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麽過去了三個月,那些那些仙界的其他宗門的宗主,根本就沒有敢再往靈均城的方向踏足半步。

相反,他們這些家夥,更加依賴新任的天光中宗主想要從他那裏獲得更多的防禦法陣。

因為之前的那場戰鬥他們都清楚,天光宗宗主非常慘地敗下陣來。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情況,才讓他們眾人感到人人自危。

隻能夠不停的討要著防禦性法陣來保證自己不被滅殺就好了。

而此時天光宗宗主,在聽到了一則消息之後,隻是感到更加的生氣。

“什麽?!那些家夥在破除了那個封印之後,居然還敢在那裏繼續呆下去?他是不是不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裏?”天光宗宗主怒聲道。

"這件事情我已經派人去查探了,但是查探的人回報,那些人根本就沒有離開的打算,而且他們現在也在不斷的搜集著各種資源,似乎想要把防禦法陣全部都給破除掉!"一個天光宗的長老說道。

天光宗宗主沉吟片刻,隨後道:"既然如此,我們天光宗也不用怕他們,他們就算是真的有什麽陰謀詭計又如何?我們也絕對不能夠坐以待斃!"

"宗主英明!"

"哼,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麽陰謀詭計,難道真的是想要毀壞這個世界嗎?!"天光宗宗主冷笑道。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又有人進來稟告說,在天光宗的外麵,發現了一群修士,他們正在攻擊著天光宗的防禦法陣,而且還不惜一切代價!

"這怎麽可能!他們這是要幹嘛!"天光宗宗主頓時驚訝起來,連忙帶領著眾長老來到了防禦法陣處,仔細地觀察著。

"你們這些廢物!我要你們有何用?!居然會有人攻擊我們的法陣,而且還不惜一切代價!你們到底是怎麽做事的!"天光宗宗主看著下麵的人吼叫起來。

"這······"

"這······"

"宗主饒命啊!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

"我······"

"哼!你們還不快點給我想辦法,把那些人都給解決掉!"天光宗宗主怒罵起來。

"是······"

這些人趕緊離開,不斷地尋找著那些攻擊他們法陣的人,但是這一次他們卻發現這些人的實力非常強大,他們竟然無法將他們找到!

"這些人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麽程度?!"

"不行!我們必須盡快的把他們給找出來!"

"是······是······"

這些人不斷的在外麵奔波尋找著那些人的蹤影,不管付出多少代價,也要將那些人給抓住。

但是,這些人的速度都太慢了,所以在這段時間裏麵,天光宗的防禦法陣,已經被攻破了數十處。

"該死!到底是誰!"天光宗宗主氣得大喊道。

他的心情可謂是糟透了!

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宗門,如今居然就像是一個玩具一般被人攻擊。

終於,在某一個法陣的破裂之處,一張靈符就這麽輕描淡寫的飄了下來,隨後就是數道狂暴的雷霆在摧毀著天光宗宗門內的建築。

看著自己宗門的房屋被雷霆摧毀,天光宗的宗主也是痛苦萬分。

但是這個時候,他又怎麽可能會去追究這些事情呢,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把這些破壞他防禦法陣的人找出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什麽。

"不對,這些人的手法雖然非常的熟練,而且還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攻擊我們的幾個防禦法陣。”

天光宗宗主大手一揮,然後就說道:

“不用想了,我已經知道是誰了,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宗門剛剛成立三個月,居然就敢對我們天光宗發動攻擊。”

"宗主,那麽我們該怎麽辦?"

"哼,怎麽辦?當然是先拿下他們,然後再慢慢收拾他們!"

"是!"

天光宗宗主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身上爆射出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個天光宗。

他的臉色也變得異常猙獰。

"這次我就讓你們這些家夥,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你們等著吧,我們天光宗的怒火不是你們這些螻蟻能夠承擔的!"

"你們等著吧,我馬上就會派遣一隊人馬,前去你們的地盤,把你們的宗門全部鏟平,你們也不要怪罪我,要怪隻怪你們自己太不識抬舉,敢對我們天光宗出手!"

"不錯!"

"宗主英明!"

"宗主,我們現在就去吧!"

"好!走!"

隨即,天光宗宗主便率先朝著遠處飛了過去。

其餘天光宗的長老們,也紛紛跟上。

他們都知道,宗主這次要親自出手對付他們了。

而且還不是單純的對付,這一次的話,他們肯定要付出極為慘痛的代價,但是不管如何,他們都會堅持到最後。

不過很快,天光宗宗主也就隻是在他們的中門附近發動了一道又一道的攻擊。

然後隨便在路邊抓了幾個路人然後將其殺死。

之後天空中宗主就直接攔住了那些想要繼續往靈均城方向而去的那些長老們。

“諸位,我們現在這樣做就可以了,這些已經被殺死的人就是襲擊我們宗門的人。”

“我們宗門非常完美的就解決掉了這次敵襲。”

“對外就一定要這樣宣稱。”

那些長老們都一陣麵麵相覷,然後,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宗主究竟是想要做些什麽。

這個宗主還是在害怕蕭牧天他們的實力,知道自己這樣過去,那也不過就是在送死,所以說他才選擇了這樣說話。

“明白了。”

想到這兒,這些宗門的長老也就快速點了點頭,然後就直接離開。

他們其實也怕死了,他們也不想去送死。

對付蕭牧天那個家夥,對他們來說實在是有些太為難了。

所以他們也就隻能夠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裏麵咽,至於他們宗門的麵子,就由這幾個可憐的路人來撐起來吧。

而在這些家夥離開了之後不久,從那山林兩旁中忽然就放出了一道人影,冷冷地望向了他們離開的方向,不又得發出了一聲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