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做了做眉頭,雖然說他並不是一定要說是不言情不語,但是在一家原本環境就很安靜的餐廳裏麵,你一個外來人忽然衝進來打破了這種寧靜,那本身就是一種罪過。

至少會影響不少的食客用餐的心情。

其實他們的那些聲音倒也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最讓蕭牧天感到有些不能夠接受的那就是這一群家夥,他們的話語間完全喪失了對人的尊重。

那言語間不是調侃這個人的身體,就是調侃那個人的臉貌。

這樣蕭牧天很不爽,但是他也不想說些什麽,畢竟他也不是負責這一塊。

更何況就這些少年們的行為,除了讓人感覺到有些不適之外,並沒有什麽特別過分的地方。

所以,蕭牧天這個時候就隻能夠輕輕的喝著拌麵旁邊的湯。

而那些少年少女們,很快點了不少的吃的,因為數量太多,所以說那個老板也就隻能夠拿著一塊托盤把東西都放在上麵,給那些少年少女送過去。

而那些少年少女在一件件地端著他們的吃的時候,忽然有兩個人就朝著對方施了一下臉色。

隨後就有一個人刻意的往那老板的身上偏了偏,讓那老板的身體有一些搖晃之後,另外一個人迅速的就繞到了那老板的身後,直接就把他的頭套摘了下來。

隨後那摘下那老板頭套的少年,不由得做出了一個怪叫。

“嘖嘖嘖,這個家夥實在是太惡心了,沒有想到這麽帥氣的頭套下麵居然是這麽惡心的一張臉。”

而那些其他沒有參與到這裏麵來的少年少女們此時也就看著那個老板的臉做著各種各樣的怪叫和怪表情。

“天哪,這臉上居然都沒有一塊好肉了,怎麽住在一起看起來好惡心呀。”

“是啊,看他的臉上連一根毛都沒有,眉毛胡子頭發什麽都沒有,看起來好怪呀,就覺得不像是一個人呢。”

“是啊,要是我長成他這個樣子,我早就去死了,怎麽可能還會在這個地方開店惡心人呢?”

“這麽惡心的人做出來的,吃的也一定很惡心吧,這不是給我們南境那本就不多的食物儲備量雪上加霜嗎?”

“葉龍,爸不是那酒店聯盟的嗎?你就跟你爸說讓他把這個小吃店查封了,然後就把這吃的東西都分到你家去,或者分到我家來,這樣不比在這個地方要好得多?”

那個老板就這麽聽著上來上你們的嘲諷以及諷刺他也沒有和他們對著幹,這個時候的他隻是輕輕的撿起了地上的頭套,然後拍了拍便又帶回了自己的頭上。

“對不起,我知道我的臉貌很恐怖,所以說我也才選擇了帶上頭套來進行營業。”

“我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第1次來到這家店吃飯,但是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我做的這個東西,味道肯定不會差,還請諸位把你們點的東西給吃完,不要浪費糧食。”

那老板越是這麽說那些少年少女們也就越來勁,甚至剛剛脫下那老板頭套的那個少年又一把把頭套從那個老板的手上搶了過去。

“老板,你這長得醜就不要出來生活下人了,你不要以為戴著這樣的一個頭套就可以了。”

“如果有一天這頭套他不見了或者是壞了呢,那你怎麽辦呀?”

“比如就像這樣……”

那少年就這麽說著,然後就直接把那老板的頭套給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腳就這麽不停的碾壓著那一個頭道,甚至到了後麵他直接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一把這些都在那瞳孔上麵狠狠的紮了幾個洞。

“不好意思啊老板,我隻是想給你模擬一下你的頭頭可能會出現的意外情況,你要不現在就給我們帶來看吧,如果你的頭套出了什麽這樣的意外情況,你會采取什麽樣的措施,讓大家心裏麵都有個底好嗎?”

那老板就這麽死死的拽著自己的頭套,眼淚就這麽不停的往下滴著。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呢,那些少年少女們還一個勁的在那裏嘲諷著已經哭泣了的老板。

“喲喲喲,怪物還會哭了呢,堅持了不久之後就聽到了這史詩般的叫聲!”

“是啊,不會是怪物,如果活過來的話,那麽他下一次出現在手中的就應該是那看得出來,這個嘉賓哪裏會說話的的角色的大製作了。”

“你們這群小娃娃為什麽要對人的惡意這麽大?!”

就是在這個時候有一個食客再也看不下去了,那雙手就往那桌麵上一拍,就朝著那幾個少男少女怒斥著說道。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那聽起來寒冷的男聲就被眾人給推了出來,當了這個擋箭牌。

“活著怎麽用這個投桃那個是我們的自由,這老板都還沒有朝我們吼著什麽,你一個隨便的吃飯的家夥,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對我們哼哼唧唧。”

那個男聲說完顯然還是不開心,於是就一下子又朝著那個疏遠自己的他們行為的食客走了過去一隻腳就這麽搭在那個食客的桌子上。

“我覺得你這家夥真的是太愛多管閑事了。”

“你知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我的父親可是這赫赫有名的那酒店聯盟後勤部的部長,隻要我跟他說一句,你們這些人今天對我做的事情,你們這後麵就真的不好拿到那些吃的了!”

那個被威脅的食客這個時候臉色有些蒼白,如果真的是那個酒店聯盟的後勤部部長的話,那麽他今天也算是惹禍了。

“怎麽樣?現在知道害怕了吧?”

“剛剛這出來出頭不是出的挺爽的嗎?怎麽現在臉色就白了呢?”

“我覺得你這樣的家夥不是應該這個時候再硬氣一點,彈出來說自己什麽都不怕嗎?”

“我看你這是癡情的,剛剛我們不敢來找你是吧?但是你錯了,我們不僅敢來找你,而且還敢來威脅你。”

“怎麽樣?沒想到吧?”

“趕緊給小爺道歉。”

那人就這麽說著,臉上的驕傲自得的神色也就無比的明顯。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蕭牧天緩緩的放下了自己手中那還裝著湯的碗,一邊打著喝前,一邊朝著那一群少年少女的麵前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