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剛剛從那驚恐中緩過神來,看著自己身上那雖然重但是絕對不至於致命的傷勢,整個人也就變得異常的輕鬆,看著那空中人形已經開始扭曲的尊者,臉上甚至還出現了些許的得意。

“你這家夥究竟是從什麽地方獲得的勇氣?能夠讓你覺得以一個尊者之力的位麵投影就可以將我給弄死?你還以為你的實力是已經達到了神明的地步了嗎?”

尊者沒有說話,就隻是用著看可憐蟲的眼神看著那魔尊輕輕笑著。

尊者的這個笑容一下子就將那個魔尊徹底激怒了,那魔尊拖著自己重傷的身軀,也不管那縛魂鏈就還在他身上捆著的,就再次掏出了自己的利劍,直接朝著那尊者的身軀刺殺過去。

“我讓你這個王八蛋再笑!”

魔尊就這麽咆哮著,但是他的魔劍根本就沒有接觸到那個尊者的軀體半分,因為他的劍再一次被蕭牧天身軀周圍的力場給直接擋下了。

“你這都隻剩一口氣的家夥還想攔住我?就這麽著急去送死?”

魔尊此時已經徹底被激怒了,這莫名的力場已經不止一次的擋住自己的攻擊了,這讓他的所有的計劃都徹底破滅,也讓他覺得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展現出自己那魔尊的霸氣。

這是絕對不能夠原諒的。

“既然這樣,那就先殺了你,再把那個投影給直接弄死也是一樣的。所以,你現在就給我去死吧!”

魔尊就這樣咆哮著,然後那魔尊的表情也就變得更加的猙獰,直接收劍再次給蕭牧天的身軀周圍的這個力場發動攻擊。

可是就在那魔尊的利劍即將再一次觸碰到蕭牧天的身軀周圍的時候,他看著那原本毫無麵部表情的蕭牧天此時露出了非常得意的笑容,那血液就這麽順著他口腔,滑向了蕭牧天自己地脖頸,也受到那重力的影響,所以那血液也會凝結成一條血絲直接滴落下去。

也是在那鮮血滴在魔尊頭頂的一刻,魔尊看見了蕭牧天手中緊緊攥著的東西,想要跑,但是已經晚了。

他就看見原本應該隻剩下一口氣的蕭牧天,此時整朝他張開著雙臂而來,而之前將蕭牧天包裹著的力場,此時也將他整個人給包裹在了裏麵。

“你們這群卑鄙小人,打不過我就流放我!就想讓我離開這個世界,我看你們想得太天真了!”

蕭牧天沒有說話,因為他這個時候根本就說不出來任何的話。

但他現在也沒有必要說一句話,因為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在和那魔尊說半句話都是多餘。

因為接下來的這個結果,根本就不是魔尊能夠選擇的。

所以蕭牧天這個時候,手中的令牌直接散發出非常刺眼的光芒,那光芒直接就把蕭牧天和魔尊兩個人給整個的覆蓋。

而那光芒直接就卸掉了魔尊現在身上所有的力氣。

魔尊知道,如果隻是光是令牌的光芒,是不足以把他身上的力氣全部卸掉的

而現在的局麵之所以到這個地步,完全是因為他之前被那個人重傷了,所以現在根本沒有力量去抵抗令牌的力量。

“你們這是早就設計好了就等著我往裏麵鑽是吧?”

魔尊這是氣急敗壞了,就直接咆哮著朝著蕭牧天抓著令牌的那隻手衝過去。

他想要奪走那塊令牌。

可是這令牌拿也是他說奪走就能奪走的,南丁牌的光芒的強度更甚,直接就將魔尊和蕭牧天的身軀完全吞沒,等到這光芒消失的時候。

蕭牧天和魔尊的身軀就已經消失在了空中。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怎麽就掙脫了蕭牧天留下的禁製的江清婉就這麽無力的癱坐在地麵上,呆呆的看著蕭牧天消失的方向。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尊者就將目光投向了五方將和帝無靈所在的地方。

帝無靈這個時候就死死的將那眼睛瞪著尊者。

似乎是在責怪他,把唯一的可以傳送到那個世界的機會給了蕭牧天。

而不是選擇給他。

尊者這是直接無視了帝無靈的那個眼神,整個人強行控製住自己投影的扭曲狀態,然後就用著無比嚴肅的語氣說道:

“魔尊的危害,遠遠超出你我的想象,在這個世界,沒有人能夠完全的阻止魔尊。”

“今天這一戰,是蕭牧天蕭大將軍前幾日就和我已經商討好的方法。他願意用自己的性命和自己的肉身,換取這個唯一的將魔尊傳送到我所存在的那個世界的可能性。”

“實際上,今天的這個計劃隻要稍有偏差,例如如果蕭大將軍的力量不足以維持足夠鎮壓那魔尊的重力,那麽那魔尊完全就可以掙脫令牌的光芒流竄於這個世界,很快就會再卷土重來。”

“而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阻止魔尊了。”

說著,那尊者的身軀又開始扭曲了,甚至人們看著尊者的那個影像的嘴角都開始往下跌落著鮮血。

“咳咳,我知道其中有人對我的這個做法有所意見,但是,這是你們世界可以逃出這個危機的唯一解。”

“而我剛才向魔尊發動攻擊的力量過於強大,已經引起了你們這個世界法則的警惕,反噬已經落到了我的身上。”

尊者就這麽說著,然後不由得捂了捂自己的胸口。

“我在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不多,所以我將把最後的事情交代完,隻說一遍,你們先好好聽著。”

“象國聯係魔界的方法未知,但是這也不重要了,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有兩個魔尊。但是是否會有魔族,我不清楚,而蕭牧天隻希望龍國能夠維持現在的局勢不發生變化。”

“他不強求誰統一龍國,也不強求隨意賦予他的勢力,他隻想要龍國所有的民眾都能夠享受和平。”

“同時他也希望你們能夠在他回來之前,幫助龍國抵禦魔族的入侵,而不是又一次的陷入混亂。”

而這最後一句話剛剛說完,尊者的身軀就開始變成了一堆胡亂排序的條文就消失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