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基山的被滅,直接就讓那些山賊們召開了,自從山賊大戰之後就沒有再召開過的山賊大會。
此時所有山賊的頭目都會出現在這大會的會場。
如果說有有心人,想要剿滅掉這天水鎮附近的山賊的話,來到這樣的山寨大會,那一定是不二之選。
但是,這樣的前提是,那個人得有足夠的實力。
這些坐在這會場的所有的山賊,沒有一個不是凝丹期中期以上的實力。
“隆基山被那個弱的要死的靈息村給滅了,這不是在給我開玩笑吧?”
此時,雞尾山的山賊老大就這麽雙手環抱,然後就一臉冰冷的掃視著麵前的那些山賊們說道。
而那些山賊老大們此時也都是點了點頭紛紛說道:
“沒錯,我也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那些村子裏麵家族的實力頂多也不過就是府海期。就算是天水鎮中的實力,也不足以殺掉莫承基。”
“對呀,雖然說莫承基的那個山頭的實力並不算太強,也不至於會被一個小小的靈息村給滅了。”
“我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
山賊老大們就這麽說著,然後就有一個身上紋滿了紋路肌肉男子,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後高聲喝道:
“行了!都別裝了!究竟是哪一個山頭的老大不厚道去殺了莫承基之後,栽贓給一個小村子?”
那個男子說完,也是引起了其他山賊老大們的一陣討論。
因為那個男子說的是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那就是,和隆基山有仇的,其他山寨老大,在這一次的納賦活動中,趁機下手,滅掉了隆基山。
但是,任憑他們那一陣討論,他們也終究沒有討論出來什麽結果。
甚至討論到最後他們發現,在隆基山被滅的時候,他們所有的人都有著非常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證明沒有任何一個山賊老大故意的挑事去將莫承基斬殺。
“其實也是,莫承基雖然長期停留在凝丹期中期,但是他的那把九環刀可是不容小覷,真的要一對一動手的話,我們在場的人,恐怕勝算也不會很大。”
“那麽也就是說,靈息村的現在出了一個,比我們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還要強大的家夥?”
“應該是的,不然這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這一切。”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要怎麽辦?就這麽放過他了?”
“其實就單純一個隆基山被滅,我覺得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畢竟這在仙界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了。”
“隻要那個靈息村不像我們其他山頭挑釁,那就任由他們自娛自樂。”
“我現在擔心的,是另外的問題……”
一個看起來十分儒雅的山賊老大就這麽給在場的山賊老大們分析著,而那些其他的山賊老大也就一陣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恐怕我們已經想到了一起。”
“應該沒有什麽意外。”
“是的,靈息村這樣做很有可能會引起其他村莊的效仿,我們之後的收租活動恐怕就不會像今年這樣輕鬆了。”
“是啊,雖然說其它村莊沒有靈息村這樣的強者,但是,稍微一兩個村莊再次的反抗起來,真的會很讓人頭疼的。”
“我已經很久沒有在這樣的事情上親自出手了,我覺得,我們需要一勞永逸。”
那些山賊老大們都紛紛地點了點頭,然後就迅速達成共識。
那就是,聯合起來,全麵絞殺靈息村,而且是要以最慘的手段來對付他們。
必須要讓其他村莊知道違抗他們的下場究竟是什麽。
隻有這樣,其他的村莊才不會效仿靈息村。
就在這在場的所有的山寨老大們都達成了一致意見的時候,會場外就忽然傳來了一陣非常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我聽說這裏有在開山賊大會,不知道為什麽,我沒有收到邀請,你們這是在討論什麽?”
“我可以參加嗎……”
聽到那個人的聲音,在場所有的山寨大佬們都不由得臉色一變。
似乎這個聲音的主人,讓他們所有人都感到異常的棘手。
靈息村滅了隆基山之後,也不僅僅在山賊中掀起了風浪,同樣也在那其他的村莊中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隻不過,那些村中的反應並不如同那些山賊們所想的那樣是在考慮著要如何對抗下一次的山賊收租。
因為對這些家族們來說,他們可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他們知道自己家族裏麵的戰力上限是什麽,知道自己家族究竟有沒有和那些山賊叫囂的資本。
更何況,對於這些家族們來說,出給山賊貢賦的是那些村民,又不是他們,他們根本就沒有必要去學習靈息村。
他們隻要活著就好了,至於怎麽活著,那不重要。
他們現在在進行激烈討論的關於之前的事情。
那是他們上次聯合會議所作出的決策,他們覺得,需要改一下了。
“你們真的確定嗎?要知道靈息村可是存在妖女的,我們這些村莊可都是有滅殺妖女的義務的。”
“你們當真,當真覺得自己能夠獨善其身?”
劉家的家主看著麵前的這些其他家家主,也是不由得一陣苦口婆心地說道。
“獨善其身?獵殺妖女?別做夢了,靈息村坐鎮的那個叫做村長的家夥可是凝丹期。”
“我們這所有的村莊,就算加上天水鎮的家族,都沒有出現一個實實在在的有那樣力量的凝丹期。”
“對呀,就我們這些村莊的實力要和那靈息村作對,那豈不就是以卵擊石?”
“隻要那個凝丹期的大佬想要保住那個妖女,我們就無可奈何。”
“是啊,我到現在開始羨慕那些早早就意識到這一切選擇中立或者和靈息村親近的那些村莊了。”
“他們才是真正的有眼界的人。”
劉家的家主死死的咬住了牙,他知道這些家主們這樣的態度,基本上就可以宣告他在林化雨那裏的任務失敗了。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完全的左右這些家主們的決定。
他隻能夠在散會的時候咬著牙說道:
“你們這些家夥,絕對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