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葉良的人正在商量著如何對付蕭牧天的時候,蕭牧天此時則是在那水牢裏麵靜靜的看著那個泡在水裏的葉龍。

“怎麽樣?在這水裏泡了這段時間冷靜一點了嗎?”

“如果你覺得自己已經認清楚了錯誤,就給我點點頭,說不定我還能夠讓你在監牢裏麵待的舒服一點。”

“如果你還是這樣執迷不悟的話,那麽我可能會在你的水裏麵加點東西也說不一定。”

葉龍這個時候就喘著粗氣冷笑著看著蕭牧天說道:

“嗬嗬,蕭牧天,你不會真的以為獲得那點小民眾的支持,你就可以對我葉龍下狠手了吧?”

“那些家夥在我的眼裏隻不過是一瓶韭菜罷了,就算你獲得了一群韭菜的支持,你能是什麽?韭菜花嗎?”

蕭牧天輕輕的笑了笑。

“看樣子你爹對你的荼毒可真是不輕呀,我曾經還以為你們酒店聯盟還是個不錯的東西,現在看起來也不過就是如此。”

葉龍這個時候那輕蔑的神色更加的重。

“蕭牧天,你不要以為用這樣的話諷刺我們酒店聯盟,我們酒店聯盟就會真的被你說垮了。”

“你要知道我們酒店聯盟可是有葉家之稱的,在葉家的麵前你們這些家夥根本就不算什麽。”

“我勸你還是早些放過我,然後自廢武功去為那些被你殺掉的人贖罪,然後換一個你們南境的軍隊得以保全的資格吧。”

蕭牧天笑了。

笑得很開心,笑得就像是那五六歲的孩子一樣。

“葉龍,你這家夥真的是被你爹給害慘了呀,就你現在這個腦子,你還要在外麵混,如果不是遇見我蕭牧天,如果不是你還有點價值,你現在已經被五馬分屍了。”

“你以為那些家夥是怎麽死的?”

“那些家夥不就是被你的那個蠢行為被害死的嗎?”

“包括那其他的各個家族,我都覺得要把你給弄死才對,畢竟他們家族中的那些佼佼者,因為跟著你直接落到一個身手一出,我怎麽看我都替那些家族的覺得冤。”

葉龍這個時候就笑著搖了搖頭。

“蕭牧天,你這貨色還是喜歡操心了。明明都不關你的事,你偏偏要出來插一手。你就說說那個殘廢和你究竟是什麽樣的關係,你要出來幫他?”

蕭牧天攤了攤手。

“什麽關係都沒有,我隻是見不慣你這種做罷了。”

“而且那樣一個努力活著的人,被你們這樣嘲笑,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葉龍聽著像不聽的話,不由得嗤笑了起來。

“蕭牧天,你這家夥真的什麽都不明白,你永遠不明白那些家族的嬌子就算跟著我被殺了,他們也不會有半點的怨言。”

“你永遠不明白現在在南境中還活著的那些家族的成分究竟是什麽,她們所有的都是上古魂靈啊。”

“他們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家族中的人的死活,他們隻在乎自己能夠獲得多大的利益,而跟著我野龍,就算是那些小家夥們都死了他們這些老家夥們能夠獲得利益,那就不算什麽太大的問題。”

“至於,你說那個殘廢自己努力的活著那就更可笑了,如果沒有我們葉家給他們提供這些糧食。”

“他們如何活著?”

“所以他就應該感謝我葉家,無論我葉家怎麽折磨他,那都是對他的恩賜,你什麽都不懂,你什麽也不明白,你就隻知道按照你內心中的那一小點的正義在那裏胡言亂語!”

蕭牧天聽著的葉龍的話,就直接陷入了一定的沉默,然後就輕輕的拍了拍手,關嶽就提著一個桶走了進來。

而這個時候關嶽就這麽看著那個葉龍也就不由得有些驚訝。

“嗬嗬,沒想到你這20出頭的家夥頭居然這麽鐵,能夠把蕭大將軍逼到用這個手段。”

“我很想好奇究竟是什麽,給你的這個勇氣。”

葉龍這時就撇了撇嘴。

“少廢話,反正現在你們笑得越開心,那麽在之後你們就死的越慘。”

“我相信我相信我父親一定很快就會想到辦法來救我!”

“到時候你們全部一個個的慘死在這個地方的樣子,就是幫助我撐過這樣痛苦的良藥。”

關嶽嘟了嘟嘴。

“不錯,在這樣的環境中還能夠如此這般的開解自己,想必平時葉良那個家夥給了你不少的支撐才能夠讓你對他如此的信任。”

“不過有的時候你得想一想,你是否還能夠有足夠的精力去等著你那葉良爸爸來救你。”

關於把那話一說完,然後就將統計的東西盡數的倒進了水牢之中。

然後那葉龍的顏色就不由得微微變的有些蒼白。

“你這家夥往這水裏麵放的是什麽東西?我給你們說,雖然說我是你們的犯人,但是……”

葉龍話都還沒有說完,蕭牧天的手就重重的在他桌麵上錘著。

“誰說你是我們的犯人了?”

“你不過就是我們的一個人質,啊,不對,是一個誘餌。把你們那些葉家的混賬東西都引誘過來的誘餌。”

“你見過誰會非常好的對那誘餌?”

葉龍這個時候就看著那水裏麵遊著的一條一條的水蛇,不由得陷入了一陣的沉思。

那些水蛇很快的就順著葉龍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血腥味朝著他遊了過去。

“蕭牧天,你這個王八蛋,你這個惡魔!你有本事就一下子把我弄死,隻要你把我弄不死,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

那葉龍渾身都開始不斷的顫抖著困住,他那隻手的鐵鏈都也開始發出了,非常清脆的金屬撞擊的聲音。

顯然是在葉龍正在瘋狂的掙紮著。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蕭牧天和關嶽就相視一笑便直接走出了那水牢。

而就在蕭牧天和關嶽剛剛踏出那水牢的時候,那水牢內就傳來了葉龍,殺豬般的叫聲。

“不得不說,對付這樣的人就應該從他的弱點入手,如果不是被某個情報告訴葉龍怕水蛇的話,這個家夥還是真的硬。”

關嶽這個時候就十分滿意的對那蕭牧天說道。

而蕭牧天這個時候隻是看向了那個水牢的方向,不由得陷入了一陣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