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們不知道,我們雖然說一直有在祭祀著葉君先祖,但是我們沒有人知道葉君先祖的魂魄是否還在我們葉家。”
“如果葉君先祖的魂魄真的在我們葉家並且能夠起作用的話,我想那葉辰也不會這麽亂來吧。”
女帝此時就輕輕的笑了一聲,然後沒有多說些什麽,反正這是葉君自己的選擇,他也不好再插些什麽話。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白虎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
“若是有機會,我能夠去你們葉家親自吊唁一下那葉君就好了。”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葉璿直接用著有些冰冷的語氣朝著白虎說道:
“白虎先生,我還是不希望你也去吊唁葉青先祖的名義回到我們葉家。”
“為什麽?你們還是不願意讓我回到葉家,你剛剛都已經把我救了,為什麽你還是出自我要回到葉家?”
白虎這個時候就感到十分的不解。
但是這個時候的白虎卻沒有半點的暴脾氣,他隻是非常冷靜的問著那葉璿。
葉璿這個的時候也十分平靜的看著白虎,然後輕聲說道:
“你還記得曾經和我一軍先祖立下了什麽誓言?”
那白虎回憶了一下,然後嘴唇微微顫抖。
“同生……共死……”
葉璿重重地點了點頭。
“你還記得就好,如果你想要回到我們葉家去看葉君先祖的紀念碑的話,那麽你就要做好履行這個誓言的準備。”
白虎沉默了,然後就朝著眼前施了一個禮說道:
“對不起,如果有一天你先回到了葉家,而我還沒能夠同你一同到達葉家的話,那麽就請你幫我轉告給你們葉家的葉君先祖,就說我白虎對不住她,等著我完成自己的任務之後,我就會履行我的誓言,我會親自死在他的前麵。”
白虎就這麽說完便直接一個人大步走出了那山洞。
在白虎走了許久之後,那葉君的鬼魂才直接從葉璿的身軀中浮現出來。
“怎麽了?要問就問吧。”
“你是不是特別想知道我為什麽不願意出來和他見麵?”
女帝聳了聳肩。
“其實也不難猜,但是我也不想聽你說,我對這樣的事情並不是特別的好奇。”
“這樣的事情不過是你和那白虎之間的事情,與我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自然就引不起我半點的興趣。”
葉君就愣了一下,然後就呆呆的看著女帝,他倒是沒有想到女帝會這樣說。
“行了,你那點小心思說到底終究還是你死的時候那個年歲的心思,在我這樣已經奪得了一個國家皇位的人的眼中,實在是不太夠看。”
“總是你就自己做決定吧,隻是希望你到到最後不要後悔就可以了。”
葉君就這麽聽著努力的話,然後不由得沉默了一會兒。
“女帝,你給我的建議是什麽?我想聽一下你到了這個位置之後的見解。”
女帝打了一個嗬欠,然後就朝著那葉君揮了揮手。
“我的建議那就是沒有建議。”
“真的是,自己的人生永遠都是自己有答案,你隻需要去不斷的分析,你做了這件事情之後對你有什麽影響就可以了。”
“一切的選擇那就隻有一個,隻要是你自己選的,那就是你最想做的,不管最後結果如何,那都不是你選擇的錯。”
“這世界變數太多,做到讓自己問心無愧不後悔就好了。”
“自己做選擇吧,言盡於此!”
女帝就這樣說著,然後就也是快步的走出了那山洞。
現在整個山洞中就隻剩下葉君和葉璿了。
此時的葉君就從葉璿的身軀中脫離了出來,就這麽坐在了床邊靜靜的望著那有些虛弱的葉璿說道:
“葉璿,這麽幾天都一直讓你背著我的鬼魂,實在是辛苦你了,看著你這虛弱的樣子,我還真的有些過意不去。”
葉璿緩緩的搖了搖頭。
“先祖這是說的什麽話,且不說先從你之前把我從那牢籠叫出來,算是給了我一個新生。就算你沒有對我做任何事情,你是我葉家的先祖,你想要做什麽,作為葉家的子弟來說,那都應當是全力支持的。”
葉君看了一口氣,然後在那裏緩緩搖著頭說道:
“說句實話,我真的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到白虎,我原本會以為要找到他,這個人會很困難的。”
“我甚至覺得陪著你把這南境的平民區給整頓了之後,再去找白虎都來得及。”
葉璿點了點頭。
“正如同剛才女帝所說的那樣,這世間一切都充滿了變數,就像我們誰都沒有想到會在平民區遇見白虎。”
葉君這個時候就一陣無力的向後躺下去。
說句實話,葉君他這個時候並不是一個活人,他已經感覺到那身體上的疲憊了。
但是她這個時候還是將自己的身軀整個的往下靠去,那是作為人的時候緩解自己的壓力和疲勞的一個儀式感。
“也是,你們這些小年輕和我們那個時候的想法不太一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
“我不可能說是用你的身體去和他相見吧?”
葉璿說道:“這個確實是一個難受,但是其實還有別的做法,比如完全可以跟在他的身邊。”
葉君更加疑惑了。
“跟在他身邊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說,還是要借用你的身體就這麽陪在他身邊嗎?”
葉璿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就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
“這話要這麽說,其實也可以,但是又總感覺有哪裏不太對勁。”
“葉君先祖你不要過於擔憂,其實你可以就這麽計數在我的體內就這麽陪著他走,直到他重新回到葉家去祭奠你的時候。”
葉君這個時候就歎了口氣。
“我不知道我是否到時候有那決心讓他和我一起去死。”
“不想讓他就這麽死了的話,你可以以魂靈的姿態陪到他自然衰亡。”
“先祖,這辦法是有很多的,隻不過看你想要達到什麽樣的目的,然後選擇什麽樣的辦法了。”
葉君沉思了一會之後,那雙眼就直接綻放出了光芒,隨後便直接鑽入了葉璿身前的一塊玉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