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這個時候並沒有在白羽的房間,此時他正騎著那一批寶馬,迅速地在四周奔騰著。

雖然說此時的蕭牧天是在巡邏周圍,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麽埋伏要對白羽那邊不利。

畢竟,這靈息村的古家,都已經能夠煽動村民來把白羽的房子燒了,那就沒有什麽是這古家做不出來的事。

而就在這樣奔馳四周巡視的時候,蕭牧天的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之前,他對峙村民解釋著那一番關於醫術的過程。

蕭牧天還在不斷的反思,之前的問題究竟是出現在哪,才會導致那樣結果的產生。

雖然說白羽給他解釋過那個老者暈倒的原因,同時在蕭牧天冷靜下來之後,也檢查過老者的身體。

知道那個老者第暈倒和自己無關,但是,蕭牧天的心中還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度過這個自己把事情越弄越糟的這道坎。

這時他蕭牧天首次感到了這麽深的無力感。

要知道,之前他對付魔尊的時候,雖然說在戰前確實有些感到無力。

但是,那個時候他的心中還有些許的希望,以及,確實出現的一個有利於他們人界的變數。

所以蕭牧天那個時候還是覺得自己能夠有機會解決事情的。

可是,就在這一次,這些村民的行為,讓蕭牧天首次的感到了自己可能沒有任何辦法解決的一件事。

就算是白羽當場將那個老者救活了又怎麽樣?

就算是白羽將一些生病的人給治好了又怎麽樣?

隻要古家願意,隻要林化雨願意,這些功績都可以被抹黑成為說是白羽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到那個時候,因為兩者之間的權威性的差異。

究竟會有多少人願意相信白羽,那真的是一個未知數。

這件事情,蕭牧天是真的覺得需要再進行思考了。

而除了這件事以外,此時纏繞在蕭牧天心中的還有關於那個老者暈倒的事情。

蕭牧天其實是有些不敢相信。

在仙界,一個被人說是隻重利益的地方,居然還有那樣的祖孫間的強烈情感。

同樣的,在這個隻要有天賦,就有機會能夠成仙成神的世界,居然還會有人因為長期的能量不足而當場暈倒。

鎮子上的情況,他已經有了初步的了解。

基本上大部分人都和那個尊者給他描述的差不多了。

而至於,這村子裏麵的情況,這村子背後究竟是什麽樣的情況,蕭牧天還不清楚。

因為蕭牧天醒來之後還沒有去過一次靈息村內部。

本來他就有這樣的計劃。

隻不過一直因為各種各樣的事件而打破了這樣的計劃罷了。

終於,在蕭牧天將這圍繞者的四周一陣巡視之後,他就看著那天空的太陽還高高地掛著。

於是心裏麵就萌生了一個想法。

蕭牧天他想要到靈息村裏麵去看一下,他想要看看,這仙界最底層的地方究竟是什麽樣的。

蕭牧天就這麽考慮了兩秒,然後他就迅速做出了那個決定。

這就蕭牧天一下子就牽過寶馬的韁繩,調轉了馬匹的方向,直接就朝著靈息村的方向疾馳而去。

在蕭牧天騎著馬一路狂奔已經幾乎可以看清楚房子了的時候,蕭牧天一下子就將那馬給停了下來。

在將那匹馬被蕭牧天說道森林的深處之後,蕭牧天就將自己的臉弄成了非常大眾的樣子。

基本上就屬於那一種別人總是感覺熟悉,但是又具體說不出來是誰的感覺。

蕭牧天需要的就是感覺,畢竟像那一種長期沒有交手,沒有求愛的一個區域,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感覺隻能夠是這樣。

也隻有這個樣子才能夠不然那些村民對他蕭牧天起疑心,蕭牧天才能夠真正地見到這靈息村的村民們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狀態。

甚至就算是蕭牧天想著有可能要趕時間,他都沒有將自己的全部的力量釋放朝著那個村莊衝過去。

他隻是將自己的實力限製在煉體期的範圍內快速趕往那個村莊的方向。

可是當蕭牧天出現在靈息村的村莊附近的時候,他驚呆了。

他之前看到的那些房子其實還在更遠的一些方向。

雖然那些房子在蕭牧天的認知中已經是很一般的一些房子了,但是實際情況卻是,那些村民連那樣的房子都住不起。

他們其實是住在一個山腳附近。

他們的住所甚至都不能夠用房子來形容,隻能算是隨便搭建的一個稍微能夠遮擋陽光的一個簡陋的棚子罷了。

就算是那些棚子,蕭牧天都能夠發現其中有不少的棚子的頂上的茅草都沒有完全覆蓋。

而此時,那些村民就在那樣的棚子中休息。

至於大風大雨天,蕭牧天能夠從周圍的痕跡看出來,這些村民應該是會躲進那附近的一個巨大山洞中。

那個山洞正好可以將全部的村民容納。

蕭牧天感到有些尷尬,因為此時的他故意弄髒的衣服在這個村莊中,其實都可以算是最優質的衣服了。

但也是這樣尷尬的情況,蕭牧天就感到更加奇怪。

那就是他的這個衣服的標準明明就是按照之前圍住白羽的房子附近的村民們的衣服標準做的。

怎麽會出現這麽大的偏差。

於是蕭牧天在沉吟了一會之後,就打算再次將自己的身軀隱匿了起來。

因為這個時候他已經能夠感到有村民在用著異樣的眼光在看著自己了。

要是被盤問起來的話,恐怕不好交代。

可是就在蕭牧天剛剛轉身想要現行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一個看起來有些睿智的老者的麵龐就直接出現在蕭牧天的麵前。

“小子,你看起來不是這個地方的人……”

那個老者沒有過多的寒暄,就用著一副審視的目光看著蕭牧天說道。

“我是的,我平時就在……”

老者搖了搖頭,用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行了,不用多說了,我說你不是你就不是。沒有人比我更加了解這個地方了,你這樣的容貌,你這樣的衣著,都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