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黑衣人此時的嘴角也不由得緩緩地向上一勾,然後就朝著鄧浩廣說道:
“鄧城主還真的是聰明伶俐,居然隻是憑著我這快速的離開就能夠弄清楚我到底有沒有被騙到,實在是讓人有些佩服。”
鄧浩廣聽完這樣的話,也就不由得笑了笑就朝著那個黑衣人回應道:
“要說到佩服,我最佩服的還是你,我覺得我都演得如此的逼真了,在場見到我的人都相信我的說辭的了,但是你居然選擇了不相信?”
“告訴我,為什麽?”
那個黑衣人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就對鄧浩廣說道:
“嗬嗬,我這個東西吧,我有我自己的直覺,我的直覺告訴我,像你這樣身份的人是絕對不會對那些小弟子做出如此卑躬屈膝的事情。”
“如果你真的做出了那麽卑躬屈膝的事情,那麽背後一定有鬼,你想要隱瞞一些事情。”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瘴氣應該和你無關,如果他真的和你有關的話,那麽你現在也沒有必要和我就這麽對立著了。”
“所以在最近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中,我想了想一件必須要瞞下去的事情,那就是關於我們萬劍宗弟子來到你們天水鎮調查事件的那些弟子的死。”
“他們的死,我可不覺得像你描述的那麽簡單,是被這毒氣毒死的。”
那個黑衣人直接手腕一抖,然後就朝著鄧浩廣扔出了兩件衣服。
而那兩件衣服就是鄧浩廣之前殺死他們萬劍宗弟子的時候,那些萬劍宗弟子身上都穿著的衣服。
“他們的衣服上有很明顯的破損,不僅如此,雖然說已經被那黑色的**所汙染,但是還能夠明顯在一些地方,看得出來他們的衣服上還有血跡。”
“也就是說,我們萬劍中的弟子是先被人給殺死之後,才丟入到瘴氣之中,化為一灘黑水。”
“而我思來想去,能夠以這麽流暢的手段殺死我們萬劍宗弟子的人,除了鄧城主,你應該沒有別人了吧?”
鄧浩廣聽到那個黑衣人的描述,內心也是不由得一驚。
他是沒有想到自己已經將其丟進瘴氣中的衣服,居然又被這個家夥給撿了回來。
雖然不知道這家夥是用了什麽手段才不被那個瘴氣給侵蝕的,但是,鄧浩廣可以確定的事情有隻有一件,那就是如果讓這個家夥活著回到了萬劍宗。
那麽他鄧浩廣恐怕就要真的迎來萬劍宗宗主,那不死不休的報複。
於是鄧浩廣就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朝著那個黑衣人說道:
“你怎麽就能夠肯定殺死萬劍宗弟子的人就是我?”
“如果說是另有其人呢?畢竟那善用毒素的獨尊,他也是一個尊者的戰力,一個尊者要想殺掉那一堆凝丹期,恐怕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
黑衣人搖了搖頭說道:
“不會的,他們的屍體就出現在那鎮口,如果說那尊者真的想要殺掉他們的話,現在他也應該出來把你們都殺了。”
“但是那個家夥沒有,所以不管怎麽狡辯,殺死我們萬劍宗弟子的人都是你。”
鄧浩廣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後就對黑衣人說道:
“看樣子你今天是真的咬死我了是吧?那麽就算人是我殺的,你又能怎麽樣?現在我已經把你攔住了,你覺得你還回得去嗎?”
那個黑衣人笑了,直接就向鄧浩廣攤牌道:
“嗬嗬,我可是萬劍宗宗主親自派來調查這件事情,和你鄧浩廣有沒有關係的人。”
“我被要求調查的方式就是在暗中調查,也就是說除了特殊的情況之外,我根本就不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如果說我就這麽死了,就更加說明,我們萬劍宗的弟子是死在你鄧浩廣的手上。”
“那麽到那個時候,鄧浩廣,你依舊逃脫不了我們萬劍宗宗主的製裁!”
那個黑衣人說著,語氣也不由得變得更加冰冷和生硬。
甚至,在那話語之中都還多了幾分對鄧浩廣的怨念。
鄧浩廣這個時候就打了個嗬欠,然後朝著黑衣人說道:
“不錯呀,你這個家夥氣勢挺足的,隻是,你說的這個話對我完全沒有半點的威脅性。”
“你看一下,我殺了你,我會被你們萬劍宗宗主殺。我不殺你,我把你放了,我還是會被你們萬劍宗宗主殺。”
鄧浩廣說完,然後那眼神中直接**過了一抹殺氣就朝那個黑衣人說道:
“那麽你說我為什麽不在死之前多拉幾個人下水呢?”
“我覺得在死之前多拉幾個人陪葬,那是一件非常劃算的事情,要不我們繼續這麽談談?”
鄧浩廣說著,然後那手中就直接飛出了一把利劍。
而那把利劍上麵所蘊含的能量,足以將麵前的這個黑衣男子一劍擊殺,甚至絕對都不會多留那屍塊存活在宇宙天地中一刹那。
黑衣人看著鄧浩廣以及他手中的那把利劍然後就不由得輕輕地笑著說道:
“鄧浩廣,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你絕對不敢殺了我,你如果敢殺我的話,你就不會和我說這麽多廢話,而是在追上我的那一瞬間就把我殺了。”
鄧浩廣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後那嘴角不由得輕輕揚起說道:
“嗬嗬,你這個家夥還真的是那麽自信,你就真的這麽相信我不敢殺了你嗎?”
“如果我真的敢殺了你呢?你要做何想法?”
那個黑衣人就這麽繼續笑著,然後朝著鄧浩廣說道:
“嗬嗬,我要做何想法?我能做何想法?我隻能告訴你,如果你敢殺了我,那麽就是我死,反正有你這麽一個城主最後來陪我,我也值。”
“但是如果你不敢殺我,那麽這事情我們就得再好好說道說道了,你究竟要為你所做的那些事情付出什麽樣的責任?”
“嗬嗬,我們萬劍宗宗主,自然會有所定奪。如果你殺我們的弟子,會給我們萬劍中帶來更大的利益,或許我們大家都能夠裝作不知情。”
“畢竟,宗主大人那可是派我來秘密調查,而沒有說將其公之於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