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婉很快的就來到了那青龍的身旁,看著青龍身上的傷勢也是不由得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江清婉隻是感覺到自己的腦內一陣霹靂。
這或許是他進入戰場之後所接觸到的傷勢最重,也是看起來最為慘烈的一個傷員。
但他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情緒而耽誤治療的進度。
隻是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氣,然後就用自己手中的繃帶將那青龍給團團的纏了起來,然後就望向了站在一旁的蕭牧天。
“牧天,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你們談著談著了,就忽然多說了一句,身受重傷的青龍?”
江清婉之前有一次在那醫務室中看著,其他的醫務人員用常規的手段在治療著傷員。
他在那醫務室中所起到的作用就是在那些傷員快要不行的時候,立刻給予搶救性治療措施。
所以江清婉他隻是聽到了一聲巨響,但是沒有看見是青龍的身軀就從那空間中,彈了出來。
蕭牧天簡單的給江清婉描述了一下情況,然後江清婉整個人就陷入了沉默。
“他受的傷比起女帝之前所受的傷還要重,他身上的這些傷口有的是外力所導致的,有的是他的靜脈炸裂導致的。”
帝無靈聽出了江清婉說的這些話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這個家夥燃燒了丹田?”
江清婉麵色異常沉重的點了點頭。
此時的她完全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將青龍給治好。
就希望他頂多就能夠把那青龍的外傷給治好,至於那經脈上的傷口是完全沒有半點頭緒。
蕭牧天整個人的臉色都不由得一變,但是也就還用著十分堅定的語氣,朝著江清婉說道:
“盡量的把人救回來就可以了,至於他的經脈能不能保住,那都是後話,讓人活過來比什麽都強。”
江清婉點頭回複道:
“我知道,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這樣選擇的,畢竟在我的眼中,病患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江清婉就這麽說著,那臉上沒有的又流露出了苦澀的笑容說道:
“而且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你如果真的要,我先優先考慮他的經脈修複,我是真的沒有辦法。”
蕭牧天點了點頭,然後就繼續用手撫摸著江清婉的頭給這個時候正在治療的他一種特殊的力量支持。
帝無靈這個時候就看了一眼蕭牧天和江清婉,然後就成了目光投向了別處。
帝無靈害怕他看著這溫馨的一幕看久了,他會忍不住想要把這一切都給破壞掉。
如果不是他要在這裏等待著治療的結果,他這個時候說不定都已經朝著那遠方走去,根本就不會再在這個地方待下。
而且就是在這個時候,青龍就直接從那江清婉的繃帶中鑽了出來。
這個時候了,他就一臉懵的看著周圍的一切,然後感受著自己體內的力量流動,然後臉上就閃過了一抹失望之色。
而當他繼續了望著周圍的一切的時候,他卻發現了一件讓他根本就不敢相信的事情,那就是帝無靈這個時候也在蕭牧天的身旁,而且並沒有對蕭牧天下手。
“大將軍,你們這個是什麽情況?”
蕭牧天就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然後就指著青龍那剛剛愈合好的傷口說道:
“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受的,我們就是怎麽開始合作的。”
聽到蕭牧天這樣說,那青龍整個人的瞳孔都標的一陣猛縮,然後那聲音就有些顫抖的說道:
“將軍,難道說你們已經發現了這南境不對勁的地方了?”
蕭牧天點了點頭,然後就有些埋怨的看著青龍。
“你這個家夥竟然已經發現了有這樣的情況為什麽不向我們報告,而是選擇了自己獨自行動?”
青龍這個時候就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當時的情況太緊急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實踐讓我再向你們去匯報。”
蕭牧天微微眯了眯眼睛。
“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能夠讓你連給我們匯報的時間都沒有?”
青龍就開始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況,然後就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當時我就是在這南境巡邏著,就要預防那對葉欣他們圖謀不軌的家夥動手,可是就在我巡邏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就感覺到身後傳來了一道異常的氣息。”
青龍這個時候的臉色都還有些微微的蒼白。
“我從那道異常的氣息中感到了非常深的不安感,於是我就順著他的氣息就追蹤了過去,當我最後看到那道氣息的源頭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龍國和象國的邊界。而那道異常氣息的人頭所在的空間裂縫就正在象國的領土一側。”
“我知道,那個東西雖然說是在象國的領土上,但是他離我們南境已經很近了,隨時都有可能成為我們南境的危險,於是我就直接躍進到那一道裂縫之中。”
青龍說道這裏他臉色就變得更加的蒼白,那汗水止不住的就覆蓋住了他整個人的臉龐。
那汗珠一滴一滴的就從他的那額角滑下,此時青龍的瞳孔就是在異常的收縮著那整個人臉上的表情,就像是看見了什麽異常恐怖的東西。
是的,就算青龍隻是回憶,他在那空間裂縫中所看到的一切都會讓他感到異常的恐懼。
要知道這青龍可不是什麽膽小怕事之徒。
他可是有著非常強大冒險精神的人,如果說連他這樣的人都會感覺到恐懼,那麽那道空間巔峰中究竟存在著什麽樣的玩意兒?
“我……”
青龍的身軀微微僵硬了一會兒之後就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在努力的讓自己回憶起自己在那裂縫中看到了一切,並且將它表述出來。
“我,我在那個裂縫那一段的空間中的天空上,看見了一隻覆蓋了整個天空的大眼睛。”
無論我在那空間中的任何一個地方,那隻眼睛都死死的鎖定住我的行蹤。
而在那地麵上,隻是一堆長的奇形怪狀的家夥,他們手持著武器,每一個人的實力都隻是比我弱上那麽一點,在那大眼睛發現了我之後那些家夥就朝我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