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就這麽說著,然後就從自己旁邊剛剛故意暴露的那一道空間漣漪中扯出了4具屍體。
蕭牧天在扯出了那幾具屍體之後,就直接將他們全部扔向了那饕餮的方向。
饕餮很快的就接觸了那幾具屍體,然後隻是隨便一看就認出來了那些是和他一起進入這牧天城外城的那些將領。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饕餮就用著惡狠狠的眼光,死死地瞪著蕭牧天說道:
“蕭牧天,你這就是個魔鬼。”
“你為什麽就要把他們給殺了?”
蕭牧天就像看著一個傻子一樣的,看著那饕餮說道:
“饕餮,你說的這個話你自己相信嗎?”
“你剛剛還要殺掉我牧天城中的所有民眾,你就忘了?”
“你就這麽健忘?”
“我隻不過是從那牧天城外趕過來製止你的行為的時候,在路上順便看到了這幾位,然後把他們給收割了,有什麽問題?”
“不得不說他們的實力確實不怎麽強,在我手上也就沒走過5招就死在了我的槍下。”
“如果不是他們弱成這個地步的話,恐怕剛剛你的血色霧氣就已經撲到了我牧天城的民眾的身上了。”
饕餮這個時候就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蕭牧天,你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人?能夠謀劃謀劃到這樣的一個地步?”
蕭牧天此時就淡淡的笑了笑,隨後那眼神中還帶有著些許的凶光與殺氣。
“我究竟是什麽人?都說了,你沒有必要知道。”
“你所需要知道的,那就是從今天開始,東境再次劃歸到龍國的管轄範圍。”
“你的那點小國家的想法就這樣給我滅掉吧。”
“就算我和帝無靈怎麽爭怎麽打,我們都不會否認龍國是一個整體。”
“像你這樣的野心家,再加上之前那個變臉的混蛋做的那點惡心事情,徹底的激怒了我,不然我不會選擇這樣的趕盡殺絕的方法。”
饕餮就這麽聽著蕭牧天的話,隨後就不由得冷冷的笑了笑。
“蕭牧天,你真的以為你那8萬的軍隊能夠……”
饕餮還想再掙紮一下。
但是當他望向那牧天城城外的時候,發現那牧天成成上的空地的火焰早就已經熄滅了。
但是他所期望的他東境的士兵沒有一個踏到這牧天成城外的空地。
反而是那血流如同小溪一般的流向牧天城。
饕餮這個時候相信了蕭牧天所說的話的真實性,他知道蕭牧天的軍隊確實圍剿了他饕餮剩下的十幾萬軍隊。
沒有過多久,一隻高高的舉起蕭字旗的軍隊,就這麽從那東境的方向走向了牧天城。
這是饕餮第1次見到行軍過程中的虎賁軍。
他這個時候能夠感覺到蕭牧天的虎賁軍比起他東境的士兵的氣勢要強上不少。
甚至不僅是氣勢要強上不少,那光是他整個虎賁軍行軍過程中的整齊劃一的動作,就是他們東境的士兵完全不能比的。
這代表什麽?
這代表著這一支軍隊的配合度之高。
饕餮知道自己的軍隊這時候已經是全軍覆沒了,他帶出來的所有的人除了他自己以外,現在已經沒有一個人活著了。
“蕭牧天,你要做什麽你就直說吧。”
蕭牧天,嘴角輕輕的向上揚了揚,用著十分玩味的笑容盯著那饕餮說道:
“我要做的事情就隻有一件,那就是送你回去,送你去到你這樣的上古魂靈應該去的地方。”
饕餮自然知道蕭牧天所說的這個應該去的地方就是地獄。
“嗬嗬,這次是算我載了,我完全沒有想到你這後輩居然能夠強大到這樣的地步,出師不利。”
“看樣子我饕餮終究沒有建立起自己一個王國的命運。”
就在那饕餮這樣說著的時候,隻見蕭牧天手上的長槍一抖,那槍尖就已經貫穿了饕餮的胸口。
饕餮就有些微微的驚訝的看著自己胸前的那把長槍。
鮮血就這麽止不住的從他的嘴角湧出。
“嗬嗬,原來是被傳承棍看中的人,這一波我死的不虧,我輸的不虧啊!”
蕭牧天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他知道麵前的這個饕餮是完全清楚自己手中的傳承棍的來曆的,但是他並沒有想著因為這件事情就放過饕餮。
傳承棍的來曆,固然讓蕭牧天感到有些許的好奇,但是這並不足以讓蕭牧天饒過這饕餮一命。
而且這槍尖已經刺穿了他的心髒,要想把他救回來,那就得麻煩江清婉。
蕭牧天可不願意為了這樣的人去讓自己的江清婉如此的勞累。
所以就這麽任由他的安靜的死去就算了。
其實關於饕餮身上的還有一些事情,蕭牧天目前沒有弄清楚。
那就是關於他的這一身邪術的來曆。
這樣的邪術在這龍國可不多見。
上次蕭牧天見到這樣的邪術,是在珠簾鎮的那一處莊園。
那莊園夫人使用了這樣的邪術,雖然說內容大致相同,但是體現出來的樣式卻不一致。
饕餮使用的時候,那霧氣是血紅色的,而那莊主夫人使用這邪術的時候,霧氣卻是純黑色的。
蕭牧天知道,那莊主夫人和饕餮沒有半點的血緣關係,所以也就不存在所謂的血脈傳承的說法。
關於這樣的邪術背後一定還有其秘密。
看著地上那靜靜躺著的噬魂棍,蕭牧天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一根傳承棍。
蕭牧天知道這邪術以及這幾根特殊的武器之間,一定有著什麽其他的關係。
甚至那帝無靈無意間獲得的秘術,應該都和他們的這些東西有非常大的聯係。
這背後一定有一個他蕭牧天不知道的組織。
或者這背後就有他蕭牧天不知道的一個更大的陰謀。
這個陰謀一定會比帝無靈之前在龍國所謀劃的那一係列的陰謀還要大得多。
重重地歎了一口氣之後,蕭牧天的手上就開始閃爍著一道雷芒,直接就將那傳承棍拾了起來。
“這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希望在背後的那些家夥能夠安分一點,不要在這短時間之內再找我們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