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就這麽站在那房間裏麵非常冷靜的看著麵前的王少爺,以及那揉著手腕緩緩站起來的白羽,並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
而就在王少爺說完那一番話之後,蕭牧天才又將那把斷掉的匕首在手中拋了拋,一臉玩味地對著王少爺說道:
“自尋死路?你這話我似乎有些聽不太懂。我剛剛就這麽躺在地上讓你捅,你都沒把我捅死,現在你跟我說我是自尋死路?不知道這死路在哪……”
王少爺聽著蕭牧天的話也就直接發出了一聲冷哼。
“嗬嗬,蕭牧天,我雖然不知道剛剛你是用了什麽樣的手段才足以抵擋住我的匕首。但是,如果你覺得能夠擋住我的匕首就能夠打過我的話,那你實在是太天真了。”
蕭牧天皺了皺眉頭,隨後就端詳著那一把匕首,基本上都沒有正眼看王少爺。
“啊?難道說,我這躺著任你宰割,你都宰割不掉,我現在我站起來了,你覺得你還能夠傷到我?”
“都說了,你這個煉體期的家夥是在自尋死路!”
王少爺這時直接將手中的折扇打開,迅速的朝著蕭牧天揮出了兩道刃氣。
蕭牧天看著那兩道刃氣,然後就直接大手一揮,一隻龐大的掌影就直接朝著王少爺印了過去。
那道掌影和王少爺揮出來的兩道刃氣接觸,那空間中就發出了非常密集的爆響聲。
隨後那兩道刃氣被蕭牧天所揮出的那一道掌影給直接吞沒。
而那道掌影還帶著一定的力量朝著王少爺繼續前去。
很明顯,蕭牧天這一道掌影的力量要比起王少爺剛剛揮出了那兩道刃氣的力量要強大的多。
不然根本就不會還殘留著力量繼續朝著對方打過去的。
而王少爺見狀,直接將那扇麵再次打開,站在自己的麵前,形成一個格擋的姿勢。
掌影隨即就直接拍在了扇子上,伴隨著王少爺的一聲悶哼,就看見王少爺迅速的向後退去了兩三步,一絲血絲,就直接從他的嘴角流下。
不過也就隻是一道血絲,王少爺的臉色並沒有因為這一擊而變得難看多少。
這一擊對於王少爺來說,不過就是那和人切磋有些落了下風罷了。
所以這道傷勢對於王少爺來說並不算太重,但是那侮辱性卻是異常的強大。
正是因為這樣,王少爺才滿臉驚訝的看著蕭牧天然後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怎麽可能?你這個家夥不過是練體期,你究竟是怎麽將真氣給具象化的?”
蕭牧天也就輕輕的打了個嗬欠,然後就把玩這匕首對王少爺說道:
“什麽可能不可能的,這事情就已經發生在了你的麵前,更何況,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覺得我是練體期?”
蕭牧天的話讓王少爺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你這家夥,居然隱藏修為,你究竟要做什麽?”
蕭牧天就這麽向了斷作兩截的匕首,直接扔在了王少爺的身前然後說道:
“我究竟要做什麽?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來做什麽的?居然夥同這家酒樓的店小二一起,給我們所吃的東西裏麵下藥。而且居然還生那麽重的蒙汗藥。”
蕭牧天說著,然後那王少爺就更加不可思議地看著蕭牧天。
他實在沒想到,蕭牧天居然早就已經看出來了,他們在飯菜中下藥的這個小手段。
是的,在蕭牧天從那店小二的手中端過那一堆飯菜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有些端倪。
因為那些菜有著非常明顯的在出鍋後被人人為動過的痕跡。
所以蕭牧天才有些玩味地看著店小二,想著如果是一些其他的意外,那麽店小二這個時候應該會直接的承認。
可是那店小二沒有。
他依舊是很冷靜的在和蕭牧天說著。
蕭牧天大概就知道了這背後或許有鬼。
所以蕭牧天在把飯菜端回房間的時候就把這件事情給白羽說了,白羽隻是隨便的拿起來一塊才做了一個小檢測,就發現裏麵是大劑量的蒙汗藥。
在得到這個結果之後,蕭牧天和白羽馬上就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將計就計,假裝被這蒙汗藥蒙暈。
看看這家店小二究竟是想要做些什麽。
其實蕭牧天和白羽並沒有想到會有王少爺這個人物。
他們一開始還以為店小二適和那林化雨有所勾結,所以才在他們的飯菜裏麵下藥。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事情比他們想的要簡單的多。
所以王少爺壓在白羽的身上,完全就是意料之外。
而白羽此時就這麽死死的瞪著那王少爺,眼神中不由得就是這樣的翻滾著殺意。
“嗬嗬,看樣子今天這個事情是我弄砸了,這樣吧,你們想要什麽補償,我王浩天都滿足你們。”
王浩天沒有辦法,他知道自己肯定打不過麵前的這個叫做蕭牧天的家夥。
所以與其咬緊著牙關硬撐,那還不如提早認輸,以免多受皮肉之苦。
反正他王浩天有得是錢。
蕭牧天搖了搖頭說道:
“王浩天,你的這個答案我不是很滿意。你要知道,我們兩個並不是很稀奇你的那一點補償。我現在想要的是你來這個房間中究竟是要做什麽。”
王浩天皺了皺眉頭,臉上十分不滿地說道:
“你確定要這樣做?要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你們拿了補償,然後放我走是最好的結果。”
蕭牧天搖了搖頭依舊堅定地說道:
“不,我說了,那樣沒頭沒尾的東西我不會接受的,我現在隻是想知道你來這地方究竟做什麽。”
蕭牧天他們要最後一次確定這個家夥和那個林化雨究竟有沒有關係。
但是王浩天這時卻非常不耐煩地看著蕭牧天說著:
“你這個家夥,真的是奇怪的要死!老子要做什麽?老子看上了你媳婦,所以老子想把你殺了,然後霸占你媳婦!”
白羽聽著王浩天的話臉色不由得一陣蒼白,然後那身軀都有些發抖,隨後,便也直接化掌為拳,朝著王浩天轟擊過去。
“你這個家夥,怎麽能夠說出如此齷齪的話,做出如此肮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