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我不知道你究竟脾氣好不好,我隻知道這件事情是皇族自己內部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多管閑事,趕緊的回去休息”此時那個龍國的皇族殺手冷冷的看著蕭牧天說道。

“皇族內部的事情?我想我之前在最高文院的會議上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已經沒有什麽帝欣葉了,現在有的隻是葉欣。現在皇族在大庭廣眾之下追殺我的人,是不是不將我肖牧天放在眼裏,還是說我可以視作,這是皇族對我蕭牧天的一次宣戰”蕭暮天看著此時渾身受傷的葉欣眼神一陣的發冷,周身都散發著,一股非常令人感到畏懼的殺氣。

他沒有想到自己才剛剛祭奠完自己北境的將士,這皇族就敢大搖大擺的刺殺著他的人。

實在是他蕭牧天那一次的退步退的太快了,讓皇族以為他蕭牧天是真的就是一個可以隨意欺淩的人了?

“蕭牧天,你不要以為你憑著自己的一點戰功就可以蔑視皇族,這到底是帝欣葉還是葉欣,你我自己心裏都清楚這件事情,就是皇族自己清楚自己內部的一個事情,希望你還是不要插手”皇族暗殺隊的那個堂主,似乎是覺得自己很行,居然還在用言語威脅著蕭牧天。

這一番操作甚至把還躺在地上受傷有些嚴重的葉欣給看呆了。

而這個殺手大言不慚的話語也是直接把小舞天給逗笑了:“我說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什麽誤解,居然膽敢在我麵前說這樣的話。”

“蕭牧天或許你很強,但是你不要忘了這是在皇族的地盤上。或許你一個人能夠打的贏我,但是你能打得過我們那麽多的暗殺隊成員嗎?”那個堂主陰冷的看著蕭牧天,到最後就打了個響指後,從其周圍四處的陰影中走出了不少身著黑色衣服,手持利刃,眼睛中冒著血光的暗殺隊成員。

這似乎是已經埋伏好的,又似乎是這才剛剛帶過來的,總之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似乎肖沐天和一心又被皇族給包圍了。

看樣子皇族今天晚上是真的想要把葉欣給殺掉,不留任何一絲的餘地。

這樣的陣勢小,某天是沒有見過的,或許黑獄中的人有所見過,但是他們不會真的就以為這麽一群人就能夠威脅到他蕭牧天吧。

“你真的以為這一群雜魚就能夠幫助你殺了我?”蕭牧天輕蔑的看著麵前的那一個人用著極度諷刺的語氣說著,似乎是在挑釁,又似乎是在陳述著事實,總之這個話語讓麵前那個男人臉色並不是太好看。

“究竟能不能殺了你,我們可以看看。”那個男人此時已經緩緩的從自己手中抽出了一把利劍,那把劍上甚至還散發著點點的綠光,一看就是有劇毒。

“我說你們這些殺手能不能有點什麽新意呀?不是在刀上塗毒,就是在手上手上塗毒,如果有一天你們真的不小心沾到了自己的毒,就這麽死了,你們冤不冤呀?”

看著那一抹綠光上的毒,蕭牧天是一點都不怕的。畢竟他已經修煉成了毒法則,這世間萬物上的一切都對他都沒有任何的意義,所以他此時看著那個毒,看著那個,以為有這樣的毒就可以奈何住蕭牧天的那些帶著自信的目光的人不由得笑了起來。

甚至那語氣中還充滿著調侃。這個東西簡直就是殺人誅心,他們引以為傲的,毒亮出來之後,蕭牧天不僅不害怕,居然還能夠這麽談笑風生的調侃著他們,這對於他們帝國暗殺隊來說實在是一個恥辱。

恥辱到甚至現在就想上去取走蕭牧天的性命來證明自己帝國暗殺隊的威名。

但是現在還不行,他們接到的要求是能不和蕭牧天動手,就一定不和蕭牧天動手,就算要和蕭牧天動手也得等著正式隊伍排好了再說。

“我說你們究竟要不要動手,不動手我就把這葉欣帶走了,你們別以為你們就這樣拖著,葉欣就會因為自己的傷勢過重而死掉。”蕭牧天冰冷的看著麵前的這所有的暗殺隊的成員,盯著他們所有人手上的一舉一動。

倒也不是害怕他們,隻是現在多了一個暫時沒有多少行動能力的葉欣,他必須得注意著那些暗殺隊對葉欣下什麽樣的黑手。

“殺!”

在眼睛受不住蕭牧天挑釁的那個堂主,暗暗下了一個狠心,直接就率領著帝國暗殺隊的成員衝上了蕭牧天的麵前。

“這就對了嘛,早點這樣做不就早點完事嗎?浪費我的時間。”蕭牧天微微的笑著看著麵前那些人隨後就彎腰撿起了葉欣的佩劍。

是的,這一次出來蕭牧天連自己的武器都沒有帶,因為在這龍國的地盤上,一方麵是不需要他動用那麽強勁的殺氣,另一方麵帶著這樣的武器在龍國的街頭上行走著,也會引起百姓的驚慌。

而至於隨身攜帶的武器,他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材料。

所以他現在就隻能將就著用著葉欣手手中的配件。

“我想既然你們願意用毒的話,那麽我就來讓你們看一下什麽是真正的毒”蕭牧天打了個哈欠,然後,手中的利劍上也是充盈著綠色的光輝,但是也就是在那一瞬間整個綠色的光輝就消失不見了,這才是用毒的最高境界,用毒於無形,就算你塗毒了,別人也完全看不出來,無論他修為是高是低。

蕭牧天輕輕的一揮手,腿上閃爍著雷霆的光芒,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然後很快的一瞬間又到了野心的旁邊。看起來似乎是沒有什麽改變,但是就是這麽一瞬間,那些暗殺隊的成員紛紛倒下,胸口上就都隻是多出了一道半寸長的傷口。

光是有了傷口,還不算那些暗殺隊的成人的臉,一瞬間就變得漆黑無比,完全喪失了生機。

整個過程蕭牧天隻用了一秒,就隻是一秒,他就殺掉了暗殺隊的大部分的成員。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還手持著自己的利劍,想要向蕭牧天刺過來的堂主,手腕和膝蓋都不由得一軟。

哐當一聲就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