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麽過去,天水鎮鎮口,突然出現了一支全副武裝的部隊。

他們身著鎧甲,手中的鋼刀無不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光澤。

就在那些人經過的地方,所有的生靈都全部逃竄。

因為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氣實在是太過濃重,這隻有在戰場上經曆過無數場戰鬥的精銳部隊,才能夠有這樣的殺氣。

可以說,安古城城主派這一支部隊出來,那簡直就是有一些不明智。

因為這一支部隊根本就做不到隱蔽打探,他們隻是光在這道路上走著,就已經足夠引起周圍所有村莊和勢力的注意。

而那支部隊也是這麽想的,他們打算用自己的這樣的力量將周圍之前的事給吸引出來,然後從他們那裏換取情報,就立刻返回安古城。

可是事情與他們所想的並不一樣,他們幾乎都已經快行進到靈息村村口,都沒有任何的一股勢力出來迎接或者打探著他們的情況。

就像是這天水鎮內除了靈息村以外的其他任何地方,都變成了一片死地一般。

這樣的情況讓此次軍隊感覺到事情或許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糟糕。

但是在沒有收集到證據之前,他們可不能夠回到安古城隨意報告。

因為,如果隻是因為他們的這奇怪的直覺,就導致安古城像天水鎮動兵的話,那所結下的因果不是他們這樣修為的人能夠承受的。

所以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地到達了天水鎮的內部。

可是剛剛到這天水鎮的內部那些士兵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天水鎮無論是在那道路上,還是在樹林中都七零八落地陳列著一具具屍體。

而那些屍體身上都沒有明顯的外傷,隻見到他們屍體的皮膚上有著大塊大塊的黑色瘀斑。

隻是一個見多識廣的士兵忽然就向那領隊說道:

“隊長,這些人全部死於黑死病。”

那個領隊聽到這個名詞,心頭也是不由得微微一驚,然後就用這一副不可思議的語氣朝著那個士兵反問道:

“黑死病?你是說那個早就已經從仙界曆史上消失的病症?”

“那玩意兒不是早就封存在醫道的禁地嗎?怎麽會重新出世?你確定這些家夥不是中了什麽奇毒,所以才死的?”

那個士兵搖了搖頭,然後就對領隊說道

“不清楚,但是從他們死亡的症狀來看,的的確確就是黑死病,不會是中毒身亡。”

那個領隊看著那滿地的屍體沉思了一會之後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以黑死病的情況回去報告。”

“不過,如果真的是黑死病的話,天水鎮恐怕這一次真的要從仙界的版圖上抹去了。”

那個領隊說完,忽然他的身後就響起了一陣十分爽朗的聲音說道:

“哈哈哈,既然你們這些家夥都很清楚這樣的事情,那麽就更加不能夠放你們走了。”

司寇星宇就這麽直接出現在了那一眾隊伍的身後,那身上卻沒有半點的能量波動。

也正是因為這樣司寇星宇才能夠長期地潛伏那一隊士兵之後,聽完他們這些家夥說完這些話,那身軀周圍也不由得升起了一陣殺意。

而那些士兵紛紛回頭望向了司寇星宇,他們的臉色都不由得直接一變。

因為他們的感知能力不是很弱,就算是一個人身上沒有半點能量波動,他們也能夠感覺到自己身旁有人潛伏。

可是,說話的這個人,身上沒有半點真氣波動,而她們沒有任何發現。

那就隻能夠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家夥的實力遠遠在他們之上。

甚至,要比他們的領隊都還要強上不少……

而且就在這些士兵正在一陣震驚的時候,蕭牧天的身軀也就緩緩地從那樹林中走了出來,看著那一眾士兵,然後就對司寇星宇說道:

“我說,直接出手把他們全部給剿滅不就得了,何必還要來這一出?多費口舌。”

司寇星宇看著蕭牧天,然後就不由得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蕭牧天,雖然說以你身上的丹田經脈並不適合魔修,但是你這樣直爽幹脆的心性可是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像魔修。”

蕭牧天就這麽輕輕笑了笑,然後就對那司寇星宇說道:

“嗬嗬,這世界上哪裏有任何一個名詞能夠完全的概括所有人?”

“不必糾結於一時的名諱,我自己想怎麽做那就怎麽做。”

司寇星宇聽完蕭牧天的話就直接發出了一陣爆笑然後說道:

“不錯不錯,不愧是那個能夠帶領靈息村迅速轉型,然後推廣醫術的家夥!”

“既然如此,那麽你的事情我就應該要更加放在心上了。畢竟,像你這樣的家夥才能夠真正的達到那個目的。”

蕭牧天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就對司寇星宇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拜托了。”

司寇星宇擺了擺手,然後用著有些擔憂的眼神看著這一隻部隊眼神中也不由得微微向外流露出些許擔憂的神色。

“蕭牧天,雖然說這件事情我自己也很感興趣,也很樂意為他去奔波於整個仙界。”

“但是,你確定你真的能夠抵抗得住這後麵蜂擁而至的侵略軍嗎?”

“要知道我們把這一支部隊給滅掉之後,並不能解決根本的問題,至於這部隊如果長時間沒有回去的話,同樣也會引起那外界的注意。”

蕭牧天微微笑了笑,然後就對司寇星宇說道:

“這後麵的事情我自然會考慮,真的,如果到達那一天,我們靈息村的實力,或許也已經可以與他們一戰了。”

“畢竟,你不是還留下了你之前帶來的所有魔宗的弟子留駐在我們靈息村內嗎?”

“我覺得就憑著那些人,我們甚至還能夠去和那天古城扳扳手腕。”

司寇星宇的臉色不由得一沉,然後就十分嚴肅的對蕭牧天說道:

“天古城的最高戰力,還在你的想象之外,可不能夠輕易的就和他們撕破臉皮。”

“如果真的和天古城全麵開戰的話,不一定有勝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