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覺得那個叫做蕭牧天的家夥太過於狂妄了嗎?”
巴格塔這個時候拿著手上的那一份情報就朝著那座位下的一堆的手下說道。
而那些人這個時候就聽到巴格塔的話,也就立刻跪了下來說道:
“報告將軍,關於蕭牧天的傳說,一直以來都有在象國裏麵流傳著,隻不過那個家夥一直以來都在龍國境內作戰為主。”
“之前向外作戰,也不過就在在那大夏國的作戰,他也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不過這一次他通過兩天就將一個北立國全線擊潰,實在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那個他這個時候就陰沉著臉,然後看著那手下說道:
“你們覺得他那口中所說的他們是用了六萬名將士,然後就可以將一個小國給打穿?”
聽著巴格塔的這句話,那在場下的象國的將士們都沉默了。
巴格塔這個時候就閉著眼睛看著那下麵沉默的將士們,然後不由得發出異常冰冷的聲音。
“我怎麽提到關於那蕭牧天的實力的時候,你們這些家夥沉默的這麽快?”
“難道說你們真的認可那蕭牧天的實力,能夠用6萬人馬,直接在兩天之內打穿一個小國家?”
終於這個時候有一個人敢出來說實話。
畢竟對於他來說這個時候說實話,讓巴格塔認識到對方的真實的實力,也是一件十分的重要的一件事情,至少可以保證他們象國的士兵避免不必要的損失。
“報告巴格塔閣下,別的人我們不知道,但是如果是蕭牧天的話,這種情況並不是不可能。”
“尤其是蕭牧天手上所擁有的軍隊的實力並不是很弱,單兵戰鬥力直接是世界上最強的一次軍隊。”
“同時蕭牧天的夥伴圈的隊伍中的那些小隊長,每一個拉出來都是可以在其他軍隊中當上排長甚至是團長的角色。”
“所以說你這樣的一支6萬人軍隊,要想在兩天之內打穿像北立國那樣的國家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
那個將士還想這樣繼續說下去,之後就被巴格塔狠狠的一聲怒吼給打斷了。
“所以說你還想繼續說什麽,你是不是還要繼續說,我們之後對那龍國的軍事行動可以取消了?”
“你們這些家夥,一個個的都想方設法的想要推遲或者取消掉,我對那龍國的軍事行動!”
“你們就這麽怕那龍國嗎?”
“我們象國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害怕作戰的人是不是,我得重新再在這一個象國的軍隊中重新選拔一波將軍了。”
“我看你們這些人的軀體對於龍國的恐懼實在是太重了,要我幫你們把你們現在的軀體給毀滅了,然後再換一具。”
“還是說這龍國可以戰鬥的將士已經被我給滅了,所以說剩下的你們這些隻想要避戰,求安穩的廢物?!”
巴格塔就這麽非常嚴肅的說著,而那下麵的將士們聽著巴格塔的話,都在那裏瑟瑟發抖。
他們雖然說作為靈體,隻是這肉體被毀滅的話,那還不至於死亡,但是在他死亡之前所接觸到的折磨是非常重的。
而且這象國已經沒有了特別合適的軀體。
而就在這個時候,整個象國一師大殿內都陷入了一陣非常緊張的情緒。
而就在這象國正在謀劃著向龍國南境進攻的時候。
龍國西境此時也是十分的不安分。
此時帝無靈受到了之前的那一個男人的西境的邀請。
“不知尊者在這個時候把我叫來西境是有什麽指示嗎?”帝無靈這個時候,就十分恭敬地朝那麵前的長袍男子問道。
那個長袍男子這個時候就背著手走在那大拇指上,然後手指就這麽波動著。
“我之前不是給你布置了一個任務嗎?但是我現在看你對這個任務的完成度,似乎離我給你定的那個目標還差了很遠的一個距離吧?”
帝無靈這個時候就愣了一下。
一滴冷汗就這麽出現在他的額頭上。
“真的,這個事情我覺得我可以解釋一下,這不是我不想完成的任務,隻是在這完成任務的過程中一直有一個非常強大的阻力。”
而那個被叫做尊者的人此時就咧著嘴,回頭看著那帝無靈說道:
“哦?要從你帝無靈嘴裏聽到承認別人強大,可是比著西境培育出一個紫金級的獸類還要難呀。”
帝無靈此時就苦澀的笑了笑。
“雖然說我不願意承認那個家夥很強,但是事實卻是如此。”
“那個家夥真的比我想象的要強大的多,強大到我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很強。”
“畢竟和他交手了這麽久,我基本上就沒有占到什麽優勢,反而處處處於劣勢,這一次就算被他讓了一個東境我總覺得我比他更虧了一些。”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尊者的臉色就有些不好了。
“那看來當初我就不應該給你那些秘術,而是應該等到這個時候給那蕭牧天一份秘術。”
“或許我不用等幾千年。”
帝無靈這個時候直接就慌了。
他知道這個時候的自己引起了那尊者的不信任。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那麽他後續的資源那順著承諾給他的事情也就徹底的沒有了。
於是那帝無靈一刻就跪了下來。
“報告尊者,我真的很努力了。而且就算您把秘術給了蕭牧天,他也不會配合您到這個地步。”
“就我對那個家夥的了解,他在聽到你的任務要求之後,很有可能就把那秘術給扔到一邊,然後將您給刺殺了。”
那尊者就輕輕的笑了笑,滿臉不屑的看著帝無靈說道:
“哦,你剛剛說這番話,我是可以理解為你在用那蕭牧天來威脅我嗎?”
那話音剛落,尊者的身上忽然就來了非常強大的威壓直接壓在了帝無靈的身上。
而那帝無靈隻是被這威壓一壓,隨後就直接咳出了一堆血。
那整個人的身子都快被陷入了沙坑中。
也就在這個時候,帝無靈的求饒的聲音也就變得更大聲。
“尊者,我說的話句句屬實,沒有任何一點個人的情緒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