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蕭牧天正在讓村長府中繼續的去提升著自己的修為,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就要突破了聚嬰期了。

蕭牧天知道這樣的突破是絕對不能夠通過外力來幫助的,一旦通過外界來幫助的話,那麽就會使得自己的根基不穩。

所以蕭牧天這個時候也沒有想著去靠著使用其他獸類的血肉來提高自己的真氣的濃度。

蕭牧天這個時候就把自己關在自己的房中,非常貪婪的吸收著自己周圍的真氣,然後再與自己體內的那一團開始有些成型的光團建立著聯係。

聚嬰期是一個很奇特的時期,在這個時候修煉者會把自己體內的那一種各種顏色的光丹幻化成一個微小的人形。

而那個微小的人形一旦成型之後,就會在他自己的體內開始修煉,不斷的吸食外麵的真氣。

也正是這樣,所以說踏入聚嬰期之後的修士,他們的修為會在快速的不斷上升,而那真氣基本上也是處於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狀態。

而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說聚嬰期的修士也就有了更多的精力去處理世俗的事物。

甚至如果到了聚嬰期後期,還能夠調動自己體內的那一個人形去替自己作戰,自己還能夠繼續在自己的宗門內進行專心的突破。

隻不過蕭牧天正在這閉關中,剛剛要突破的時候,他忽然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太對勁。

那樣的不太對勁是來源於天水鎮,他之前在天水鎮外布置的那一層瘴氣,現在開始有些波動了。

“看樣子,這安古城的勢力已經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蕭牧天輕輕的吐出一口濁氣,他沒有想著這個時候就去處理天水鎮外的問題。

蕭牧天心裏麵知道,那安古城過來的實力遠遠在他現在的實力之上,他必須隻有突破的聚嬰期之後才會有那樣的姿態去和外麵的人進行對峙。

所以像目前這個時候,隻能夠加速自己的修煉,而不是打斷現在即將成型的嬰孩。

而此時再那天水鎮外,之前在那會議室中開會的各個宗門宗主已經來到了那瘴氣的麵前。

銀月宗的宗主走了,他們中沒有人有實力,也沒有人有那個膽量去將她拿下,所以也就隻能夠任由銀月宗離開。

但是就算是銀月宗的宗主不參與他們這樣的事情,他們也得直接來到這天水鎮前。

畢竟他們這一次過來為的就是這一件事情。

而正因為這各大宗主都已經來到了天水鎮前,使得謀劃著這一切的鄧浩廣看起來就有些像是配角一般。

但是,因為之前所發生的事情,鄧浩廣絕對不可能將自己置身事外。

萬劍宗的宗主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看著麵前的那一團瘴氣,就不由得向鄧浩廣直接問道:

“鄧浩廣,這一團瘴氣就是你之前匯報給我的,將我萬劍宗的弟子全部殺死的那一段瘴氣?”

鄧浩廣的身軀有些顫抖。

雖然說外界都是這麽認為的,但是這其中的緣由他是知道的,他也知道這萬劍宗宗主也是知道的。

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鄧浩廣完全不知道這萬劍宗宗主接下來會怎麽做,所以也就隻能夠連連點頭說道:

“是的,宗主大人,這個地方就是您的宗門的弟子們犧牲的地方。”

“這片瘴氣實在是太毒了,他們隻是稍微接觸了一下那瘴氣的周圍,然後就直接化成了一灘黑水。”

萬劍宗宗主聽著鄧浩廣的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朝著那個瘴氣的方向一指說道:

“嗬嗬,這個瘴氣有這麽毒嗎?我萬劍宗的弟子的實力可都是在那凝丹期後期。”

“不會是有人用了一些什麽小心思,故意讓我的弟子被這些瘴氣殺死的吧?”

鄧浩廣聽著萬劍宗宗主的話,身軀不由得快速的顫抖著,然後那聲音都有些虛弱的說道:

“宗主大人,關於這一件事情我完全不知情,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不知道,或許是這天水鎮裏麵的人出來狩獵。”

萬劍宗宗主不由得輕蔑地笑了笑,看著麵前的這鄧浩廣心中也不由得暗自讚歎了一番他的演技之後說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你們安古城是真的守衛不力。”

“這天水鎮裏麵都已經出現人來狩獵了,居然還沒有任何的反應,直到我們萬劍宗弟子死了之後我們才收到消息。”

“消息多年會給我們帶來多大的麻煩嗎?尤其是如果讓那個人獲得這樣的時間來蘇醒的話,會給我們仙界帶來多大的災難?”

鄧浩廣聽到萬劍宗宗主這樣說話,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這似乎是在清算。

如果這樣清算下去的話,恐怕那罪名隻能會越滾越大。

鄧浩廣心裏麵清楚,現在自己絕對不能夠任由著萬劍宗宗主對自己審判,如果再這麽審判下去的話,恐怕他整個城主府內都要沒幾個活口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鄧浩廣就十分恭敬的向萬劍宗宗施了一個禮。

鄧浩廣剛要解釋,然後就忽然發現一隻大手將自己的身軀給握住了。

鄧浩廣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他隻是看到朝自己發動攻擊的這個人是天光宗的宗主。

鄧浩廣一下子就慌了,他以為天光宗的宗主是因為聽到萬劍宗宗主的話,而感到不滿之後才對他使用這一招的,但是他沒有想到天光宗宗主這樣做其實是有含義。

天光宗宗主緩緩笑著說道:

“這片瘴氣究竟有多大的威力,我意識也看不出來,既然聽到萬劍宗宗主這樣說,那麽可以判斷這片瘴氣就可以輕易的將凝丹期給滅殺。”

“那麽這個瘴氣究竟能夠解決多高修為的人,現在就來試一試。”

鄧浩廣的臉上一下子就充滿了驚慌之事,他自然是知道這個天空中宗主是想要做什麽了。

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就隻能任由自己的身軀被投向了那一片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