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行霸道,不可一世。
這八個字,在三人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作為三大王族的後生,他們此次入世俗界,代表的是王族。
他們有資本狂。
三人發出的聲明一出,頓時,整個帝京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過來。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那支軍隊的統領,在麵對三大王族聯手施壓的情況下,會做出何等反應。
“王族的做法,未免太霸道了一些,實在讓我有些看不下去。”
“不霸道,那還是王族嗎?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人家有資本霸道。”
“除了皇室之外,沒有誰能在三大王族聯手施壓之下,還不低頭的。”
帝京人士議論紛紛,都在討論此事。
他們猜出了那挑釁蕭王族的人,大概率是軍伍的巨頭,可以調動軍隊。
可就算這位軍伍巨頭可以調動軍隊,那也不是他挑釁王族的資本。
畢竟,四大王族,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私用軍,而且還是訓練有素,有著極強實力的私用軍!
在龍國,除了軍伍巨頭之外,隻有王族有資本擁有私用軍。
其餘人,哪怕官銜再高,地位再高,也隻能豢養一些親兵,而且親兵的數量還有非常嚴格的限製。
這也是為何王族的地位為何如此高的原因之一,因為他們不僅僅血脈強大、底蘊豐厚,還擁有非常恐怖的軍事力量。
很少有人認為,蕭牧天會在三大王族聯手施壓之下還能昂首提胸。
卸甲下馬,來向王族俯首稱臣,隻是遲早的事。
即便是秦雀三人,對此也毫不懷疑。
可惜,他們想得太過美好,他們也太過自以為是。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距離秦雀三人約定的時間,還有不到一個時辰,北龍門大門前,依然毫無動靜,連一點回應都沒有。
秦雀讓人再次提醒,讓蕭牧天等人自己把握好時間。
然而,他們的喊話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連一點聲響都沒有激起。
這下子,秦雀三人徹底坐不住了。
對方這是直接無視了自己!
之前對於自己等人的叫囂,他們不回應,也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根本沒放在心上!
竟然這麽狂?!
三人怒了。
自己等人造出了這麽大的聲勢,這些人這是要打自己等人的臉?
當真不知死活!
沒有等到第二天,當晚三人就乘坐商務車,帶上隨行的護衛、保鏢,火急火燎前往北龍門,前去興師問罪!
一行車隊,大張旗鼓地駛向北龍門。
陣仗極大,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
很快,一座規模極大,氣派恢弘的軍事基地,出現在了車隊麵前。
五天,不過五天時間。
原本以營帳作為棲息地,現在都已經變成了板房。
木質的拒馬槍,也已經換成了鋼鐵打造的,營地周圍都鋪上了路障。
原本稀疏的十六座哨塔,多出了五倍不止,如密林林立。
之前簡陋的軍事基地,現在已經建設成了如鋼鐵碉堡般的存在!
車隊在距離軍事基地還有三千米的距離時,就被鎖定了。
哨兵通過擴音器發來警告,不允許車隊繼續前進。
“公子,對方的隊伍似乎很不簡單,竟然建設出了這樣一座如鋼鐵一般的基地。”秦雀的心腹秦戰,忍不住開口道。
身為武者,天生感覺要超過常人。
他隱隱感覺,此次行動,沒有那麽順利。
“那又如何,在我們大秦王族麵前,一切都是螻蟻!”秦雀不屑地道。
作為王族的公子,他優越感爆棚,覺得世俗界的一切,都不如他們王族。
“立即停止前進!”
這是哨兵第二次喊話。
“公子,我們怎麽辦?”看著哨塔上,全副武裝的哨兵,秦戰忍不住請示道。
“怕什麽,直接衝過去,我就不信了,這些家夥真敢對本公子下手!”秦雀冷哼一聲。
他話音還未落下。
“嗖!”
一支利箭,激射而來。
一箭穿過厚厚的擋風玻璃,直接射殺商務車的駕駛員。
隨後,箭頭打開,藏於箭頭之中的微型炸彈瞬間爆炸。
“砰!”
正處於行駛狀態的商務車,一下子掀翻起來,巨大的火焰,騰空升起。
商務車的車頂擦著地麵,滑行了數十米遠,發動機還冒著火焰。
秦戰第一時間踹開車門,拎著秦雀下車。
“砰!”
兩人還未跑出多遠,背後就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響。
秦戰立即帶著秦雀撲倒在地,躲過了爆炸的衝擊。
等重新站起身來,秦雀已經嚇得滿臉蒼白,驚魂未定。
臉上似乎有**流下,秦雀下意識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待他攤開五指時,手上已經是殷紅一片。
“血!”
秦雀渾身一個寒顫。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與死神擦肩而過!
濃濃的恐懼,湧上心頭。
在恐懼之後,又是極致的憤怒!
“該死的,該死的賤民!”秦雀發了瘋一般咆哮、怒吼。
這群賤民,竟然敢對自己下殺手,他們知道自己的誰嗎?
“你們這群該死的賤民,你們等著,我會讓你們死,讓你們全都死!”
秦雀張大嘴,對著哨塔上的士兵怒吼。
“嗖嗖嗖!”
一支又一支箭矢,如同暴雨般傾盆而下,朝著秦雀等人勁射而來。
“公子,逃!”
秦戰來不及多說,拎起秦雀就跑。
其餘的車輛也都慌了,連忙調轉車頭,往回行駛。
“轟轟轟!”
秦雀就好像是寵物一樣,被秦戰拎在手裏,身後滿是爆炸聲。
一輛又一輛的汽車,在身後爆炸開來。
周悅乘坐的那輛車被炸翻了,她就像過街老鼠一樣,從車裏爬出來,鞋都跑掉了,裙子都扯破了,也絲毫不顧。
往日的高貴、優雅,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狼狽不堪。
林天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他眼睜睜地看著一柄利箭激射而來,直接射穿了駕駛員的咽喉。
鮮血濺了他一臉。
再然後,箭矢爆炸,直接把他從車內震飛了出去,整個人在地上滾了又滾。
要不是因為身上穿著一件貼身的護心甲,他恐怕已經命喪黃泉了。
即便如此,他也被炸得五勞七傷,滿臉血漬。
顧不上身上的傷勢,林天爬起來就跑,瘋狂地跑,玩命地跑!
三人大張旗鼓,趾高氣揚地過來興師問罪,連蕭牧天的人都沒有見到,幾支箭矢下來,就攆得他們上躥下跳,狼狽逃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