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聽著九尾狐的話,然後就用這一點沉思的表情看向了那個九尾狐說道:
“好的,我清楚了,你繼續說。”
九尾狐挑了挑眉頭,然後就看著蕭牧天說道:
“我覺得你這個家夥還是不相信我,我覺得你這個家夥還是覺得我沒有那樣的資格。”
“我覺得我咽不下這口氣,在你這個家夥不相信我之前,我覺得我可能說不下去。”
九尾狐就這麽咬著牙,然後死死的盯著那蕭牧天,似乎蕭牧天不承認他是具有九尾狐族長繼承人資格的樣子,他就不放棄似的。
然後蕭牧天就這麽一臉玩味的看著九尾狐說道:
“我勸你還是長話短說,如果這事情拖得太久的話,我不知道你那個洞府裏麵的財寶會被其他不小心發現那個洞府的獸類拿走多少。”
“畢竟,像你這樣的家夥,都能夠獲得這樣的傳承,我覺得,其他獸類應該也能夠比較輕鬆的獲得這個洞府的傳承。”
蕭牧天就這麽思考著,然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朝著九尾狐說道:
“其實那個洞府的主人是來給你們獸類發福利的吧,那絕對是一個慈善家。”
“不然的話,你們這些能夠獲得傳聲的家夥,應該個個都是聚嬰期以上的戰力了,何必都已經化形了,還隻是凝丹期後期還被我這麽一個凝丹期後期巔峰的人族給打敗了。”
蕭牧天就這麽說著,那一句一句的話都在刺痛著九尾狐的神經都在損害著九尾狐的尊嚴。
九尾狐就這麽發出了一陣陣嗚咽的聲音,隻不過這個時候九尾狐是人形,它以人形的情況發出犬類的嗚咽聲看起來有些奇怪。
但是這一切都還是可以理解,於是蕭牧天就聳了聳肩,然後說道:
“你就這麽哼著也沒用,你如果再把時間拖下去的話,你真的就會丟掉你的洞府的。”
九尾狐重重地突出了一口濁氣,然後就將自己的上衣全部剝下。
蕭牧天下意識的就捂住了白羽的眼睛,然後就一陣沒好氣地朝著九尾狐說道:
“我看你這個家夥,怎麽你覺得作為一個獸類就可以光天化日的耍流氓了嗎?還是說你想要**誰?”
“我告訴你,你就算再**我們,我們也是無動於衷的,而且就算你在**我們,也改變不了你再拖時間下去就會丟掉你的洞府的結局。”
蕭牧天就這麽繼續地在挑釁著九尾狐,然後那九尾狐就瞪了蕭牧天一眼說道:
“誰要**你們了?我說過我最討厭你們人族!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這成為九尾狐一族族長繼承人的證據。”
九尾狐迅速推動了自己的真氣,然後他的胸前就直接多出了一個灰色狐狸的頭的紋身。
蕭牧天看著那個紋身,眼睛也是不由得微微一眯。他能夠從那個紋身中感受到一股非常強勁的禁製,那份禁製裏麵蘊含著非常強勁的力量。
於是蕭牧天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後就對著麵前的九尾狐說道:
“看樣子你還真的是你們九尾狐一族族長的繼承人。”
那隻九尾狐就這麽一臉得意的看著蕭牧天,然後說道:
“都給你說了你不相信,現在怎麽樣?我們九尾狐一族選擇族長繼承人的候選人一般是兩個標準。”
“一個是血統,一個是實力,還有一個就是九尾狐之靈的選擇。”
蕭牧天隻是聽完九尾狐這樣描述著,然後就立刻搶答道:
“那這麽看來,你這個家夥應該是靠著那九尾狐之靈的選擇吧?”
九尾狐聽到蕭牧天這樣說,然後也是不由得一愣,朝著蕭牧天就發出了一陣驚歎的聲音說道:
“我去,你這個家夥怎麽什麽都知道?你怎麽知道我是在某一個夜晚就被九尾狐之靈選擇了,胸前多出來這份九尾狐狐首紋身?”
蕭牧天笑了笑,然後說道:
“如果你是有血統,那麽你不至於會落魄到這荒地外圍。”
“如果你是有實力,那麽你也不至於到了現在還是一個凝丹期後期。”
“那麽綜合下來看,除了被九尾狐之靈選擇,沒有其他任何你符合的九尾狐族長候選人的條件。”
九尾狐的眉頭就往上挑了挑,他實在不知道這蕭牧天這個時候是在罵他呢,還是在罵他呢。
蕭牧天這個時候和九尾狐的對話,那就是在不斷的嘲諷著九尾狐。
反倒是白羽在認真的聽著九尾狐的描述。
然後白羽就忽然提出了一個疑問說道:
“其實如果是像這樣的一個組織結構,被九尾狐之靈選擇,應該相比起其他條件來說更有優勢吧?”
“畢竟,血統和實力都不能夠代表之前人的意誌,現在這個九尾狐之靈居然選了你,那麽就說明你有被前人認可的條件。”
“這樣情況下的,你應該被九尾狐一族給供起來,怎麽會到了這個地方?”
九尾狐聽著白羽的話,然後就朝著白羽露出了一抹得救的表情說道:
“不錯,你這個人族是真的不錯,你居然認真聽我說話,而且還給我分析起來了。”
白羽看著九尾狐那感動的痛哭流涕的樣子,不由得一陣尷尬。
實際上她就隻是想知道一下這背後的原因。
至於這九尾狐究竟是什麽樣的情況,她其實也並不是特別的關心。
但是也不管這白羽他究竟是出於什麽目的吧,那這九尾狐就開始一五一十地,給白羽說著自己的情況。
“其實那九尾狐一族並沒有你們所想的那麽原始了。”
“應該是受到了人族的影響,所以說那些九尾狐高級血統的狐狸,也就組建成了自己的家族,過去千年,九尾狐族長的位置都是在這些家族的手中不斷流轉。”
“而那些實力強勁的,雖然說有挑戰獲得族長繼承權的權利,但是大多數時候他們都是被那些家族拉攏,成為那些家族的人。”
“而至於九尾狐之靈的選擇,這是一個非常大的例外。一個足以引起所有組長候選人敵視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