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婉小姐你真的不要這樣為難我們先生,知道你這樣再鬧下去的話,如果我們把你放進去,先生他會生氣的。”

關嶽看著江清婉這麽強硬的態度,知道事情似乎有些敗露了,但他不知道究竟是怎麽敗露的。

“關於你放我進去,如果蕭牧天他真的生氣怪下來的話,就讓他怪我好了,這個事情不關你的事,總之,現在我就是要進去!”

將軍王此時的言語特別像一些嬌蠻的大小姐,但是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他不交滿,他將得不到任何的信息。

就算後麵蕭牧天怪她也好,就明天說他也罷他都不管了,他現在就是要嬌蠻一次,他就是想要知道蕭牧天是否還好。

此時江清婉的這些舉動甚至讓在一旁守著,一言不發的陳楠的眼眶都有些微紅了。

同樣是身為女人,她自然知道江清華現在的心情是怎麽樣的,尤其是自家先生之前做的那些事,確實挺折磨麵前的江清婉的。

江清婉對蕭牧天的愛,大家都看在眼裏,但蕭牧天對江清婉的回避,大家也都看在眼裏。

所以說江清婉其實他現在的要求是非常合情合理的,反而現在不讓他進去,看見蕭牧天的他們才是極度的不合理的。

隻是現在的蕭牧天關乎的不僅僅是他,江清婉和蕭牧天之間的事情還關乎著整個龍國的情況,整個龍國的運勢。

“江清婉小姐先生他現在真的很忙,事務很多,沒有空在龍國待上太久。關於大夏國的事,還有其他六國軍事上的事,都需要將軍最近這段時間盡快的處理掉。”此時陳楠終於還是緩緩開了口,其實如果是別的人,他和關嶽現在早就可以說出各種各樣的很傷害人的話。

但是麵前的是江清婉,他們做不到。

“不,你們不要騙我了,我能夠感覺到蕭牧天現在就在這種房子裏麵!”

江清婉現在眼睛都已經通紅了,他完完全全已經聽出來,關嶽和陳楠就是在換著法的騙他。

而蕭牧天是真的出事了,因為如果蕭牧天沒出事的話,蕭牧天自己真的在他的房子麵前鬧上這麽久的。

如果蕭牧天真的不想見他,或者說是有什麽別的事情的話,他早就該料到自己會怎麽做,然後留下有關自己的一些東西,讓自己相信關嶽或陳楠的話。

但是此時的蕭牧天,沒有此時的蕭牧天的住宅麵前隻有兩個說話,並不是配合得很好的兩個人。

這早就足夠證明蕭牧天出事了,而且事還不小。

事情已經大到連他將親吻都沒有辦法進住宅去看蕭牧天了。

“江清婉小姐你不要亂說了,先生早就出去了,怎麽可能會在這個房子裏麵?江清婉小姐還是先回去吧,我們後麵會和先生說你來過的。如果先生有空見你的話,我們會去通知你的。”

關嶽此時的話已經是冰冷到不能再冰冷了,對於一個喜歡這個男生的人來說,這樣的一個通知是無比的傷人。

這似乎就在代表著這個男的已經徹底的對他沒有感覺,把她當做一個累贅了。

可是江清婉不信,蕭牧天會這樣做。

“這樣吧,如果蕭牧天真的出去外麵了,那我就住在這,我就在這等,等著蕭牧天什麽時候回來,我等著他給我一個說法。”

江清婉的表情是異常的決絕,甚至話剛說完,他就直接就地坐下。

絲毫不給關嶽和陳楠一點退步。

真的對於江清婉這樣的作法,關嶽和陳楠本來有很多的方法可以處理掉。但是就是因為對麵的人是江清婉,所以他們沒有辦法。

“江清婉小姐我們可以放你進去,但是無論你你進去之後見到了什麽都不要大聲的說出來,就算先生不在房間裏麵,我想,可能也需要江清婉小姐配合一下,我們對這座房子裏麵的東西全部保密。也就是說需要江清婉小姐就這麽住在我們這了。”

看著江清婉就打算住在這房子門口,打也打不得,拖也拖不得,隻好說出了這麽一句和他之前說過的話,有相違背的情況。

畢竟現在的情況是以安撫江清婉的情緒和讓江清婉不要在這門口再繼續老下去喂足了,如果將親我們再這麽鬧下去,那麽蕭牧天的身體狀況可能都不需要公布了,大家都能猜到答案。

聽到關嶽的這麽一句話,將清婉的淚水馬上就流下來了,他知道他的猜測是對的,蕭牧天真的出事了。

承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就這麽挽過了江清婉的手,她害怕一會兒江清婉看到蕭牧天的樣子,可能會承受不住打擊而暈過去。

“陳楠姐姐,牧天他傷的重嗎?”

就在陳楠剛剛帶江清婉走進這房間裏的時候,江清婉就冷不丁的冒出了這一句。

這一句直接就把陳楠給弄破防了。

“先生,先生,他傷的不重。先生他現在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整個身體的數據都是很正常的。”陳楠就這麽淡淡的給江清婉回複著。

“那他為什麽沒有出來見我?如果隻是受這麽輕的傷的話,他怎麽可能會消失在龍國消失這麽久?”江清婉眼圈真的紅了,因為蕭牧天受傷的確被他驗證了。

“江清婉小姐你去見到先生之後你就知道了。”

陳楠的聲音有些沙啞地對江清婉說著,她為了憋住,因為蕭牧天受傷的悲傷之情,已經忍了很久了。

江清婉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在推開蕭牧天的房間的時候,她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就是為了平複自己的心情,為了讓自己一會兒進去之後,無論見到什麽都不會太過的激動。

但是推開門的那一刻相親,我還是止不住的哭出了聲,整個人的身體也差點軟下去。

蕭牧天此時就躺在自己的**,隻是身上插滿著管子,因為蕭牧天還沒有從昏迷中醒來,沒有人知道他是否能夠自主呼吸,甚至自主進食……

但是很快的江清婉就站了起來,輕輕的走,在蕭牧天的旁邊說道:“蕭牧天他最近隻是太累了,他想多睡一會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