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個時候,那葉良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皺,那語氣無比深硬的朝著蕭牧天說道:

“蕭牧天,我們這是為了南境的和平才來與你談判的,你不要真的以為你蕭牧天是一個人物了!”

蕭牧天這個時候就輕輕的笑了笑然後就看著那個叫做葉良的家夥說道:

“不知道我蕭牧天真作為一個人物,究竟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妥呢?或者說你們覺得我蕭牧天應該怎麽做才配得上你們這樣的大義凜然?”

“我蕭牧天是該乖乖的,就這麽把那葉龍給你們交出來,還是說我蕭牧天應該五體投地的向你們道歉,然後再將葉龍給你們交出來?”

“又或者是,我這個時候因為自己犯了極大的錯誤,然後我就把這南境的軍警交給你們管理了?”

“更有甚者,你們是不是期望我蕭牧天在看到你們來找我談談之後就羞愧的自刎而亡了?”

蕭牧天堆疊著這麽一堆的假設,那些家夥們這個時候就隻是感覺到了那臉一陣火辣辣的疼。

甚至他們覺得自己的底褲都像是要被戳穿了一樣。

他們知道蕭牧天這個時候是在陰陽怪氣他們絕對不是在任何他們的想法。

而那葉良也就微笑著往前輕輕踏出了一步,朝著蕭牧天說道:

“蕭大將軍,我們這麽多人真的是誠心誠意來找你談判,你這麽說我們,恐怕不妥吧?”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蕭牧天的手指,開始跳動著一陣的電芒,就朝著那葉良那個方向劈過去。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那葉良立刻就從那站立這地方離開,那一道電芒就劈在了腳下,將他腳下那塊土地給直接燒黑。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不知道什麽叫做妥與不妥,也不知道你們這群家夥究竟有多大的麵子,要讓我改變我自己說話的風格。”

“我隻知道你們這些家夥,如果再這樣說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小命不保。”

蕭牧天此時,嘴角就輕輕向上揚了揚。

“就這樣,談判之前我們先來一次1對1的比試,那些之前非常興奮的朝著關嶽散發出威壓的家夥,必須給老子出戰!”

“如果你們tmd不給老子出戰,那個家族的長老沒有出戰,那麽老子下一步就去滅了他全族!”

關嶽這個時候待在蕭牧天的身後,就這麽靜靜的看著蕭牧天的臉。

關於知道蕭牧天現在所做的這一切,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替自己出氣,而至於其他的一些原因,比如說想要讓這些家夥再尷尬一會兒,又或者故意想要再拖這些家夥一會兒。並不是蕭牧天做出這樣選擇的一個主要原因。

“蕭牧天,不要太過分了!”

此時,一個朱家的長老就同樣的揮舞著手中的細劍,直接就朝在了城牆之上的蕭牧天衝了過去。

而蕭牧天這個時候,看著他衝上來的那一把細劍,不由得輕輕的一陣鼓掌,然後就被身後的關嶽說道:

“行了,看樣子你的挑戰者已經誕生了,那麽你就直接衝上去吧。”

蕭牧天就這麽輕鬆的對關嶽說著,關嶽這一下子就心靈神會的朝著蕭牧天點了點頭。

然後整個人就化作了一道流光,朝著那朱家的長老衝了過去。

此時的關嶽手中並沒有使用任何的武器。

蕭牧天的眼睛微微眯著,他就這麽仔細的觀察這關嶽和那個長老之間的戰鬥。

要知道他蕭牧天之前可是和那個叫做朱正的家夥交手,我知道這朱家的這細劍的劍法不可小覷。

他當時使用出了自己的長槍,雖然隻使用了大於1/10的實力,但是,那細劍的靈活度以及韌性都遠遠超出了蕭牧天的想象。

所以當這個關於手無寸鐵的朝著那朱家的長老攻擊過去的時候,也不由得讓蕭牧天微微有些緊張。

蕭牧天雖然說相信關嶽能夠將這朱家的長老打敗,但是,這關嶽會不會負傷那就不一定了。

但是他這個時候又不好直接提醒關嶽要注意。

也就隻能夠這樣麵露平靜的盯著這場戰鬥。

隻見那朱家的那一位長老手持著細劍看著手無寸鐵的關嶽,不由得露出了一陣得意之色。

“嗬,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兒以為在這南境的軍隊中當了將軍就可以為所欲為橫掃一切了嗎?”

“要知道這南境軍隊曾經的那一些將軍對我們這些家族的長老,甚至是族長,都要多幾分敬重!”

“何況你們這些年輕小子!”

關嶽這個時候就聽著那朱家長老的話,嘴角就輕蔑地往上一揚。

“我說你這個老東西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這是什麽話都能說得出來,這年輕小子的手段你都還沒見到就往下定了,難道真的不知道年輕小子的活力和創造力可是最強的!?”

“一群隻會下三濫的手段的爛貨,給爺去死吧!”

關嶽就這麽說的,然後他的身前忽然就出現了一團那泥土組建起來的一個圓球。

關嶽這個時候就直接將手狠狠的伸入了那個圓球之中,隨著一番變化,那圓球就直接變成了一柄長槍的模樣。

此時的關嶽可是絲毫沒有手下留情,在他拿起了那根長槍之後,就重重的朝著拿朱家的長老的頭部劈砍而去。

那朱家長老原本已經快要接近關嶽的麵前。

但是就是這一陣長槍的攻勢,讓他不得不改攻為守,直接將它橫立加在自己的頭頂之上,雙手支撐,意圖就以這一下完美的擋住。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那關於手中的長槍,在原來期間的一個接觸之下就迅速的崩裂。

隨後那長槍崩裂之後就直接形成了一陣讓人無法看清楚情況的土黃色塵霧。

那個朱家長老完全沒有想到關嶽的這一擊居然會這麽輕易的被自己破解了。

雖然說自己眼前已經看不出有什麽東西想必隻要退出這一段塵霧就能夠看見關嶽那個家夥驚慌失措的表情了。

就在那朱家長老這麽想著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傳來了一陣劇痛。

那喉頭一甜,一汪鮮血就這麽從他的口中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