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龍,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記得蕭牧天在那不久之前還是在這戰場上的,怎麽就在那一瞬間就和著你們一起出現了?”
雖然說帝無靈這個時候是完全和蕭牧天他們是一夥的,可是對於這超出自己安排的事情,他還是得多問幾句。
畢竟這可是關乎到在這場戰爭之後他的地位的問題。
如果說他們這些人都在這戰場上戰死了,那還好說,如果說的還活著,那麽肯定不可避免的要回到之前的那樣的交戰的狀態,而這樣的交戰狀態下,如果還保留著像現在的應龍和朱雀,這樣的看起來就不受自己控製的存在,那簡直就讓人感到十分的膈應。
今天這個事情不解決,帝無靈絕對沒有辦法再次信任應龍,就算是應龍他們表現的再怎麽對自己的忠心,自己都不會再重用他們了。
就算是再沒有人,他帝無靈都得重新選人,畢竟這可是把命交給對方的項目。
原本他帝無靈就對這五方將有所忌憚,可是不管怎麽看那五方將他都總覺得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還是得選擇信任。
可是現在他能夠看到自己手下的將領和蕭牧天一起出現在了戰場上,而且還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出現的。
這不管他再怎麽安慰自己再怎麽解釋,都已經是無比的乏力。
“他們的會見是我安排的,準確來說,在蕭牧天去遇見他們之前,我就已經調撥他們從北境過來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尊者的身軀直接就浮現在了帝無靈的麵前。
而帝無靈這個時候卻滿臉的不能夠接受的看著那尊者,然後輕聲問道:
“為什麽?如果說這個戰場有他們要來的必要性的話,那麽你為什麽不和我商量?更何況這威脅著整個龍國的勢力,可不僅僅是在魔族一個,也不僅僅隻有這象國一國。”
帝無靈這個時候是非常著急了,他感覺到了相當的不爽,雖然說這尊者比他要強上很多,雖然說這尊者是他都得必須尊敬的人。
但是這龍國的事務可是這尊者從來沒有插手過的,而他這一插手就弄了這麽大的動靜,甚至還基本沒有和他自己進行著商量。
這讓他帝無靈感受到了一股非常深的無力感。
帝無靈這個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這樣的感覺或許真的是因為對龍國未來局勢的擔憂,又或者是因為這尊者一方麵在偏袒蕭牧天,而另外一方麵又開始在越過自己調動著自己的兵。
於是他就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繼續給那尊者說道:
“北方的熊國,東方的扶桑,西方的白袍,都是對我們龍國有非常大的威脅的國家,我們如果連一點底牌都不留,就全部投入到這場戰鬥中來的話,那麽那些國家對我們趁虛而入,我們可是一點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尊者這個時候就輕輕的笑了笑。
“所以說你這家夥還是年輕了,你真的以為我是那樣一個不投不顧尾的人?如果我真的是那樣的家夥的話,我可以修成如今的尊者身份?”
帝無靈這是有些不理解,但是那尊者卻破天荒的給他進行了一定的解釋。
尤其是那邊境的威脅,那尊者直接就選擇在那邊境之處設立了一片上古獸類的活動區域。
在北方和西方那示意片大約有1萬平方公裏的無人區,其中有著的是非常恐怖的陸地活動的獸類。
而至於在那東方,則是直接在那海岸線處部署了一部分的水係獸類。
而這些受累,那尊者為了發揮他們最大的力量,全部都消除掉了除了活動範圍以外,所有的禁製,隻是保持著那受累最本能的行為。
也就是說,隻要有人族踏入那邊區域,就會有很大的可能性被強大的獸類襲擊。
更不要說那一隻值得會引起大地無比顫抖的軍隊了。
“這,可是這雖然外部攻不進來了,但是我們內部好像也出不去了……”
帝無靈就這麽顫抖著自己的聲音,就這麽說著,可就在下一秒,那尊者的力量就全部的壓在了他的身上。
“我看你還是沒有搞清楚,孰輕孰重,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為了將魔族徹底的從龍國消滅,今天的這一戰,龍國的軍事實力將會受到大幅度的削弱。”
尊者就這麽說著,那淚光就這麽在他的眼眶中閃爍。
“到那個時候整個龍國的戰鬥力都會變得還不如這周邊的任意一個彈丸小國,隻有這樣,才能夠保得住你們龍國周全,而這也是我為你們龍國做的最後的事情。”
帝無靈瞪大了雙眼,看著尊者。
這尊者說的這番話,就像是那遺書一樣。
就像是這一次的戰鬥,一定會讓他這個尊者的位麵投影也會隕落。
可是他完全不理解,就算是這巴格塔再怎麽棘手,可是在他們看來,現在的戰況還是非常的有利於他們的,根本就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而且是在這個時候,帝無靈也下意識的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蕭牧天的方向,發現蕭牧天這個時候的身上也和尊者一樣,充滿了悲壯。
他的目光在四周掃視著。
驚訝發現,那負責給戰場上的人治療的那個叫做江清婉的家夥,此時根本就不在這戰場上。
也就是說,蕭牧天和尊者私下聯係過了,並且他們兩個對了之後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已經達成了共識。
而那件事情是他們在場其他人都不知道的。
“尊者……”
那尊者就這麽緩緩的搖了搖頭,然後就伸出了一根手指做出了噤聲的動作。
“不要出聲,就這麽靜靜的看著然後保持完全的警惕,這樣你才能夠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活下來……”
就在蕭牧天將那些利刃全部往那地麵之下墜去的時候,巴格塔才不由得緩緩的露出了一抹驚異但是又興奮的笑容。
“我明白了,你剛剛所使用的是重力對吧?那麽我算是知道這些家夥在這裏苦苦和我纏鬥所等待的底牌是什麽了。”
巴格塔就這麽說著,然後他的身軀周圍就忽然多出了上百個法陣,就這麽在他的身軀周圍,不斷的疊加著,而天地也為之變色。
整個戰場上的氣氛頓時就變得無比的壓抑。
“那個底牌果然就是你啊,蕭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