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隻大手就被這麽直接削沒了,然後那整個天空中就直接恢複了一片清明。

而蕭牧天也就在這個時候看清楚了在地麵上朝著那些大能發動攻擊的人的樣貌。

也就隻是那一瞬間,蕭牧天整個人都不由得呆住了,因為在那個地上朝著那些大能發動著攻擊的人的樣貌和他是一模一樣。

蕭牧天這個時候都不清楚,現在他所看到的這一切,究竟是過去還是未來。

如果是未來的話,難道說他蕭牧天之後就真的要和這樣的大能進行對決嗎?

難道說就算是到了這一天,他蕭牧天還沒有找到回到人界的辦法嗎?

可是在那洞府中,不是早就已經存在著一個可以從仙界到達人界的通道嗎?

那麽這究竟是什麽情況?

蕭牧天其實並不是害怕和這些大能作戰,蕭牧天所害怕的是,就算自己已經修煉到了,能夠和這些大能抗衡,而也沒有辦法回到人界。

從蕭牧天現在的修為,修煉到能夠和這些大能進行抗衡的修為,那實在是需要很漫長的一段時間。

蕭牧天現在能等,以蕭牧天現在的修為已經可以讓他活很久。

隻是他那些在人界的親友們他們能等嗎?他們究竟還能活多久?

蕭牧天的心中不清楚。

蕭牧天不清楚自己就算是變得這樣般強大,就算是能夠打敗那些自稱是神的大能,自己再回到人界之後,究竟還能夠剩下些什麽。

或許經過那麽漫長的時間之後,蕭牧天回去可能連龍國都不存在了吧。

蕭牧天很想去問那在下方進行作戰的人,他究竟是誰,可是蕭牧天卻發現自己的身軀就被定格在這半空之中,完全動彈不得。

這是一個非常沉浸式的觀看這樣戰鬥場景的觀眾的位置。

蕭牧天現在就隻是一個觀眾,他還不是參與者。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那些大能就朝著底下的那個人說道:

“蕭萌,你這個家夥究竟是要幹什麽?”

“你明明隻需要接受我們的條件,你就可以從這個仙界飛升到神界,成為一方神尊,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們反抗?”

“沒錯?!你是不是真的以為自己的實力已經強大到能夠逆神?”

“蕭萌,現在你隻需要放下你的武器,然後朝我們俯首稱臣,我們就可以允許你之前所犯下的一切的罪過!”

蕭萌聽著那些自稱為神的家夥的話,不由得發出了一陣爆笑。

“哈哈哈,你們這些家夥,真當你以為自己掌控了整個神界嗎?”

“按道理來說,從仙界飛往神界的路途應當是所有人都可以通過的!”

“現在居然被你們這樣的家夥給把持住,隻有按照你們的邏輯來進行行事的人才能夠最終飛升進入神界,你們也未必太過霸道!”

“你們這些家夥,根本不配為神,你們根本就不配接受我蕭萌的俯首稱臣!”

“而且,別說是你們這樣的家夥了?就算是那真正的神,也沒有那個資格讓我蕭萌放下武器!”

那些自稱為神的家夥,聽著蕭萌的話,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然後就朝著蕭萌說道:

“我看你這個家夥就是執迷不悟!你終究還是和那些沒有辦法修煉的人待太久了!”

“你終究還是被他們所誤,你終究還是沒有成為一個修煉者的自覺!”

蕭萌聽到這樣的話,直接就發出了一陣哈哈大笑。

“修煉者的自覺?修煉者的自覺就是從仙界飛升到神界之後,就高高在上的俯瞰著人世間。”

“以自己的好惡為準繩,抹滅世間一切生靈嗎?”

“你們就想要世間斷情絕愛,你們就想要世間的所有的人都成為你們最忠實的奴仆?”

“你們這樣做,甚至還不如那魔界的魔!”

那些神震怒了。

那天空中一陣烏雲密布,湛藍色的雷芒就這麽在這空中**漾著。

每一道湛藍色的雷霆都如同那人的手臂一般粗細,隻是隨便一道劈下來,都可以將任何一個修飾當場的劈為齏粉。

蕭萌看著這一幕,也就不由得發出了一陣嘲諷的笑聲說道:

“哈哈哈!我看你們這些家夥,這是真的惱羞成怒了!”

之前向蕭萌拍出了一掌的那個神,就這麽輕輕的擋在了蕭萌的身前。

那個神就這麽居高臨下的看著蕭萌,一股空靈的聲音就直接在那空中炸響。

“蕭萌,你的話太過過分了,你怎麽能夠把我們和魔界的魔族那樣低劣的生物相提並論?”

“之前的瀆神也就算了,你現在說的這樣的話,那簡直就是讓我等忍無可忍。”

蕭萌笑了,然後就直接將那傳承棍化成了一把利劍,劍指那尊神說道:

“嗬嗬,魔族那些低劣的生物?那些家夥不過是外域,他們本質上和我們根本就沒有區別!”

“而且他們身上那些魔氣本身也就是被你們這些神飛升到神界的時候所留下來的怨念所汙染!”

“而且就在他們被你們怨念所汙染的時候,你們就覺得魔族是一個能夠接納你們心中所有邪念的種族。”

“你們就開始汙名化他們,將自己身上的一切的暴戾之氣全部灌輸給了他們!”

“你們這些神,當時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嗎?”

那一尊神的臉色微微一變,然後就將那湛藍色的雷霆化成了一把巨劍懸停在了蕭萌的頭頂。

“你是怎麽知道這一切的?究竟是誰?是誰告訴你的這些胡言亂語?”

“我勸你還是早早的將你腦子裏麵的這些想法全部忘掉,否則,這一把天譴之劍就會將你這畢生的修為都給徹底摧毀。”

“要知道我們神是愛才的,我們不願意見到你這樣的人才就這麽隕落。”

蕭萌笑了,然後那利劍就直接指向了那把所謂的天譴之劍說道:

“我都說了,你們這些家夥已經惱羞成怒,早就喪失了理智,你們是不是已經忘了,我本命的法則之力究竟是什麽?”

那尊神聽著蕭萌這樣說,不由得直接瞪大了雙眼,感到滿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