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身軀大概向後飛了,有50米左右,而如果不是女帝手中握著利劍甩了一個劍花,向後再發出來一股推進她移動的劍氣,
或許女帝這個時候就還能飛得更遠。
此時,女帝隻能夠將手中的那一把利劍插入地下,作為自己的一個支撐,然後自己整個人就這麽半跪在地上,直接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顯然女帝是被那巴格塔的氣勢給重傷了。
葉璿這個時候也迅速的閃到了女帝的旁邊,十分關切的檢查著女帝身上的情況。
葉璿的手就迅速的在那女的的身上摸了摸,然後就驚訝的發現。
“女帝,你身上的經脈……”
女帝這個時候就哭笑了一下,朝著那葉璿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我知道,我現在究竟什麽樣的情況,我清楚的很,先不要聲張,這個時候如果你把這個事情說出去了的話,那麽對於我們那絕對是極大的劣勢。我不相信對麵的那個家夥能夠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施展這樣變態的招數。”
女帝就這麽擺了擺手,硬撐著從那地麵上緩緩地立了起來,然後把那劍從地上抽出,整個人的氣勢再次爆發出來,迅速的又朝了戰場上衝過去。
此時的巴格達眼神中又少了一抹剛才和女帝冷靜分析局勢的那一抹睿智,取而代之的是他的雙眼中多了一絲想要破壞一切的狂暴。
但還沒有完全的狂暴化,似乎還有回旋的餘地。
也正因為如此,那巴格塔才獰笑著看著女帝,然後發出了一陣爆笑。
“哈哈哈,傳說中那不可一世的女帝也不過如此,居然就被我巴格塔,曾經的一個親兵隊的隊長給打敗了,妙啊,實在是太妙了!”
巴格塔就這麽囂張,而那女帝卻沒有做出更多的反應,就這麽靜靜的看著那巴格塔在那裏笑著,然後女帝就緊握著手中那一把劍,手一揮,空中的那一片裂縫就這麽被修複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巴格塔就緊緊的握著拳,朝著女帝的方向衝了過來。
“女帝,到了這個地步了,你居然還敢分心!真的是不知死活!”
女帝看著巴格塔揮過來的一拳,然後也沒有多說話,就直接雙手捏劍,直接擋在了自己的身側。
巴格塔的重拳就這麽打在女帝的那一把金色的利劍上。
但是說來倒也有點奇怪,巴格塔的重拳明明是肉身,但是此時的巴格塔的拳頭被那紅色的氣體給包圍住了之後,砸在女帝的利劍的身上,居然發出了金屬相碰撞的清脆的聲音。
“叮當!”
那拳頭和金色利劍相撞,就激起了十分燦爛的火花。
女帝會不會眯了下眼睛,然後就再一次的雙手往那利劍上灌輸了一股力量。
隨後女帝就這麽順勢一推,那巴格達的身軀就被重重的逼退,向後退了三步半。
但也是在這個時候,那女帝的嘴角再一次的湧出了一抹鮮血。
“嗬,女帝,隻是和我輕鬆的這一個交手,就已經足夠讓你吐血了嗎?”
巴格塔就這麽說著,但是他這個時候卻是把剛剛和女帝所對抗的那一隻拳頭給藏在了自己的身後。
此時巴格達所做出攻擊的那一隻拳頭的皮膚,表麵已經被那金色利劍的光芒所灼傷,不停的在向外冒著鮮血。
並且,巴格達做出攻擊的那一隻手,這個時候也在止不住的微微顫抖著。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總比那女帝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要好得多。
雖然這個時候巴格塔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那一隻手修複起來很慢,但好歹也是能修複的。
所以巴格塔這個時候就一就是要保持住自己的氣勢和自己的優勢,絕對不能夠讓那女帝占據了威風的上頭。
不僅如此,那個他還要通過這樣的一種差距來狠狠的壓製住了女帝的風頭,這樣他才能夠保證自己在接下來的對之中能夠占據更多的優勢,甚至能夠直接將女帝給擊潰。
隻要將女帝給擊潰了,那麽這個龍國就根本沒有什麽是需要他擔心的。
但這個時候的女帝並沒有打算和那巴格塔多廢話,直接向前一個邁步,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液,隨後那無比恐怖的金色劍光就直接朝著巴格塔的身軀劈砍了過來。
而巴格塔這個時候也是雙眼微紅,然後那另外一隻手就抓住了自己額頭上冒出來的那一根獨角。
隨後那一根獨角就直接被巴格塔給扒了出來,在手中化作了一把血紅色長刀。
“女帝,這都是你逼我的!”
隻見巴格塔朝著女帝揮出了兩刀,然後兩團血紅色的刀氣就這麽垂直交叉著朝著女帝的方向衝撞了過去。
那兩道血紅色的刀切和女帝所批出來的金色刀氣就撞在了一起。
之後就是非常巨大的爆炸聲。
而那爆炸的餘波直接波及了在場的所有的人,甚至修為到了葉璿這樣地步的存在,都有可能無法幸免。
更不要說繼續駐紮在這附近的象國的士兵,此時已經是被那一波給震沒了一大片。
而白虎原本還在對這女帝和所謂的巴格塔之間戰鬥進行觀望。
白虎在等等一個自己出手的最佳的實踐,他必須得等到那女帝沒有辦法完成的時候才能夠出手,不然的話肯定會被那個女帝給直接訓死。
所以就在那白虎目不轉睛的觀看著戰鬥的時候,他也感受到了那爆炸所產生的餘波的威力,於是就一路猛衝,就直接閃到了葉璿的麵前,直接替葉璿擋下了那一道攻擊。
就在幫葉璿擋下了那一抹攻擊之後,葉璿就這麽感激的盯著白虎,而那白虎確實有些疑惑地望向了葉璿,白虎的眼神就再次和葉璿的眼神來了一個無比親密的對視。
“葉璿,你究竟還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我剛剛的一瞬間,我感受到了你那個方向傳來了葉君的氣息!”
葉璿直接愣住了。
她知道剛剛葉君先祖是看他修為不夠,想要出手幫他擋下那一道餘波的,可是沒有想到也就是在那一瞬間就已經被白虎給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