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東西,你這家夥是在說些什麽?我一點都聽不懂。”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葉偉帶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朝著那葉辰說道:
“家主這個你就不懂了吧?這類似的東西也就是說,他按照你所預想的去做了,但是並不是你去讓他怎麽做的。”
“就比如說像葉哲,他按照您所想的死掉了,但是並不是你去把他殺了的,而是另外的勢力的人把他殺了,然後您還可以替他報仇。”
葉辰聽著葉偉的這一番話,那眼睛不由得微微的眯了起來然後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就直接朝著那葉偉的就被碰了過去,說道:
“好啊,你的這個計劃是真的不錯,我真的要好好的重用你。”
“我這都奇怪了,為什麽在這之前我沒有發現你這樣的人才,要是發現你這樣的人才的話,我怎麽會因為一個葉璿的事情而被弄成這個樣子。”
葉偉這個時候就輕輕搖了搖自己的手指。
“家主你這樣想可就錯了,現在這葉璿的狀態是對您最好的狀態。”
葉辰一下子沒弄明白這葉偉所說的最好的狀態是什麽?
“家主您想,如果隻是按照原來的罪名,葉璿隻不過是被關押在那監獄裏麵,可是她隨時都有可能出來,隻要有人想要接著葉璿的事情向您借題發揮的話,葉璿都是一個天大的危險。”
“可是現在葉璿他自己逃獄逃出去了,那麽他身上背的罪名可就大了,那可直接就是死罪,之前你沒有足夠的理由把他給殺死,可是現在你有了,隻不過他是在外麵而已。”
“但是關於這一塊你得想清楚了,那就是他雖然現在外麵不斷的騷擾你,但是在整個葉家的視線中,看來葉璿這個時候對抗的是整個葉家,騷擾的也是整個葉家的產業。”
“整個葉家上下對於葉璿可以說是開始恨之入骨,那麽到了最後,在您想要徹底的消滅掉葉璿的時候,一定會有很多的人擁護你,到了那個時候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動搖得了你葉家家主的位置了。”
葉辰聽著葉偉的分析,那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了十分開心的笑容。
“你這一波分析直接就讓我感到豁然開朗之前,那一種憂鬱感直接就一掃而空。”
葉偉就這麽諂媚的朝著葉辰笑著說道:
“您過譽了,能夠為您掃除這樣的憂愁,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能夠看到您臉上露出釋懷的表情,那就是我這一生最想達成的目標。”
葉辰這個時候也就嗬嗬笑道:
“不錯不錯,你這個小家夥是真的不錯,不光是聰明,那嘴巴也還是會說的很呢。”
“那要不你再給我說一下,看一下最近在這三個人的身上我能夠有什麽突破,雖然說在你的分析之下,現在的局勢並不算特別的糟糕,但是那三個人還活著對於我來說就也還是一個夢魘。”
葉辰就這麽虐待又期待的看著,那葉偉就想從他那裏得到一份不錯的計劃書。
“這一切的關鍵點就在我們葉家之前搬不出去的那一套新規則上,據我們之前的情報,那蕭牧天把東境饕餮給滅了,但是東境的土地卻歸了帝無靈。”
葉辰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安排去做的。
一方麵是她們能夠完全弄懂蕭牧天究竟強在什麽地方,而另一方麵,這說不定賭一賭那饕餮就真的把蕭牧天給滅了,也說不一定。
可是那樣的戰況卻讓葉辰有些失望。
因為這整場戰爭結束了,蕭牧天都沒有展現出他絕對的實力,他一切都還在收斂著。
他打敗那饕餮所使用的是伏火雷那樣的火器,並不是他們傳統戰鬥所使用的兵器以及所使用的招式。
所以這一場戰鬥下來,他們葉家對蕭牧天的戰鬥極限,還是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甚至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他們葉家還損失了一兩個比較好的情報人員。
怎麽看都是虧的。
“是啊,這個蕭牧天把東境饕餮給滅了,這件事情是我們葉家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情。”
“原本這東境宣布獨立在那個蕭牧天旁邊,當時我們認為那個東境可以完全牽製住蕭牧天的兵力,然後不讓蕭牧天,過多的插手我們南境的事情。”
“但是現在東境被滅了,我們誰也不知道蕭牧天什麽時候會派兵進攻我們南境。”
葉偉這個時候就輕輕的笑了笑說道:
“家主您實在是多慮了,就算是沒有了東境,但是北境地區還有帝無靈這一個龐然大物在牽製著蕭牧天的主力部隊。”
“隻要帝無靈還在北境一天蕭牧天就絕對不敢對我們南境用兵,同樣的就蕭牧天還在北境一天,我們也可以不用擔心帝無靈會對我們下手。”
葉辰這個時候對著葉偉的話感到深以為然。
那心中懸起的石頭就可以這麽輕輕的放下了……
而此時在那個酒吧中,蕭牧天和江清婉已經被那酒吧中的人給團團的圍住了。
蕭牧天此時就露出了一些尷尬的笑容,朝著那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不好意思呀,我之前都說了,我們兩個不太喜歡這眾人矚目的感覺,你們為什麽還要這麽湊著上來?”
聽著蕭牧天的話,那圍著他們的人群中就有一個男子直接就朝著那地麵上吐了一口口水一臉嫌棄的朝著蕭牧天說道:
“你以為你是誰?”
“你以為你是那傳說中的龍國大將軍蕭牧天嗎?享受眾星拱月的待遇!”
蕭牧天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就算這些家夥支持那葉家的角色居然也還記得他蕭牧天這龍國大將軍。
隻不過這些家夥完全不知道自己長什麽樣就是了。
“是啊,就一個窮鬼還整天假惺惺的說自己不喜歡受眾人矚目,我看這家夥故意帶他女朋友進入這酒吧找事兒,就是想要和我們好好的談談心。”
“我覺得今天不讓他們好好的體驗體驗這違背葉家的代價,這些家夥還想要繼續玩這一套!”
此時那酒吧老板忽然就從了人群中走了出來,指著江清婉和那蕭牧天,惡狠狠地說道,仿佛就像是兩個人欠了他好幾十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