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文院四長老,劉瀝川,劉書桓的親兄弟!
雖是手足同胞,但兩人非但沒有半點親情,還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兩人之間的恩怨,即便是對自己唯一的親侄子劉毅、對莫逆之交蕭牧天,劉書桓都沒有透露過。
並不是不信任二人,而是太過難以啟齒!
現在,劉瀝川竟然主動找上門來,饒是以劉書桓的城府與淡泊的態度,都按捺不住,想要去看看劉瀝川醜惡的嘴臉!
蕭牧天看出了劉書桓情緒的激動,他拍了拍後者的肩,“你歇著,我去見見你的這位兄長。”
劉書桓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蕭牧天,推門而出。
酒店門外。
長長的一條警戒線,封鎖了酒店一公裏的區域。
近千名帶刀侍衛,呈半圓形,圍住中間的一輛黑色轎車。
劉瀝川畢竟是國家級的官員,隨行警備再如何嚴格,都不為過!
關嶽推開酒店大門,蕭牧天緩步走出酒店。
見到蕭牧天出來,車後座的劉瀝川,這才緩緩搖下車窗,露出一張滄桑的臉,他對蕭牧天點了點頭,示意他到車旁與自己對話。
蕭牧天止步於酒店遮雨棚處,淡漠地看著車內的劉瀝川,一言不發。
見到蕭牧天如此,劉瀝川不禁皺起眉頭,他對自己的助理做了個手勢。
助理會意,快步走向蕭牧天,躬身彎腰道:“蕭先生,四長老請您移步到車旁說話。”
蕭牧天斜睨了助理一眼。
一個眼神,宛如是諸神垂臥環宇,俯視蒼生!
驚濤拍岸,邪意凜然!
助理被蕭牧天的眼神嚇了一跳,他感覺自己被死神凝實了一般,渾身汗毛都倒豎起來。
但這是劉瀝川交代的任務,他不敢不完成。
深吸幾口氣,穩定心神之後,助理硬著頭皮道:“蕭先生,請您移步……”
話才說到一半,就被蕭牧天身後的關嶽強行打斷,“你再多說一個字,你可能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一句話,令助理手足冰涼起來,後背衣襟更是被汗水打濕。
“這裏沒你什麽事,退下吧。”蕭牧天揮手道。
助理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輕風,已經包裹著他的身形,悠然飄**起來。
待重新回到地麵,他看到,自己已經回到了劉瀝川的轎車旁。
他目瞪口呆,這是什麽出神入化的手段!?
“嘎吱——”
彼時,白發蒼蒼的劉瀝川已經推開了車門。
在四位貼身扈從的保護下,他緩步走向入口雨棚,在距離蕭牧天還有三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見到蕭牧天那淡漠的樣子,劉瀝川笑了,“跟蕭王開個玩笑而已,這麽嚴肅做什麽,難道堂堂的帝神閣下,連這點玩笑都開不起?”
這種反將一軍的說辭,並沒有令蕭牧天的臉上有任何變化,卻聽他平淡地道:“我跟你不熟。”
“一回生二回熟,以後不就熟了。”劉瀝川依舊笑意綿綿。
蕭牧天搖頭,“不好意思,我並不想跟你這樣的人熟悉,所以不存在以後。”
聽聞此話,劉瀝川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看來,蕭王並不是一個風趣幽默的人。也罷,是我魯莽了。”
幾句話下來,便已火藥味十足,乃至劍拔弩張。
“四長老,有什麽話直說好了,我家先生時間很寶貴。”關嶽開口道。
上一秒還對蕭牧天笑吟吟的劉瀝川,這一秒直接對關嶽橫眉怒目,厲喝道:“我跟你家主子說話,你這個狗東西插什麽嘴,信不信老夫差人拔了你的舌|頭!?”
關嶽神色一變,雖然心中有火氣,但是最終還是按捺下來。
對方身份非同尋常,自己任何魯莽的行為,都有可能會給對方留下話柄,讓蕭牧天承受更多的壓力。
“四長老,你的話過了,”蕭牧天眯起眼道,“他是我的扈從兼兄弟,不是什麽狗東西。你這句話,讓我很不開心。”
“這位是你的兄弟?”劉瀝川指著關嶽,一副驚訝的模樣。
“蕭王,你沒開玩笑吧,這種人也配當您的兄弟?隻要你願意,我可以給你十個像他這種級別的,你覺得怎麽樣?”
蕭牧天麵無表情,不為所動。
見到蕭牧天似乎有些認真了,劉瀝川苦惱地揉了揉腦袋,“好吧,剛剛是我口直心快了,我向你賠禮道歉,怎麽樣?”
“不怎麽樣。”蕭牧天搖頭。
劉瀝川笑了,“那您說要怎麽樣,總不能讓我自刎謝罪吧?”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蕭牧天已經抬臂出手了。
跟在劉瀝川後麵的四位扈從,臉上大變,他們想要做出防禦姿態,卻已經來不及了。
“轟”地一聲。
一記重重的耳光,淩空扇在為首一人的身上。
那名本領不凡,對劉瀝川忠心耿耿的壯漢,直接被抽飛數十米遠,從酒店門口砸到馬路中央。
半張臉都被扇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你……”劉瀝川瞪大了眼睛。
他完全沒想到,蕭牧天說出手就出手了。
這麽淩厲,這麽果斷,完全不給自己任何麵子!
伸手接過關嶽遞過來的紙巾,明明是隔空扇人,蕭牧天好似還嫌棄對方髒一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五指。
“你罵我的人,我打你的人,現在,我們扯平了。”
劉瀝川勃然變色,再也維持不了自己虛偽的笑容了。
蕭牧天卻依舊平平淡淡,“四長老今日來,是為何而來?”
劉瀝川數番深呼吸,方才平複下自己的心境,說起今日來的主要目的,“劉書桓,在你的手裏對不對?”
“沒錯。”蕭牧天坦然承認。
“我今日來,是要將他帶走。”
“休想。”蕭牧天隻給兩個字。
說著,他便移轉身子,準備離開。
劉瀝川上前一步,喊著他,“蕭牧天,劉書桓是老夫的親兄弟,我要把他帶走,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蕭牧天駐足停下,他沒有回頭,淡淡地道:“按照血緣關係,自然不需要的。隻是,他本人不願意跟你走。”
“口說無憑,你把他叫出來,我要當麵跟他對峙!”劉瀝川還不死心。
蕭牧天斜眸瞥了他一眼,“你們最高文院,應該知道本王的性格,本王從不說謊,後會有期。”
說完這句話,他再不理會劉瀝川,轉頭踏進了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