我就絕對會死,守住這個城池,然後盡可能的消耗我們的軍隊。”
“最後再將我們的糧草耗盡,再把我們給逼回去。”
“可是他現在居然選擇了城外決戰,那麽就說明他已經放棄了這樣的希望,我們肯定要送他蕭牧天蕭大將軍一程。”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饕餮身旁的一個將領就恭敬地朝著饕餮問道:
“陛下,既然他們是想要和我們這樣城外決戰,那麽我們的那一條糧草道路就可以暫停運輸了吧?”
饕餮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的,既然這蕭牧天想和我們決戰,而不是想和我們打消耗,我們就沒有要持續補充糧草的必要。”
“畢竟這糧草運輸在外還是有很大的風險的。”
“要知道,帝無靈現在很有可能就在那暗處對我們虎視眈眈。就算他不對我們出手,對我們的糧草出手,我們東境也會受到非常嚴重的打擊。”
“畢竟這可是我們東境一半的糧草。”
“如果我們在這樣的戰鬥中損失了這麽一半的糧草,但是我們卻獲得了勝利,回到東境,我們將會麵臨非常嚴重的糧食危機。”
“傳令下去,所有的部隊隻留三天的糧食。然後運送糧草的部隊原路返回東境城內。”
那個將領就十分恭敬地對著那饕餮鞠了一躬。
“明白了,將軍。”
饕餮這個時候就在那牧天城外等了大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他都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出來。
甚至不要說一個人了,就連一隻老鼠或者一隻鳥都沒有從那牧天城中出來。
那這就直接打破了饕餮之前對蕭牧天想要在城外決戰的構想。
“陛下,這牧天城的也安靜的太詭異了吧,他們會不會在城內埋伏好了伏兵就等著我們進去?”
饕餮此時聽著那個將領的話語,也就輕輕的笑了笑說道:
“嗬嗬,我看這蕭牧天玩這一出就是想讓我們這樣去構想呀。”
“空城計的那一套早就應該被玩爛了。”
“傳遞下去,所有部隊直接湧入那牧天城中,如果說見不到蕭牧天的軍隊的話,那就直接屠城。”
饕餮的眼睛就這麽散發著寒芒說道。
饕餮這樣做,並不是為了把那蕭牧天的軍隊給逼出來。
他隻是單純的為了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罷了。
畢竟對於現在的饕餮來說,被蕭牧天戲耍這麽一個時辰他還是很生氣的。
再加上他的先遣部隊和他的主力部隊兩次遭受埋伏,甚至他的先遣部隊已經被他蕭牧天給全滅了。
這一筆一筆的血債,他饕餮還想跟蕭牧天好好的算一下呢。
如果蕭牧天的軍隊就這麽消失了,他饕餮就隻能夠將這一腔怒氣全部傾瀉給牧天城的民眾了。
“蕭牧天啊,蕭牧天,我饕餮人的大人大量,隻是想把那些非常支持你的民眾給殺了,並沒有想過要屠城。”
“但是你現在要這樣給我玩這一套的話,那麽這些民眾的性命可就要算在你的頭上了,畢竟不是你逃跑,我或許也不會這樣做。”
很快的,那饕餮的軍隊就直接移動到了那牧天城的城下空地。
而那城下空地,就是之前饕餮自己來探查的時候,覺得土地非常鬆弛的那一塊地方。
此時饕餮的軍隊已經占滿了這城下空地,正在有序的進入牧天城中。
饕餮作為這東境士兵的皇帝。
親自率軍肯定是要首先進入這牧天城內的。
“看這蕭牧天真的是一個膽小鬼,拋棄了支持自己的民眾就這麽跑了呀。”
饕餮就在牧天城中掃視了一遍,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士兵的氣息就這麽說道。
但是饕餮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他心中的不安感就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