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將領剛剛在自己的手中的武器上凝聚出了一道非常恐怖的力量就要向那裝甲車轟擊過去的時候,一個男子就直接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長槍直接朝著那些將領攻擊了過去。

“嗬嗬,對什麽動手都可以,可千萬不要對那正在運輸中的普通士兵動手啊。”

關嶽就這麽笑著,然後那手中的長槍就這麽帶走了兩個將領的性命。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那些裝甲車全部橫停在了那象國的士兵的麵前。

那一輛一輛的裝甲車就這麽橫著排列著,就像是直接組成了隔斷了龍國南境和那象國直接的一堵牆壁一樣。

就在象國的那些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裝甲車上就開始排列著下來了一個個全副武裝的龍國南境的士兵。

“此處之後便是龍國,膽敢踏出我們龍國領土半步者,殺無赦!”

當那些龍國南境的士兵都這麽全部從那裝甲車上走出,全部在那裝甲車前列隊成為了那裝甲車前的人牆的時候,那一聲如同驚雷一般的話語就這麽響起。

那一股氣勢就如同爆炸波一樣,直接就將那些象國的將士們給震懾住了。

這樣的氣勢是他們象國的將士們所無法擁有的,就算是打了再多的勝仗,就算是那戰場上多麽有優勢,他們象國都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氣勢。

那是從魂開始就缺少了東西。

他們象國,無論是從高層還是到將士們,都從來不是一條心。

所以在那作戰的氣勢上,在那作戰的凝聚力上,象國都沒有辦法和這全副武裝的龍國的將士們相比。

象國的那些將領知道這要真的與之交戰,那自己的軍隊是沒有半點優勢的。

但是巴格塔這個時候生死未知,也沒有對他們下死命令。

他們不敢撤退。

在沒有巴格塔的命令下就撤退,那和在戰場上送死沒有任何的區別,甚至在戰場上送死都要比那率先撤退被那巴格塔抓了個現行要好得多。

於是那些象國的將士們紛紛抵抗著自己對那龍國將士們地恐懼,然後舉起自己的手中武器朝著龍國的軍隊進攻。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那每個小隊的隊長都一齊朝著自己帶領的部隊發出命令道:

“作戰準備,將這些該死的侵略者全部驅逐出我龍國!”

“殺!”

隨著那一聲咆哮著響起之後,那喊殺聲就這麽在那戰場上響起。

而這個時候的戰場則是要比之前的戰場熱鬧得多。

那雙方的喊殺聲,廝殺聲,武器撞擊地聲音就這麽響徹天際。

而這個時候白虎就這麽鬆了一口氣然後拖動著他那沉重的身軀回首望向了那葉璿。

而也就是在那一瞬間,葉璿就直接帶著一抹微笑倒下了。

“葉璿!君兒!”

白虎眼睜睜地看著那葉璿倒下,然後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咆哮,那傷口還在不斷往外滲透著血液。

雖然說被上古魂靈附體的肉體能夠自己緩緩修複肉體,但是此時的白虎早就已經沒有半點多餘的力量來給自己的療傷了。

就算是現在他衝過去抱住那葉璿的身體的時候,那都是耗盡了自己最後的力氣。

葉璿這個時候隻剩下了最後的一口氣,此時就看著那白虎說道:

“白虎將軍,很抱歉,不能夠再作為葉君先祖的容器了,不過你沒有死的話,那葉君先祖應該也就不會死吧?”

葉璿他畢竟不是被上古魂靈所附體的對象,所以她所受的傷沒有一個是自己愈合的,葉璿身上的那些致命傷這個時候都是有那十幾處,如果不是有著驚人的意誌力的話,那葉璿應該早就倒下了。

“咳咳。”

葉璿就這麽吐出了一口鮮血,那眼神都開始有些變得黯淡。

“其實不要說我是什麽葉家的希望,其實葉家的希望多的是,隻不過被那葉辰給弄得看不太清楚了。但是我相信,白虎將軍您如果回去和葉君先祖一起去重新管理葉家的話,那麽我們葉家一定能夠重新回到正軌上。”

葉璿就這麽說著,然後就直接看向了天空。

“我真的想看到我們葉家可以堂堂正正地活在龍國的土地上,可以完美的融入這個時代,不至於讓那葉家的後輩們都還受到那迂腐的東西限製自己的發展。”

這一句話說完,那葉璿眼神中的光芒就直接消失了,而到了這個時候,那葉君的魂靈也就沒有再出現……

這整個戰場上又再次剩下了痛苦的白虎一個人。

“你這個家夥怎麽會這樣的傻,你和君兒為什麽都是一樣的傻?你們明明走了就可以了……”

那白虎就這麽緊緊攥著葉璿的手,淚水就這麽從他的眼眶中流出。

那象國的士兵就這麽從他的身軀旁邊穿過也沒有辦法引起他的半點注意,這周圍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這個時候的白虎就這麽任由自己身上的傷口惡化著,此時的他就這麽躺在那地上,然後就淡淡地說道:

“我們說好了同生共死,隻是你還是沒能夠等到那個隻屬於我們的二人世界……”

“明明,明明隻差一點就可以實現了……”

那白虎就這麽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此時在扶桑國,佐佐木就這麽捂住自己身上的傷口緩緩地從那住宅中走了出來。

此時他身上的傷口可是不少,那受的傷也可是不輕,那整條右臂都隻剩下一點皮肉連接著身體。

而他這時候修複著自己身體的速度也是出奇的慢。

此時的佐佐木的實力也是被弄得沒剩下多少了。

他一邊走著,就一邊喘著粗氣,沒有走多遠,然後那佐佐木就直接找了一個街道的牆壁上靠著。

此時的佐佐木就這麽不斷地抽搐著笑著。

“嗬嗬,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這麽恐怖的東西啊,看起來隻是一個小嘍囉級別的家夥,居然讓我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才能夠直接殺死,真的讓這樣家夥大肆出現,人族真的還有勝算嗎?”

“咳咳,先休息一下……”

佐佐木就這麽咳出了一口鮮血,然後就這麽苦澀地笑著看了看那宅邸,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