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此時就用這一抹死魚眼的眼神盯著那個九尾狐。

這個家夥,是在說些什麽呢?

居然就因為丟了一個武器裝備之後,就不願意回到那個洞府了?

這個東西說出來究竟誰信啊?

反正蕭牧天他是不信的,總而言之,蕭牧天,也就朝著九尾狐輕輕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要不說你這個家夥,怎麽會修煉不得道,這樣的大好的機會,居然就因為自己的一點小情緒就放棄了,你這叫我說你什麽好?”

九尾狐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說道:

“像那種大能洞府,我們這樣的家夥,隻需要從中獲得一二件寶貝就好了,如果想要把洞府據為己有的話,還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有的時候,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樣的道理我們還是要懂的。”

於是九尾狐就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

“畢竟我見過太多,不管是人族還是獸類,因為身上帶有太多的珍奇寶貝而被人追殺的事情。”

“別說是這樣的一個大能的洞府了,就算是一個小小的小寶貝,那都能夠引起像天水鎮這樣範圍的城鎮的一陣腥風血雨。”

“如果那個大能的洞府,真的在我長期的占據之下,引出了什麽奇怪的異象,那麽恐怕你們這附近的村莊都會直接被那些各方而來的大能,可以直接碾成齏粉。”

蕭牧天挑了挑眉頭,然後就朝著九尾狐咧著嘴說道:

“那麽照你這樣說,我們這些人族是不是還得感謝一下,你這隻九尾狐的救命之恩?”

九尾狐聽著蕭牧天這樣的話,那臉就不由得一紅,然後就撇了撇手說道:

“嗬嗬,其實也不用這麽客氣,也不需要什麽祠堂,你們隻需要每日給我提供一些做的非常好吃的熟食就行。”

“畢竟我是一個已經幻化成人形的獸類,肯定不能和其他獸類一樣整天吃生食,所以,那就拜托了。”

蕭牧天挑了挑眉頭,然後就和白羽那相互看了看,兩個人就直接看著那九尾狐笑了起來。

蕭牧天說道:

“你這個九尾狐,我勸你還是再多學學人類的話語吧,不然的話,你這剛剛進入人類的城鎮一下子就暴露了。”

“或者說,你真要被別人騙得團團轉,連自己最後的一點皮毛都不剩。”

九尾狐聽到蕭牧天這樣說,然後就直接拍了拍手朝著蕭牧天說道:

“我的天!你這個家夥,啊,真的是絕了!”

“我剛剛想說的就是這件事情,一下子沒有想起來,所以才顧左右而言他,你現在這麽一說就把我提醒了。”

“我想要讓你答應我的那件事情就是洞府裏麵的寶貝給我留一點,不要給我拿的連底褲都不剩了。”

“你們人類的話應該是用這樣說的吧?”

蕭牧天和白羽在一次這麽相互望了望輕輕笑了起來。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蕭牧天也就從自己收集好的獸類的屍體的袋子裏麵掏出了那麽幾塊鳥肉就開始架在火上繼續烤著。

九尾狐看著那些鳥肉,口水都從他的嘴角開始滑落了下來。

但是他這一瞬間他也沒有特別快地表現出來。

他也就隻是這樣輕輕的咽了一點口水,然後朝著蕭牧天說道:

“蕭牧天,你這個家夥究竟是在幹些什麽?”

“難道說你們就要這樣折磨我嗎?就你們在吃著鳥肉,然後我一隻肉食性動物就在旁邊看著,聞著你們吃肉的肉香?”

蕭牧天就白了九尾狐一眼,然後說道:

“我看你這個家夥根本就不適合進入人類社會,你還是別變成人形了,你看看我烤的這個鳥肉的數量是幾份?”

九尾狐就這麽沉默著,然後在那裏輕輕數了幾下之後,便用著十分興奮的表情看向了蕭牧天說道:

“好像是有三份。”

蕭牧天點了點頭然後就朝著那九尾狐說道:

“沒錯,那就趕緊坐下來好好休息,我們把這個東西吃了補充一下體力,然後再回到你所說的那個洞府。”

“畢竟那個地方你這麽長期時間沒有過去,說不定那洞府附近存在著什麽強大的獸類也說不一定。”

九尾狐連忙點了點頭,然後就直接盤腿而坐。

洞府周圍有沒有什麽強大的獸類,他可不管。

他現在所需要管的就是,現在蕭牧天給他提供了這一份烤肉。

九尾狐就這麽想著,然後就直接大快朵頤的開始吃了起來。

至於那洞府周圍的什麽宿敵什麽的,他已經完全記不起來有這麽回事了。

畢竟從那個洞府周圍離開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記起來那個曾經和他打的不可開交的那個宿敵……

而就在蕭牧天和九尾狐他們正在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然後吃著烤肉的時候,萬劍宗的新一波的弟子就已經來到了天水鎮的門口。

而因為之前萬劍宗已經有弟子死在了天水鎮的門口,所以說當這一次萬劍宗的弟子出現在天水鎮門口的時候,鄧浩廣也就直接出現在了他們的旁邊。

此時的鄧浩廣就這麽負手立在那些萬劍宗的弟子的身旁。

然後呢,鄧浩廣的眼神中就不由得流露出了些許的悲傷的神色。

鄧浩廣就這麽哽咽著朝著那些萬劍宗的弟子們哭著。

鄧浩廣就這麽哭著朝著那些弟子們說道:

“當時我聽說你們的宗門派有弟子來調查我們天水鎮的事情,我就急匆匆的趕來,想著有沒有什麽地方需要我配合的。”

“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你們這萬劍宗的弟子就這麽直勾勾地倒在了我的身前。”

“我當時都驚呆了,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然後我就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弟子在我的麵前化成了一灘黑水。”

“之後就算是我想去救他們都已經沒得救了,我知道自己不能夠送死,我必須活下來給你們匯報這一切,所以說我才活到現在。”

鄧浩廣就這麽給那些萬劍宗的弟子們說著,然後那眼角之中也不由得露出了些許凶光。

似乎是對來的這點宗門弟子的數量感到相當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