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的初衷,其實並不想用硬上弓的方法對待陳楠,而是想得到她的青睞。

但是現在看來,這種方法似乎行不通。

這妮子,對自己真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周源看著鏡中的自己,濃眉擰成一條線,難道是因為自己不夠英俊,不能吸引她?

自己的容顏,絕對算得上是上等。

隻是,跟她的那位上司相比起來,確實有很大的差距。

一想起蕭牧天,周源就一肚子的怒火。自己遲遲拿不下陳楠,有很大原因就是因為此人。

自己不止一次在他手裏吃癟,不止一次被他拂了顏麵!

第一次見麵時,自己就被他打傷了老奴,第二次見麵,更是被他用酒水潑臉。

每每想起這些事,周源就覺得火冒三丈,鬱氣難平。

“今晚,他也有可能會來。”

壓下心中的怒氣,周源目光陰鷙,宛如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

這句話,是對周洪說的。

“放心,這次他要還敢來阻止,我就讓他躺著出去。”周洪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聲音冷冽道。

他與蕭牧天交了兩次手,都沒有討到好果子吃。

對方的實力,遠在他之上。論單打獨鬥,哪怕蕭牧天讓他一隻手,他都贏不了。

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奈何不了蕭牧天。

畢竟,他的背後,還站著帝京周家!

自上次在酒店包廂被**之後,周洪就從帝京周家調派了一些人手,以及極具殺傷力的武器過來。

今夜,整個月影風輕咖啡廳被周源包下場來,僅有他這一桌,其他桌都空空****的。

咖啡廳裏飄**著柔和的薩克斯曲,如一股無形的煙霧,籠罩整個咖啡廳。

氣氛很好。

為了營造浪漫的氣氛,咖啡廳的燈光並沒有完全打開,顯得有些昏暗,唯有周源所坐的位置,點上了蠟燭,撐起一片光亮。

其餘的地方,視線都很朦朧。

在吧台的服務生眼裏,咖啡廳裏隻有兩個客人。

“嘎吱——”

咖啡廳的門拉開,一道挺拔的身影,走進咖啡廳。

偷偷打瞌睡的服務生,倏地驚醒過來,連忙起身攔住來人,“不好意思,今天我們咖啡廳被人包場,請您換……”

“這是我的客人,讓他進來。”周源的聲音,自裏麵傳來,打斷了服務生的話。

“好的好的,先生請進。”

服務生點頭退下,給蕭牧天讓開道路。

後者抿唇一笑,抽出十幾張綠油油的美鈔,放到吧台上,“算是你過一會的精神損失費。”

蕭牧天闊綽的打賞,令那服務員心花怒放。隻是,他不明白蕭牧天後半句話的意思。

過一會的精神損失費?

蕭牧天也不多做解釋,徑直步入咖啡廳內,在周源麵前的位置坐了下來。

目光環顧了一圈看似空空如也的四周,蕭牧天淡淡一笑。

“這次安排的人手挺多的,變謹慎了?”

此言一出,周源頓時麵色大變,一雙蒼老的手,也不禁握緊了起來。

他梗著腦袋不說話,假裝沒有聽懂蕭牧天的意思。

“陳楠呢?”周源直言道。

他雖然身份顯赫,但終歸不是武者,眼力一般,也察覺不到隱藏在咖啡廳各個死角處的殺手。

此刻的他,一心都放在陳楠身上。

“她沒來。”蕭牧天笑道。

“沒來?”

周源麵色一僵,旋即肝火上升,“那她答應跟我今晚共進晚餐,是什麽意思?”

“是我以她的名義約的你。”蕭牧天淡淡地道。

“啪!”

周源勃然大怒,直接站起身來,一雙眸子都在噴火,“一直是你在耍我?”

蕭牧天思忖了片刻,竟是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是有點耍你的意思。”

“你!”

周源憤怒得眼眶都要迸裂開來。

感情一直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以為陳楠給自己機會,真實情況卻根本不是如此。若是她真在意自己,就不會任由別人用她的名義,約自己出來。

“賤人,賤人!”

極度的憤怒,令周源的麵部都扭曲起來。

“虧我還對這個賤人如此上心,想著法子哄她開心,這個賤人竟然敢這樣對我!”一拳捶在桌麵上,周源自嘲道。

蕭牧天輕瞥了他一眼,出聲提醒道:“你所做的一切,都隻是在感動你自己,你根本沒有想過,這不是她想要的。”

“去你丫的!”周源根本聽不進去蕭牧天的話,咆哮著:“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全家!”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他咧嘴冷笑,五官猙獰,“不過就是一個賤婢而已,老子想玩她,是她的榮幸,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果然,女人都是低賤的種族,她們就是男人的資源和工具,就不能對她們好!”

周源越說越過分,越說越離譜,絲毫沒有察覺到蕭牧天愈發冰冷的雙眸。

“本來還想明媒正娶她過門,現在看來,她根本就不值得被這樣對待!”

“這個賤婢,怡紅樓那種地方才是她最好的歸宿,等老子玩爛了,就把她……”

“啪”地一聲。

一記耳光,突兀炸響。

周源腳下一個趔趄,倒退數步,連帶著座椅一起撞翻。

“少爺!”周洪勃然變色。

情急之下,他也顧不上與蕭牧天實力的差距,五指成爪,如閃電般朝後者的臉龐抓來。

蕭牧天輕輕撇頭,躲開他淩厲的爪光,右手順勢上抬抓住周洪的手臂,用力一掄,帶動他的整個身體都在半空中旋轉一百八十度,最後重重地砸在地上。

“砰!”

咖啡廳天雲灰色的地板磚,直接被砸得四分五裂。

密密麻麻如蜘蛛網般的裂縫,一直蔓延到咖啡廳大門口處。

吧台處的服務員被嚇得麵無人色,尖著嗓子失聲大叫,縮在吧台邊角處,不敢出來。

“哇!”

周洪艱難地撐起上半身,張口噴出一口鮮血,精氣神俱是萎靡下來,但是他目光,依然怨毒地注視著蕭牧天。

“殺了他!”

這一刻,燈光昏暗,看上去空空****的咖啡廳裏,自各個死角處,陡然冒出來數十道黑影。

個個手裏握著碩大的手槍,凶神惡煞。

這一幕,讓那服務員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真的是在自家咖啡廳?

這是從哪裏冒出的人!?

十幾把改造過的手槍,漆黑的槍口正對著蕭牧天。

眾人剛欲扣動扳機。

一股無形的威壓便籠罩而至,鎮得他們定在原地,連手指都動彈不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