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這個名字不錯,聽起來挺霸氣,隻不過有些可惜我治好了你的內外傷,但是沒能把你的記憶給留下。”白羽就這麽微微的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沒事,我能夠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已經多虧醫生您了,我肯定不能夠再強求些什麽。”
聽見白羽有些自責的語氣,蕭牧天馬上就擺了擺手,直接對那白羽說著。
而白羽這時也就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你這家夥真的是很好滿足,不過說的也是,當初我發現你的時候你渾身是血,沒有一處內髒是完好的,能夠有現在這樣的結果,都已經是奇跡了。本來我想著你,說不定還有個一年半在我繼續的去完善你的治療方案之後,你才能夠醒過來,沒有想到你醒的這麽快。”
蕭牧天,聽著白羽的話,一切都反應過來了。
他的命是白羽救的,如果不是白羽的話,他那樣的傷勢就這麽被丟在路邊,應該是活不過第1天。
就在陸晨這樣一陣感慨的時候,他忽然又想起來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對了,白羽,你在發現我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我身上纏了一個別的男的?”
白羽聽著蕭牧天的話,然後那整個臉都皺在了一起,但是這皺在一起的臉也很快的舒展開。
“另外一個男的?沒有發現。不過如果你們兩個認識的話,你身上受了這麽重的傷,那麽他也不會好到什麽地方去,可能你們是在半路什麽的,就分開了吧。”
白羽就這麽仔細的分析著,但是他這樣一邊分析,那一邊很痛苦的憋著自己的表情,那臉都憋紅了。
蕭牧天有些不解的,看著白羽的這個反應。
“白羽,這樣的話有什麽好笑的嗎?我看你臉都紅了。”
白羽這個時候就快速揮了揮手。
“沒有,我沒有在笑,我隻是想起了一些比較刺激的事情,不過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歧視你們的,而且像你這樣已經示意了的人,還能夠記住他,實在是已經背的差不多了。”
蕭牧天聽到白羽這樣說在意識的問題的所在。
因為之前那個尊者有給蕭牧天提到過,進入仙界之後,最好不要隨意的暴露自己是從人界過來的。
因為在仙界的人很多會因為自己比人階更高一層次的位階而瞧不起從人界過來的人。
而且因為仙界和人界本來就是相分隔的,人界的人出現在仙界,本身就是一種逾越,一種規矩的破壞,所以一旦暴露自己來自人界,那麽就有很大的可能性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要麽是那些比較偏激的反抗,其他地方的人進入仙界的家夥,要麽就是單純的一個變態殺人犯,想要找到一個可以殺而且不會被追究責任的角色。
所以雖然很抱歉,蕭牧天給白羽的信息除了自己的手機號碼之外,其他的一切的信息都是假的,而在給了假身份的同時,相互間也想知道這個地方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情況,所以也就編造了自己失憶的假象。
而蕭牧天的失憶完全就可以用之前的自由來彌補,這倒是一件非常好的起步,而對於白羽給他提出的建議,蕭牧天都有10分認真的采納者。
是的,並不是說蕭牧天不信任白羽,相反蕭牧天對於白羽的人品有著很高的評價。
畢竟白羽能夠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耗費這麽大的心思救治,而且就算被人蘇醒了之後,那對病人無微不至的照顧都沒有停止。
這樣的一位醫者仁心,蕭牧天是不能夠想象會有什麽樣的壞心思的。
而也是在這樣的一陣對話中,蕭牧天對白羽有了粗淺的了解。
蕭牧天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村子叫做靈息村,在這個村落裏麵居住的都是一些無法修煉或者是修煉的特別緩慢的人,而白羽顯然就是其中的一個。
當然也因為沒有辦法修煉,所以每個人都隻能獲得一個小屋子,隻有通過修煉不斷的增進自己的修為,然後才能夠通過自己的實力為自己奪取更好的房子,或者直接奪取那一個洞府。
正因為如此在這裏麵居住的其他的人,雖然說很難修煉,但是他們也一直沒有放棄修煉,都在幻想著能夠有朝一日突破自己的某個瓶頸,然後再一次的踏上了修煉的大路
白羽不一樣,她知道自己沒有修煉的天賦,然後自己對著醫療一道也有著非常濃厚的興趣,所以也就徹底的放棄了修煉開始鑽研起了醫術機關一類在這個仙界主流被認為是奇技**巧的東西。
白羽也清楚,她研究這些奇技**巧的東西,是完全不能讓他在這仙界的主流社會中立足的,因為她的這些手段和節奏,對那些修為非常高的修士來說本就不算什麽。
無論是療傷還是想要獲知時間,那不過就都是揮一揮手的東西,所以白羽所研究的這些東西的主要服務對象就是類似於這村子裏麵無法修煉或者說修為並不是很高的修士。
這也隻是在靈息村的情況,出了這個靈息村,一路往北,就是這整個仙界東南部的最大的一個城市,鄴城。
在這個鄴城裏麵,可以購買交換到所需要的一切的東西,比如說藥材裝備丹藥。
是的,煉丹所和白羽所研究的醫術,那是有些不一樣的東西。
因為煉丹所蘊含的價值非常大,並且能提供相當多的天地靈氣幫助修行,甚至還有的能夠短時間內提高實力,再加上在這整個仙界中能夠煉製高階丹藥的家夥,簡直就是屈指可數。
所以,煉丹術,則被視之為上流。
就在白羽給蕭牧天說完關於這個村子和周邊城鎮的事情之後,白羽的房間外忽然就發出了些許的嘈雜聲,似乎是一群酒鬼,這剛喝了酒就來到白羽的門前騷擾著。
“白羽,讓我們看看你麵紗下麵究竟長得有多漂亮唄,兄弟們可是好奇的很啊。”
“是啊,你這都帶男人回家了,還有什麽不能夠讓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