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聽著古超的話,也就十分認可地點了點頭,附和著說道:

“的確,這樣的事情在之前的時間裏麵都沒有發生過。雖然說古力強做的事情在一般人的眼裏麵看起來是十分過分。但是比起更多的事情來說,古力強所做的事情應當不過是一點點小插曲。”

古月思考了一番之後說道:

“說不定古力強那個家夥是在其他地方遭遇的襲擊也說不一定,不一定真的就是,那些村民所為。”

雖然說古月一直在這裏冷靜的分析著,但是古超卻是早已經被自己的情緒所支配了自己的大腦。

“我不管究竟是什麽人做的,我隻知道,隻要敢違逆我們古家的人,那就是隻有一條路。”

古超說著,那眼神中直接就冒出了一陣凶光。

“那就是死路!”

古月看著古超的樣子,然後就不由得輕輕地歎了口氣。

“古超,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現在的情況都不容得我們胡來。”

古超搖了搖頭。

“古月叔,關於古力強的事情,我並沒有向家主匯報。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古月愣了一下,隨後他的眼睛就這麽迅速睜大,那嘴也是緩緩微張。

他完全不能夠想象,一向對家主言聽計從的古超,這個時候居然,這個時候他居然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難以置信,簡直就是不可理喻!你怎麽能夠不和家主匯報就來我這裏了解情況呢?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古超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然後就直接走到了古月的麵前,十分嚴肅地說道:

“古月叔,我想要你現在在家族裏麵給我調配一隊人馬,總人數,在30個左右。其中我要那些人的實力基本上都在聚氣期中期以上,如果可以,府海境初期我也要幾個。”

古月滿臉驚訝的看著古超說道:

“古超,你究竟想幹什麽?!這幾乎可以算是我們古家非常精銳的一股戰力了,那基本上都是用來防禦外敵入侵用的!”

古超緩緩的搖了搖頭,然後他身上的那一抹殺氣就完全的籠罩在了古月的身上。

“古月叔,我想你要明白,沒有經過家主的同意,你就把家族中的人的去向告訴我。這可是非常嚴重的違規行為。”

古月搖了搖頭,然後他就頓時感到了一陣虛脫。

“可是沒有家主的命令,隨意的發布任務是更為嚴重的違規行為。”

古超輕輕的搖了搖頭,笑著對古月說道:

“有什麽區別呢?前一種違規行為就已經足夠讓家族對你處以重刑了。而如果你好好配合我的話,我把那個事情都給解決了,今天的一切的違規都沒有人會透露出去半分。”

古超有說這樣話的底氣。

因為那些被安排任務和他一起出去的人,都能夠清楚古超以後未來就肯定是古家的家主。

沒有人會因為這麽一點規定而去得罪一個未來的家主。

古月也很清楚這背後的利害關係。

然後就十分為難的點了點頭說道:

“好,我答應你,隻是你得告訴我,你要這些人究竟是要做什麽?”

“當然是平叛!”

而就在古月和古超這一番對話的時候,蕭牧天還在那山前農園和那些村民們對峙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之前被蕭牧天解救下來的男子,也是用著懇求的目光看著周圍那些把蕭牧天圍在一起的村民說道:

“諸位,剛剛這位俠士他是為了救我才把古力強給殺了的。而且古力強今天的情緒很奇怪,大家也都應該看在眼裏。我想……”

那個男子就這麽說著,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那圍著的人群中的一個村民打斷說道:

“我們都知道!但是,古力強可是那古家的人,那個家夥如果死了,我們任由這個家夥逃跑的話,到時候古家遷怒下來,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是啊,古力強不死,我們這可能會死幾個人,但是古力強如果死了,我們在場的所有人一個都逃不掉。”

“沒錯,絕對不能夠讓這個人就這麽離開,我們要把他留著,對古家一個交代。”

“對呀,必須要有一個交代!”

那些群眾就你一言我一語的對那個男子說著。

而蕭牧天這個時候就用著一抹異常失望的眼神看著這些村民。

雖然說,他們的生存環境異常的惡劣,他們有著其他愚昧的行為,他蕭牧天都可以接受。

可是,這些家夥現在這樣恩將仇報的做法,卻讓蕭牧天感到了一陣的心寒。

“難道說,之前的情況,隻不過是在仙界中的珍寶嗎?”

蕭牧天就這樣想著,而之前的那個男子也就直接朝其他人跪下。

“諸位,這個人是要救我,如果真的要給古家一個交代的話,那麽你們大家就把我推出去好了。”

那個男子說著,雖然說他自己也很怕死,但是他還是不能夠容許自己的同僚,如此的逼迫自己的救命恩人。

“不行,古家的人不會相信,他隻會覺得我們窩藏,到時候還是會把我們都殺了!”

“沒錯!你不要太自私了!你要為大家的生存考慮!”

蕭牧天就看著在自己麵前跪下的那個人已經開始撿起了,旁邊的一塊尖銳的石塊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既然大家執意要如此,那麽我也不能夠讓我的救命恩人被你們這樣的對待,而我還苟活在這個世上。”

蕭牧天此時胸腔中的那一股怒火快要直接將自己燒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夠忍住不對這些村民動手多久。

他知道,如果他對這些村民動手,那麽所換來的,將是永無止境的白羽被這個村莊所排斥。

而這並不是蕭牧天想看到的。

可蕭牧天這個時候也更不清楚,這些家夥究竟有沒有被白羽救治的必要。

不過,就算蕭牧天在糾結自己要不要對這些家夥出手的時候,他隻知道他得先把這個跪在自己麵前的人給救下來。

“你們到底在做什麽?”

可就在蕭牧天剛準備動手的時候,之前那個和他有過交談的老者的聲音,就忽然在這人群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