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被蕭牧天以重力法則給壓在了地底下,但是那魔尊還是發出了異常的狂笑。

“蕭牧天,你這身負重傷還要強行推動,這並不是你這樣的角色能夠推動的法則之力,就算你能夠用這種力鎮壓我一時,你又能鎮壓我多久?”

蕭牧天聽著魔尊的話,那嘴角就輕輕的往上一勾,鮮血就這麽緩緩地從他的嘴角流下。

“嗬嗬,能鎮壓多久?誰知道?我隻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你就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

蕭牧天說完這句話,然後就是一大口鮮血直接從他的口中噴了出來。

那又是夾雜著的內髒的碎片。

可是就是吐出了這一口鮮血之後,蕭牧天手上的力量卻沒有衰減半分。

這一幕完全被女帝和那五方將都給看在了眼裏,此時他們的眼眶中劍術的充盈著淚水。

他們想要去幫蕭牧天,可是他們手上的麻煩都還沒有解決掉,根本就不能幫。

更何況,他們現在手上的力量根本就沒有幫上蕭牧天那裏多少。

此時唯一能夠應對這個魔尊的整個世界上下,也就隻剩下這蕭牧天。

就算有無奈,就算有不甘心,但是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現實。

他們隻能夠把這個魔尊交給這已經身手重傷的蕭牧天。

蕭牧天在吐了血之後,就這麽淡淡的立在了空中,那手還是非常平靜的往下麵按著,重力法則還在那停留著。

可是就算是蕭牧天這麽努力,那被鎮壓住的魔尊卻沒有發出半點痛苦的聲音,他就那麽得意的在那地麵下繼續的向蕭牧天嘲諷道:

“蕭牧天,你看看你的身體都成什麽樣了?一口血1/3都是內髒,你覺得你還能夠撐多久?別說是撐住這重力法則了,就算是連活著都夠嗆吧?”

魔尊繼續說著。

“你究竟還能撐多久?20息?10息?還是最多三息?”

魔尊繼續怎麽說著,然後蕭牧天的身體就開始有些人搖晃。

那才僅僅是過了一息。

“嗬,魔尊,你這個家夥少瞧不起人了,你今天必須留在這,就算是你魔界聖主都救不了你,我說的!”

蕭牧天就這麽說著,然後那身上的氣勢還在不斷的攀升。

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以蕭牧天剛才的上是根本,就不可能再提升自己的力量,除非蕭牧天用了別的手段。

女帝看著蕭牧天的反應,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燃燒丹田的手段,可是當他仔細的看著蕭牧天的時候,他卻發現蕭牧天的身上並沒有燃起像她之前那樣的火焰。

甚至蕭牧天的丹田處都沒有任何的能量反應。

這蕭牧天的能量提升,就像是一個謎一樣。

沒有人知道蕭牧天這身受重傷不斷的提升著自己的力量,究竟會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隻是所有人都看得見蕭牧天的臉上帶著一抹決絕的表情。

但是魔尊並不對蕭牧天此時體內的力量不斷攀升,有任何的驚訝的反應,反而是對蕭牧天剛才的話感到了十分的驚恐。

此時的魔尊就在那地底不斷地朝著蕭牧天咆哮道:“蕭牧天,你怎麽會知道我魔界聖祖的事情,究竟是誰告訴你的?你手上的重力法則究竟是誰教給你的,這個世界裏麵除了我魔界的人,究竟還有什麽勢力存在?”

蕭牧天這個時候就露出了一抹淒然的微笑,然後他拿身上的力量還在不斷的向上攀升著,甚至比蕭牧天全盛時期都還要強上那麽幾分。

而蕭牧天這個時候,也能夠很明顯的聽出自己的經脈都在崩斷的聲音。

不僅如此,他能夠感覺到自己丹田處有一種東西正在被自己迅速的做幹,然後那丹田處也在發出一陣陣的破裂的聲音。

他知道,這個就是那位尊者所說的使用這個秘術的代價。

蕭牧天可以在任何的情況下讓自己獲得非常強大的力量,但是那必須得付出非常慘痛的代價,而那份代價就是蕭牧天的一切修為,一切實力都將消失。

比起這個秘術說要付出的代價比起那使用重力法則所要付出的代價,那可是真的要小得多。

因為完整的重力法則根本就不是像牧天他們這個世界的人能夠掌控的,如果要強行的無視這其中的差距,使用重力法則的話,那麽將要付出肉體盡數崩裂的代價。

而這樣的肉體崩裂在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辦法恢複,因為它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力量所造成的,已經完全的超越了這個世界的所有法則。

而就在蕭牧天身上的力量攀升到一個頂點的時候,蕭牧天隻感覺到自己的眼皮已經異常的沉重,然後那眼睛就緩緩的閉上。

就在蕭牧天,將他的眼睛閉上的那一瞬間,他施展在那個魔尊身上的重力法則,也就忽然之間就消失了。

而那個魔尊這個時候就非常快的抓住了機會,一下子就抓著自己的魔劍,朝著蕭牧天的身上刺過來。

魔尊這個時候的心情就是無比的焦急,蕭牧天是他降臨到這個世界上遇見的第1個讓他的內心中感到恐懼的人。

他也不知道這份恐懼來自於什麽地方,可能是因為蕭牧天剛剛的話讓他感覺到蕭牧天身後可能有來自其他世界的人,而那其他世界的人很有可能威脅到他的性命。

但是這也不應該,按照一般情況下來說,他魔尊這個時候應該把蕭牧天給活捉起來,然後從他的口中拷問出那個來自其他世界的存在。

而不是這個時候就直接將他給殺死。

是的,這完全是因為魔尊自己都沒有弄明白,那一股威脅究竟是來自什麽地方,他下意識的就認為,隻要將蕭牧天給抹殺了,那麽一切都能夠解決掉。

至於那其他世界的人,就算真的有本事威脅到他現在的肉體,他也大可以將那靈魂一頓,再次逃之夭夭。

所以,他必須得把麵前的這個讓他感到不適的叫做蕭牧天的家夥給徹底抹殺。

他已經受到了很重的內傷,隻要再補上一擊,這個家夥就一定會形神俱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