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看著老者之前用手持著一棍狠狠的向自己的腰間砸來。
蕭牧天不敢托大還是向後撤去了散步隨後在那老者因為慣性還無法回身的時候,直接一腳踢起一塊石頭就狠狠心了,老子的腰間砸去。
老者悶哼一下,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角緩緩流下,但是他的攻擊的勢頭卻還是沒有減弱。依舊是雙手拿起金色竹節棍狠狠地一縱身,一躍朝蕭牧天所在的地方砸下去。
蕭牧天看呆了,就算一般的不死不休的戰鬥,受了這樣的傷勢,攻勢應該有所減弱,但這老者受了這麽重的傷勢卻絲毫沒有減弱自己的攻勢扯動了自己的傷口,攪動著自己的五髒六腑,還是要以全力向自己砸來。
蕭牧天看著這一幕隻好繼續向後退去,但是這一棍的威能之大,擊中地麵掀起的衝擊波,也還是讓蕭牧天受了一個踉蹌。
但是蕭牧天確實能夠感覺得到,這個白發老頭雖然說真的要殺死自己,但是這個時候卻已經不是自己的力量了。
他借助了外力,就是想要殺死自己?這個不科學。
因為兩個人的生死之鬥,除非是有血海深仇,否則都是兩個人之間絕對實力的較量,一旦涉及外力,那麽這樣的所謂的生死之鬥也就和戰場的廝殺沒有什麽兩樣,也就沒有必要單獨拿出來說了。
所以這個白發老者一定是有什麽的不一樣的地方了。
“白發老頭,你究竟是要做些什麽!”
蕭牧天一邊看著那個白發老者拖動這那已經要崩潰了的身體繼續持著那個金色竹節棍朝著自己劈來的時候,內心不由得感覺到了一絲的不爽。
因為蕭牧天想要對付的是那個白發老者,而不是一個被一根棍子操控著的傀儡。
所以像某天此時的眼神中充滿著焦躁,這是他第一次作戰也還出現如此強烈的焦灼,他狼麵前這個手持著金色竹節棍的老者居然束手無策,他除了躲避攻擊之外,居然做不了任何事。
凝結著你自己領域中的石塊形成的武器,會被那金色足跡問一下,秋水用雷霆凝結成的武器會被那個竹節管吸收自己的肉體的攻擊,根本就沒有辦法對這個老者進行致命性的打擊。
或許可以這樣對這個老者耗下去這個老者的身體說不定就崩塌了,然後他就可以獲勝了,但是這樣對他來說實在是有些甚至不武。
其實雖然是目前一開始看到那個老者這麽做有點生氣,但是他後來轉念一想,如果那個老者真的要全力地殺死關嶽他們的話,那麽再蕭牧天他自己到來之前,這個老者已經完成了他的任務。
所以這個老者肯定是被關嶽他們手下留情了的,但具體為什麽這個老子要怎麽做,為什麽這個老子要用這樣的手段來激怒自己,他不清楚。
很快的,就在蕭牧天這樣構思的時候,那個老者手持的金色直接跪,又朝著蕭牧天的脖子狠狠的砸來,像目前臉色意林,身體隻能夠向後迅速仰去。那金色的竹節棍就在它的下方麵前劃過,那個中帶著的勁道,直接讓她的肌膚都感覺到了寸寸的刺痛感。
蕭牧天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自己的雷法這樣的手段傷害到。
而這個老者的所攻擊的手段,卻又不僅僅是那麽橫劈豎砍這麽簡單的,那老者再見橫砍不知不得,直接身體一個扭曲一個騰空翻手織的那竹節棍又徑直向蕭牧天的胸口刺去。
這每一擊都是無比的狠辣,那招招逼近要害,每一招都逼著蕭天做出自己最為極限的狀態。
這老者這樣的攻擊就像是在故意訓練它一樣,但是如果不是這棍子操縱這個老者讓這個老者成為他的傀儡項目,天可能還會這樣想,但現在老者就是這個棍子的傀儡,一個棍子還會客氣地訓練自己嗎?
隨著蕭牧天和那個老者的戰鬥繼續持續,那老子的身體也一點點的變得更加的崩潰,甚至有的地方已經露出了深深白骨和崩碎的血肉。
但是那傳承過程中經曆出來的流氓又重新構建成了讓老者的血肉,繼續支撐著老者戰鬥著。
蕭牧天的臉色不由得冷了下來,但是又有一點舒緩,他原本以為就這樣拖著,能夠把老者給拖垮,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竹節棍這樣能夠調動雷霆的力量,幫助這個老者重構身體,那麽接下來他想要拖垮這個老子的想法就不可能實現了。
這個事情對蕭牧天來說既是好事也是壞事。壞事是,如果蕭牧天想不出破解這個老者的這一招的辦法,那麽他將經手的就是無休止的體力的消耗,但好事是他可以和這個老者正正當當的舉一勝負,他想知道這個老者的這一擊究竟能夠達到什麽地步。
這是任何一個習武之人,對自己極限的一個渴望,蕭牧天,想知道在這樣的戰鬥下,自己的極限到底在哪裏?在不能用法則不能用武器的情況下,自己的極限究竟在哪裏?
像目前很清楚,這很有可能就是這個老者對自己的一次挑戰,也不知道他是從哪搞來的,這個竹節棍能構建出這麽離譜的一次戰鬥情況,也難怪這個老者在第1次領域被自己破了之後,在剛剛看到自己的時候,還是會迫不及待的開啟領域。
因為這個老者自己心裏也清楚自己接下來要發動的攻擊的威能到底有多大,他必須保證這樣的動靜會小一些。
蕭牧天眯著眼睛看著這個老者,看著他身上已經殘破的血肉,他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老者在如此惜命的情況下,還要如此的幫助自己,用這樣的手段來挑戰著自己。
而且這個老者挑選的時間節點是自己和那皇族徹底撕破臉皮的時候。
蕭牧天心裏猜測,這個老者現在這樣的行為肯定和那皇族有關,甚至肖沐天心裏清楚,這個老者和皇族應該是有著血海深仇。
不然這個老者已經修煉到這個地步,是不會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