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我就不信今天我陰功傷不了你半分!”陰功說著,就直接持著手中的刀朝著蕭牧天狠狠地刺了過來。

那股狠勁,那個速度直接就是一個已經被徹底激怒了的獅子咆哮著伸出了自己的利爪。

但是蕭牧天似乎從這陰功的攻擊中看出了什麽不一樣的東西,隻是一個右手握拳,甚至連雷法都沒有使用地就轟在了那陰功持刀的那隻手上。

“哢嚓!”

就是一陣骨折的聲音,陰功的整個右手就被折斷了,那把刀就這麽順勢落在了地上。

隨後蕭牧天也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一個半撤步,就又是一拳轟在了陰功的臉上。但是那蕭牧天依舊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又是一膝蓋轟擊在了陰功的胸口上。

在那陰的身軀已經要倒飛出去的時候,蕭牧天又直接一個箭步就直接衝了上去。一腳狠狠地就又把那陰功踹在了地上,腳就這麽踩在陰功的臉上。

“身體裏的炸彈究竟是什麽時候裝的?”蕭牧天眯著眼睛就這麽看著陰功低聲問道,“你衝過來的時候就想貼在我的麵前按下炸彈的吧?如果你的兒子沒有被你打死,你打算什麽時候按下這個按鈕?你又打算以什麽樣的借口掏出你的刀?”

是的,就是在陰功持著匕首準備刺向蕭牧天的時候,蕭牧天就已經看出了那個匕首的特殊結構以及陰功那不對勁的握刀的辦法。

“哼,蕭牧天,你太囂張了,你真的一位這大夏王朝中會有人配合你嗎?不要異想天開了,整個大夏王朝是沒有人會配合你的。”陰功在地上看著蕭牧天,然後表情異常猙獰地說著。

“就算有人願意配合你,就你的那個態度,也不會有人願意配合你的!”陰功繼續說著,像是在死前最後的掙紮,又像是在宣泄著自己親手一巴掌打死了自己兒子那種悲憤,“不是準備問我這個炸彈什麽時候用嗎?我給你說,這個炸彈我一開始就是怕你太過於咄咄逼人,不肯放我們一條生路的時候用的。如果你願意給我們一個體麵,我也不會用這個炸彈!”

“是嗎?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說實話?你真的就隻是這麽計劃的?這個炸彈恐怕就是你最後的殺手鐧了吧,在戰場的時候,如果當自己沒有辦法敵過對方的話,就用這樣的手段來一個同歸於盡吧。”蕭牧天眼睛微眯,眼睛裏麵就露出了些許的殺氣說道。

“你,你怎麽會?你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那樣問我?”陰功瞪大著雙眼質問著蕭牧天道。

“嗬嗬,看看你願不願意說實話罷了。到了最後一刻,你還在粉飾著自己,就算你的兒子親手被你殺死了,你還是在粉飾自己。”蕭牧天此時是真的動了殺心,“直到這一刻,你還在用剛剛的事情作為籌碼。”

“陰功,就這麽給你說吧,你這樣的人,就算是和我合作我也不會合作的,你就去死吧,去到下麵的時候別忘了給你那個沒有被你教好,最後被你給害死的兒子道個歉。”

蕭牧天這麽說著,然後右手就直接落在了陰功的頭上,一陣爆裂的聲音響起,那陰功就此身死。

這就是蕭牧天的底氣,隻要他願意,這些所謂的將軍都會這麽輕鬆地死在自己的手上。

“先生,這兩句屍體怎麽處理?”這個時候,關嶽才緩緩走了上來恭敬地問道。

“拉到殯儀館的門口吧,他們這邊的人會知道如何處理的。”蕭牧天掏出了一根煙就這麽點燃,深深吸了一口道。

“明白了,先生。”

關嶽點了點頭就開始著手處理著屍體,沒有再說著什麽多餘的話。

倒是在關嶽走了之後,葉欣才緩緩走了上來問著:“大將軍這是有些不開心?是因為那個小家夥被打死的事?”

蕭牧天緩緩搖了搖頭說道:“你知道我的,那個小子做的事情,按照最樸素的心態判斷的話,也應該去死的。隻不過還想著看看能不能改變過來罷了。”

陳楠此時也走了上來說道:“那現在先生是為了什麽而煩惱?不知我們能否替先生分憂。”

蕭牧天吸了口煙說道:“不,這件事隻不過是我自己的一個想法罷了,這樣一個少年,這麽年紀輕輕做下那麽多的混賬事,不過就是因為權勢罷了。所以這背後應該怪到他的身上嗎?不過是上一輩性情的犧牲品罷了。”

陳楠笑了笑道:“將軍真的是最近想要給大夏朝找一個仁君了吧,變得比以前還會多想一些事情了。”

陳楠隻是這麽輕輕點了一下,蕭牧天愣了一下,忽然就笑了。

是啊,這樣的事情怎麽會困擾著他呢?一個人做錯了事,無論背後是什麽樣的誘因,都不是應該被寬恕的理由。

一個人做錯了事就是應該受到懲罰,犯下了死罪就該付出生命的代價。

至於別的,就留給他們下輩子去反思吧。

笑完之後,蕭牧天就看著自己身後的兩女說道;“你們說,如果我剛剛不出場,是不是更能夠逼得那個家夥展現出他的本性,而不是要我在這裏看他表演,浪費我們的時間。”

陳楠笑了笑說道;“大將軍的威名實在是太大了,就算大將軍不出麵的話,聽著大將軍的威名,他們也都還會是這樣的。大將軍不必太過介懷。”

葉欣此時也點了點頭道:“是啊,這些家夥從來都是跋扈慣了,都是一群吃硬不吃軟,什麽道理都聽不進去的王八蛋。先生你做的已經很好了本來就不能將這個大夏王朝交付給他們這樣的人。”

蕭牧天點了點頭,歎了口氣,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了,明明隻是為了選一個讓大夏王朝不至於反攻的皇帝罷了,怎麽自己就開始這麽多愁上岸了起來?

就是因為白天看到的那一幕嗎?

蕭牧天狠狠將整根煙吸了個幹淨之後,就對兩女說道:“剛剛他說的那個負責秩序的將軍的是姓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