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陽光就這麽投到了蕭牧天的臉上。

蕭牧天這個時候,有些艱難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此時他的眼前還是有些模糊,但是這樣的模糊的狀態並沒有持續太久。

蕭牧天他就已經看清楚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這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小屋子,整個屋子是用木頭構建,房頂這時用著非常巧妙的結構,支撐起來了一個人字形的屋頂。

而屋頂上則開了一個非常大的天窗,隻不過那天窗也並不是玻璃的,而是隻有一個木框,陽光就是這麽從那天窗撒在了這鋪**。

而蕭牧天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那天窗旁是豎立著一根小木棍,而那小木棍上隻是支撐著一個和木框幾乎一樣大的木板。

想必是需要天窗的照明的功能的時候才把這個木板給撐起來,如果是在那下雨天,那麽就直接將木板給放下來,那就萬事大吉了。

除了這個窗戶並不是玻璃的以外,蕭牧天他這個時候就坐在那**看著周圍,發現周圍也是沒有任何的玻璃製品。

甚至不要說玻璃製品了,就算連一件像樣的仿製品都沒有。

蕭牧天此時身上蓋的這一床無比粗糙而且還不怎麽保暖被子似乎是這整個房間中最完好不過的一件仿製品。

既然沒有玻璃製品和紡織品,那麽這個房間中也沒有幾件像樣的家具。

除了蕭牧天他睡的這個直接用那磚頭砌起來的床以外,這個房間中還有一套,看起來已經應該被淘汰了的桌椅,以及一個看起來還算不錯的櫃子。

蕭牧天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哪裏,甚至這眼睛恢複重新可以看東西的能力,也是在今天這個時候。

蕭牧天並沒有對自己的眼睛恢複的視力表現出太強烈的情感。

雖然說他的眼睛能夠恢複,那完全就是所謂的醫學奇跡,但是他還是不想因為這樣的日常而幹擾到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正常的觀察。

是的,雖然說剛開始的時候,蕭牧天的腦子還沒有轉動起來對於周圍的一切都處於被動接受了一個狀態。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蕭牧天的腦袋也越來越清晰,他也大概能夠想得起來這是在什麽地方?

在他的記憶的最後,他隻隱約的記著自己是催動著全身的力量,帶著那個魔尊進入到了仙界。

隻是在進入仙界之後的事情蕭牧天就完全沒有了印象。

包括他是怎麽到這裏的,這個地方究竟是什麽地方,誰把他送到了這個地方,蕭牧天全都不知道。

他這個時候也就隻能夠借著這個小屋子所留給他的信息然後在那裏不斷的推測著這間小屋主人的身份。

此時這個小屋帶給蕭牧天的感覺就是,如果這間小屋是真的是一個人一直長期生活的水平的話。

那麽這拯救他的應該是一個很普通的民眾。

但是如果說這間房屋隻是當做儲物間需要的時候才用著一個房間,對外開放的話。

那麽這個家庭倒也還算是一個不錯的家庭。

但是就算是這樣的情況,也會使得蕭牧天滿頭的疑問,那就是這已經是在仙界了。

這仙界,就算不是滿世界的飄飄然如乘奔禦風的大佬,那也不會是有這樣淒慘的一個情況。

也就在蕭牧天感到一陣糾結的時候,那房門直接就被推開了。

那是一個身穿著基本看不出任何身材曲線變化的麻布衣服,然後那一襲白紗直接就這麽掛在了臉上。

也正是這樣的限製條件,蕭牧天隻能夠勉強的看出來,這間小屋的主人是一個女子。

可是就算是蕭牧天得到了這一層信息之後,那也是完全不夠的。

但是,就現在的一係列的線索來看,蕭牧天也就隻能夠知道這個消息。

至於這個女子的身份以及這個地方所在的地點等一係列的問題,蕭牧天恐怕得親自的開口向那個女生發問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那個女生似乎也聽到了蕭牧天這邊有些動靜,然後就立刻走過來,有些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居然醒了?”

雖然說這個人的嗓音如同那仙樂一般動聽,但是,這個人說的這個話,卻讓蕭牧天的腦子上閃過了一大圈的問號。

什麽叫做自己居然醒了?

難道說自己這個時候應該醒不過來,就這麽睡在這**才是正確的選擇嗎?

蕭牧天不知道該怎麽回複麵前的這個女生,她隻好愣愣的點了點頭。

“天哪,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你居然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醒過來,真的是我沒有想到的。”

那個女生就這麽說的,然後就一路小跑跑到了那門外,沒有過多久,她就直接端著一個小瓷碗回到了房間。

沒有等到蕭牧天反應過來,這個女生就直接把那個瓷碗給塞到了蕭牧天的手中。

瓷碗中盛著的是黑棕色的**,蕭牧天用鼻子湊過去嗅了嗅,那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皺。

這黑棕色的**光是聞起來就讓人感到無比的苦澀。

雖然說蕭牧天曾經在人界吃了叱吒風雲的大將軍,但是此時此刻的他在這仙界聞著一碗卻根本沒有辦法想象,這藥究竟苦澀到了什麽地步。

那個女子看著蕭牧天這樣的反應,也不由得輕輕的笑了笑,發出了那類似銀鈴般的笑聲。

“放心吧,這個藥是治療你之前的內傷的藥,之前你在昏迷的時候,每天我都有喂你喝下去的。”

蕭牧天愣了一下,然後就看著那碗中的黑棕色藥液,邊閉著眼睛一口將其悶了下去。

將那個藥喝完了的蕭牧天,就感覺自己的身上像是被那萬針給紮過一般。

那鑽心的疼痛就從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直接鑽入了自己的腦海。

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個藥,究竟是怎麽發揮出他那治療內傷的作用的。

這喝下去明明就是一股子即將增加他所受的內傷的傷勢的感覺。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那個女生就從自己的懷中抽出來了一個小冊子,然後就十分認真的在那裏刷刷刷地,不知道在寫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