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又是一個穿刺從那大夏王朝的穿刺隊中衝出,一擊直接就轟在了那虎牢關的城門之上,整個左側城門上就插著一根尾部還在噴射著火焰的鐵樁。

“嗬,果然,大夏王朝,有的不僅僅是病源底蘊,有的還是那科技底蘊啊!”

江子卿此時正率領著一隊軍隊守在著虎牢關的門後,就等著那一聲令下,就率部出去殺個痛快。

但是看著這一下就把城門給打了個穿刺的鐵樁,一下子感到內心是無比的複雜。

這技術帶來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如果當初他們龍國有這樣的技術,何必犧牲那麽多南境的弟兄?

他們龍國的士兵,又何必陣亡那麽多?

這次和大夏王朝的戰鬥確實讓他們龍國的士兵長了些許見識,那就是現在的戰爭已經越來越少的靠普通的士兵出去拚殺了。

靠的就是那技術所製造出來的大殺器。

當然,除了蕭牧天這樣的逆天的帝神之外,那個存在可是基本上無視目前的這些技術,依舊靠著自身的力量就可以直接無視這樣技術上的差距,直接一套千軍之外取敵人首級的存在肯定就會是外掛一樣的存在。

隻是此次戰鬥的後期,靠的恐怕還是他們這樣的軍隊,因為城門馬上就要破了。

雖然第一炮射偏了,沒有直接將那城門的鎖給直接射穿,但是早晚有一天這大夏王朝的軍隊,一定會朝著這城門而來,並且聽說,對方的百萬雄師折損了五十萬,但是他們卻也還剩下五十萬,甚至說不定也有像是虎賁軍一樣的隊伍。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場戰鬥的最後結局恐怕還未可知,如果蕭牧天在此處的話,或許一切就早就成為了定局了。

此時虎牢關之上,關嶽和葉欣依舊在關注著對麵的軍隊,隻不過這個時候,他們關注的卻不是對方的軍隊數量還有多少,他們能不能贏,而是關注的是他們的賭注的結果,但就這情況來看,似乎是葉欣多勝了一籌。因為葉欣她說的每一個條件,對方的軍隊中都出現了。

”嗬嗬,葉欣小姐,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把他們真個情報局都給拿下了,居然猜得這麽準,不過我倒是真的想不到,這對方閉關不出那麽久,這一出現就是他們的陛下親自坐鎮,這個大夏王朝有點極端主義啊。”

把酒輸了的關嶽此時有些微微的鬱悶,畢竟那可是為數不多的好酒。

“關先生,你說我對上帝國的驃騎大將軍有多少的勝率啊?”

葉欣直接從關嶽的手中接過了酒直接問道。

“一成勝率都沒有,我們之前和對方的將領對過,隻有大將軍的實力能夠碾壓,我們都不過是能戰個平手,實在不濟可能會直接占據下風了。”

“哦?是嗎?那麽如果我不去的話,你們不就是出現了一個以一敵二的局麵?那不是整個戰局都會崩潰?而且,我們甚至還沒有見過對麵的坐鎮的那位出手。要知道,在這樣的環境中,能夠穩坐那個位置,手段也是一定不俗的。”

關嶽陷入了沉默,然後就看著葉欣把自己的那珍藏的北境特供給喝了下去。

“我可是聽說,除了要被處死的戰俘,喝了這北境特供的人就是北境的一份子,就是北境的戰友了,那麽現在可不要再把我當作外人看待了,我早就不是所謂的帝欣葉了,我是葉欣,是大將軍賜給我的名字,我和你們一樣,都是北境的戰士!我給你說,之前的賭注你也賭贏了一半,所以隻要我們都能活著回來,帝國佳釀,分你一半。”

葉欣直接高聲說道,那股豪邁之氣已經盡數和北境的將士們有得一拚了。

陳楠這個時候看著葉欣不由得微微一笑,然後悄無聲息地就繞到了她的後麵,一個手刀就將其擊暈,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連我的這個偷襲都躲不過,還想去對陣地方的驃騎大將軍,真是有些異想天開了啊。“

關嶽看著陳楠的動作,讚賞地豎了個大拇指,畢竟既然已經是北境的一份子了,那麽明知送死的事情就一定不可能讓自己的兄弟去幹了。

“關先生,虎賁軍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準備出發。”

“好,讓我們給對麵那群混蛋再來點大禮,。”

“準備好伏火雷,裝入投石車,準備,放!”

關嶽再次下令,此次戰役中的關嶽,隻是靠著下令就已經背負了不少人的生命,因為每一個地方將士被陷阱物質所殺,都是他下的命令。所以如果對麵也有像是蕭牧天那樣的人物,那麽他的下場應該不會比那蒙田好上多少。

但是,為了龍國,為了北境,為了虎賁軍,他不悔!

“準備,虎賁軍列隊!準備和大夏王朝的最後一戰,打完這一仗,我們就可以班師回朝了!”

“轟!”

從剛剛那樣的伏火雷雨的攻擊中緩過勁來大夏王朝的軍隊,發射著那樣穿刺的頻率也增加了,剛剛的轟擊對他們來說又損失了不少大夏王朝的好兒郎。

雖然他們的陛下對此無所謂,但是那五大驃騎將軍可不能無所謂。一個平時隻看到數字增減的人和一個平時同士兵們一起同吃同住的人,對於士兵犧牲的感覺自然是不一樣的。

所以,他們開始不計後果地發射著穿刺來發泄著自己的怒氣,即使回國之後要受到處分也無可厚非,隻是麵對著龍國北境的這一支軍隊,他們隻能夠全力以赴,隻能夠保持著無比高昂的戰鬥熱情和士氣。

否則,將會在一開始就輸給了對麵。

“轟!”

“哐啷!”

隨著那恐怖的力量的直接轟入,那城門就被直接給轟開了,而就在城門倒下的那一刹那。

大夏王朝的穿刺隊和龍國的虎賁軍終於相遇了,每一個驃騎大將軍都將自己的眼神鎖定住了一個關鍵將領,隻有關嶽,一起過於彪悍的身姿,同時被兩個驃騎將軍盯上,場麵一度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