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難道認為那暗殺隊大隊長身上的毒是我剛剛在你抱走她的一瞬間下的嗎?”蕭牧天看著那皇帝的弩機,臉上一點懼色都沒有的,就朝他反問著。
“是不是你的心裏不清楚嗎?就算不是為什麽在我走之前,他都沒有毒發,但就在我走後他就毒發身亡了。”那皇帝陛下此時眼睛中已經帶有一抹血紅,對蕭牧天的殺意很是明顯了。
蕭牧天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樣子說道:“我對毒之法則完全不熟,我也根本無法預料這暗殺隊大隊長身上的毒,究竟什麽時候毒發什麽時候身亡,或者說他中毒死了之後會什麽樣的效果我都不知道。甚至因為剛剛的戰鬥和處決過於激烈,我都已經忘了暗殺隊大隊長身上還中著有毒。”
而就在蕭牧天剛剛說完這一段話,皇帝陛下剛剛想說些什麽的時候,蕭牧天又直接打斷這皇帝陛下的發言說道:“我自以為我對皇族和龍國忠心耿耿,這樣的失誤也隻是第一次犯,如果皇帝陛下想以此為借口肅清我龍國北境軍隊的勢力,那麽我蕭某沒有任何的意見,就是不知道皇帝陛下能否迅速在整個龍國境內找到一個能代替我蕭牧天的人。”
蕭牧天的這個話很重,他沒有威脅說他要和皇族撕破臉皮,他反而是以整個龍國的安危為籌碼。
但是周圍人聽起來是這樣,皇帝卻從中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
那就是蕭牧天在威脅著皇帝,如果皇帝打算今天在這動手,那麽龍國接下來就是一番腥風血雨。
因為之前的事例都證明著,如果龍國暫時沒有了蕭牧天,那麽別的六國就會率兵進攻龍國給龍國帶來的就是一番腥風血雨。
所以暫時沒有能夠替代蕭牧天的人選,也就意味著龍國會發生一番腥風血雨。
這就是蕭牧天和皇帝之間的黑話,因為他們都心照不宣。
其實皇帝現在心裏也沒有底,他這一箭出去能否真的能夠把蕭牧天給殺死,如果殺不死那死的就很有可能是自己。
就算後麵皇族的12守衛出手,將蕭牧天給鎮壓下去了。
自己已經死了,那是十分不合算的事情。
想到這裏,皇帝就將那弩機收了起來,朝著蕭牧天笑著說道:“蕭大將軍說的這是什麽話?剛剛那一番,隻不過是在今天這樣的情況下,大家都太過於警惕,我們都過於激動了。還希望蕭大將軍不要往心裏去。”
蕭牧天看著皇帝的退步,也知道皇帝心裏在想什麽,於是也深深的朝著皇帝施了一個禮說道:“蕭牧天對於剛剛的失誤很是抱歉,還望皇帝陛下,沒有因此而驚嚇損傷到龍體。龍國和平不易,希望這一次的清洗能夠給我們龍國帶來長久的安寧。”
皇帝聽著蕭牧天這樣的話,不由得挑了挑眉,他知道這是蕭牧天再提出暫時停戰的要求了。
而其實就算是蕭牧天不說,皇帝也有這個打算,因為這段時間對於他皇族來說損耗實在是太大了,損失了大量的暗殺隊的隊員,甚至損傷了像暗殺隊大隊長這樣的精英,但都沒有將蕭牧天的實力削弱多少,反而幫助蕭牧天有所精進。
這要是在這麽針對蕭牧天下去,當蕭牧天有了能夠抗衡12守衛的實力的時候,他皇族還要不要活?
所以他決定改變皇族的策略,與其就此針對蕭牧天,還不如給蕭牧天一個安逸的生活,讓他就這樣的頹廢墮落下去,等著12守衛閉關成功,那麽就將是這蕭牧天的忌日。
於是皇帝就輕輕的抬了抬手,讓蕭牧天不必多禮。
“蕭大將軍心係龍國心係天下,憂國憂民的心實在是讓我這龍國的皇帝有所汗顏。我想我們龍國之所以亂成這個樣子,就是因為最高文院有了像長孫忌這樣的敗類。”
“而就在今天蕭大將軍幫助我們龍國清除了這樣的敗類,甚至揪出了藏在最高文院中勾結敵國的奸細。我想從今天開始,我們龍國將會迎來一個更好的發展期,更和平的日子就一定會到來。”
“皇族暗殺隊也會在這一段時間進行整頓,我們皇族一定會把那些和敵國勾結和黑獄勾結的隊員全部揪出來,這段時間將禁止皇族暗殺隊一切成員的自由活動”
聽著皇帝的這一番話,蕭牧天笑了笑。
然後就再次向皇帝施了個禮說道:“那蕭牧天,就代龍國北境將士們謝過皇帝陛下。皇帝陛下英明!”
皇帝微微點了點頭,這次是真的要離開最高文院了。
而就在皇帝離開最高文院之後的不久,那些禁軍也都全部整隊快速返回了皇宮。
直到這個時候,那關嶽才上來輕聲的問著蕭牧天道:“先生,為什麽我們現在就要和那皇族講和?我們的實力現在也不比那皇族弱,這皇族,一而再再而三地踩在我們頭上,我們真的就這麽平息下去了嗎?”
蕭牧天擺了擺手對關嶽說著:“現在,龍國內部的權力之爭還不是最主要的,那扶桑國的劍聖現在都敢到龍國來殺人了,我覺得現在最應該解決的是我們龍國對周邊國家的震懾問題了。不然當我們和皇族拚得你死我活的時候,隻會是由那些周邊國家獲利,龍國百姓遭殃。”
關嶽點了點頭說道:“先生我明白了,是關嶽愚笨了。”
蕭牧天搖了搖頭說:“這件事情倒是也不怪你,畢竟出了這麽多事,我們身邊的這麽多人被威脅換做是誰誰都不甘心,就這樣退步。尤其是你有我這樣有血性的軍人。
關嶽就這麽站在原地聽著。
直接拿蕭牧天的顏色就這麽淡淡地掃過了,最高文院一圈看著那曾經繁華莊嚴無比的最高文院,現在如此的一片狼藉,也是不由得笑了笑。
“我們雖然退步了,但是受到損害最大的還是他皇族,無論是他們皇族安插在什麽地方的勢力,都已經被我們削弱了。這一步棋終究還是我們勝了半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