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蕭牧天他們已經到達了靈均城內,找了一個飯館,就這麽直接坐下。
他們倒也不是說有多餓,畢竟他們的修為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是那不吃不喝也可以。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們來到這個地方最重要的還是為了收集情報。
畢竟,情報最多最豐富的地方也就是在這酒樓之中。
而蕭牧天他們這個時候就在佯裝喝著酒,然後就聽著周圍的人一陣議論。
“你們聽說了嗎?那銀月宗被滅了。”
“那個宗門都已經被滅了這麽長的一段時間了,早就已經成為舊聞了,你現在還拿出來說你low不low呀?”
“是啊,當時銀月宗的幾個負責人的屍體不是還被架在那架子上,巡遊各個城市,以警示其他宗門,告訴他們和魔宗有所勾結的宗門的下場?”
“對呀,我還記得當時在那郊外的時候,那些已經被救下來的銀月宗弟子就被後麵感覺的其他的大宗門的人給全部殺死。”
“是啊,我聽人說那些家夥都已經失去了戰鬥力了,但是還是被殺死了,這其他這些宗門的意思很明顯,隻要和這魔宗有所勾結,那麽這整個中的上下就要無一活口。”
“這個事情都已經討論了很久,現在都已經不是熱點事件了。”
“你現在還拿出來說,真的有些拉低我們的格調。”
聽著那些話蕭牧天不由得把自己的目光移向了江華。
此時的江華的臉色有些陰沉,顯然是這些人在討論的這些事情的時候,讓江華想起了自己的宗門被滅的那一天。
所以說江華之前露出一副非常灑脫的樣子,已經自己摘掉了銀月宗宗主的名號換上了一個新的名字。
但是那畢竟是她一手建立起來的宗門,現在再聽一遍自己宗門被滅的過程,那換做是誰都有些無法接受。
蕭牧天就這麽看著江華,而江華也是注意到了蕭牧天的目光,然後就朝著蕭牧天投去了一抹淡然的微笑。
顯然是在告訴著蕭牧天自己沒有什麽事情讓他放心。
那個人搖了搖手指,然後說道:
“這個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據我所知那銀月宗被滅,根本和他們勾搭魔宗根本沒有任何的關係。”
“這個事情可能是和之前在那安古城天水鎮的動**有關。”
“我可是聽說,當初的那個行動銀月宗沒有參加,引得了其他宗門宗主的不滿,這和魔宗勾搭恐怕也就是這些宗門報複音樂中的一個由頭。”
那個人說完,其他的人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陣驚恐的神色,然後就立刻站了起來,想要去捂住兩個人的嘴。
“我靠!你這個家夥是瘋了嗎?!”
“你難道不知道在這各個地方都有那些宗門的眼線,你現在這樣說如果被他們聽到的話,那豈不是給你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而且你這個家夥如果自己不想活的話,別帶上我們!”
“你說出這樣的話如果你被殺,那麽聽到你說了這樣的話的,我們也會被殺,你這個家夥自己不想活的話,那就別帶著我們!”
周圍的那些正在吃飯的人,也就一臉驚恐的看著這一桌的人。
因為他們現在所說的話也都被這些人給聽見了,如果按照那樣的要求的話,這整個酒樓中這個時候正在吃飯的人都會被全部殺死。
他們現在都不知道是不是該直接逃出這個酒樓了。
因為大規模的湧出這個酒樓,也一定會引來那樣的監視者的注意,到那個時候就自己不打自招,那可就真的是冤死了。
那個被捂住了嘴的人,然後也就輕輕的笑了笑說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為這是在我家呢。”
“一下子有些口無遮攔,耽誤了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
那個人進行了一陣道歉之後,就離開了自己所做的那個酒桌,一步一步的向那酒樓外走去。
可是那個人甚至都還沒有踏出那酒樓的大門,然後那空中就直接閃過了一道銀光,隨後那個人的頭顱就這麽直接滾落了下來,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蕭牧天就微微眯了眯眼睛,看著那個已經死去了的人的方向,眼神就不由得在周圍掃視了一番。
之後就看著一個手持著長劍那風度翩翩的男子,緩緩地走向了那個被殺死的男子的身旁說道:
“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嘴都管不住的話,那麽還活在這世上做些什麽?”
“活著也不過就是給周圍的人帶來麻煩罷了,差一點就要找亂我酒樓的秩序,著實該死。”
那個男子說完,隨後就走來了4個身著黑衣的男子,十分熟練地就將那個人的屍體給搬走。
而那個手持著長劍的男子,看著那個人的屍體被搬走之後,便雙手抱劍朝著在場在酒樓中用餐的人說道:
“諸位,你們能夠賞光來我的酒樓吃飯,白某感激不盡。”
“出現這樣的事情實在是白某有些管理不周,白某向諸位說一聲抱歉。”
“今天大家在我酒樓裏麵用餐的所有的餐錢都算在我白某的頭上,隻是希望大家今天走出這個酒樓之後,一切的所見所聞都不要再向另外的人提起。”
“如果說因為今天這件事情,我白某的酒樓招來了什麽麻煩的話,白某也會感到很困擾的。”
“那個時候,白某究竟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那白某自己也不清楚。”
在場那些用餐的人自然能夠聽得出來,這姓白的老板究竟是在說著什麽意思。
於是他們也就連連點了點頭,抱拳朝著那白老板說道:
“一定一定,我們在這酒樓之中什麽都沒有聽見,什麽都沒有看見,今天是白老板心情高興,請我們大家吃的一頓飯。”
那個姓白的老板聽到這樣的話也就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將那長劍詆毀了自己的腰間,十分優雅地就緩緩的朝著那樓上走去。
蕭牧天他們看著這一幕那眼神也就是不由得一冷,這仙界的城池之中,恐怕這樣的場麵一直在不停的上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