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無論他們的實力還是在這場戰鬥中所處的地位是什麽樣的,他們都不可避免的,聽到了這一聲的炸響。

但是所有人卻沒有辦法根據這個聲音而判斷這個聲音的來源。

因為這個聲音就像是直接就在他們耳邊炸起的一樣。

但是所有人都隻是這麽一愣,然後又重新得回到自己麵前的這個戰場中去。

而目前在戰場中的情況,其實和之前也還差不了多少。

同樣是因為不能輕易的使用發展力量,且不能夠隨心所欲使用自己成熟的武器,所以關嶽她們一下子也還是陷入了比較劣勢的一個狀態。

甚至那關嶽都開始緩緩的被那些士兵包圍住了。

關嶽就這麽皺著眉頭,看著那些士兵,尋找著突破口的時候。

忽然一到人影就落在了那些士兵的旁邊,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而那些士兵也是非常的驚訝,這樣的一個人怎麽就忽然出現在自己的旁邊?

然後但是那些士兵就開始朝著那個人砍去。

很遺憾的是,隻是一陣刀門上過,那些士兵手上的武器全部被斬斷了,並且他們的整條手臂也被斬了下來。

而直到這個時候那些士兵才看出來,這一瞬間將自己的攻勢給攻破,並且斬下自己一條手臂的,就是之前他們那有些瞧不起的躺在地上的老乞丐。

而這個時候的老乞丐手中就拿著一把那樣的西瓜刀,整個人身上的肌肉緊繃著,凸顯著那種非常極致的力量感。

“這聖羅王朝的軍隊可謂是越來越不行了呀,不僅道義不行,這力量也是差了不少啊。”

那老乞丐就這麽說著,然後就又閃到了另外一個角落,斬殺掉了包圍住陳楠的那一波的軍隊。

而這個時候蕭牧天看著那乞丐也不由的微微一愣,這老乞丐的戰鬥力這麽強之前為什麽會任由那些青少年對他拳打腳踢成那個樣子?

但蕭牧天就這樣想著的時候,那一個軍隊的將領就看見了蕭牧天這樣的破綻,然後就朝著蕭牧天的這一缺點拔出了他腰間的滿堂刀,狠狠的操著蕭牧天的胸口斬過去。

但是就在這時候,一陣氣流匯聚成的高壓直接衝向了那個將領。

而那個將領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製,然後就這麽側著飛了出去,一陣空中旋轉,才穩穩的將自己的身形穩在了地上。

而那將軍就冷著眼看著那氣流傳來的方向,臉色不由的微微一變。

而這戰場上另外的那一邊,那老乞丐手持著一把西瓜刀,就進入他們軍隊中,無差別的在斬擊著。

而那個老乞丐他所進行的攻擊又不僅僅是取走這些士兵的性命這麽簡單,而是要麽廢了那些士兵的手,要麽就是廢了那些士兵的修為。

很少的就取走掉什麽士兵的性命。

那被取走性命的士兵又似乎好像是在戰場上發出獰笑的那樣的士兵。

直到這個時候看著那老乞丐身上的肌肉,以及所手起刀落的那樣的氣勢。

那個將領總覺得那老乞丐十分的熟悉,但是具體是誰,他卻是完全想不起來了。

而這個時候那個將領的位置被調整之後,蕭牧天肯定也是注意到了那朝著自己的要害砍過來的那個將軍,於是這個時候他也毫不客氣的直接衝散了那一隻軍隊,朝著那將領的頭顱砍過去。

而這個時候那將領也才反應過來,然後直接一個側身單手握住自己的唐刀,然後擋住了胸部的那一擊,但是蕭牧天的那一擊的重量實在是太重,直接讓他握住唐刀那隻手一陣發麻,差一點那唐刀就脫手而下。

那將領此時可是恨極了那通風報信的青少年,如果呢不是說是一個神秘的店主,作為核心戰力的話,他絕對會帶著自己的戰友過來一起剿滅的。

但現在這樣的一種戰鬥情況,不管是朝著自己扛過來的,這不知道是什麽身份的外國人,還是那莫名加入戰局的老乞丐。的戰鬥力都明顯要比那個青少年描述的那個店主的戰鬥力要高得多。

而直到這個時候,他甚至都還沒有見到那個店主的半點的痕跡。

隻是那遠方忽然來的氣流的那一擊,讓他感到了微微的熟悉感之外,他就再也沒有感受到任何的除了在場的這三個外國人和一個老乞丐之外,更多的人。

所以說那個將領勉強擋下蕭牧天的那一擊,但是他也知道,就這樣保持著自己的這一個姿勢是沒有辦法和蕭牧天進行作戰的,所以他就立即在地上一個翻滾,然後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兩把飛刀,直接朝蕭牧天飛過去。

對於飛刀蕭牧天這個時候也是非常熟悉了,因為朝著他這樣扔著飛刀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而蕭牧天這個時候,倒也不急著用手中的那一把砍刀去迎擊的那幾把飛刀。

因為他手中的砍刀的耐久度實在是有限。

所以夏末天就從自己的腰間就抽出了兩根,自己用一次性筷子削成的尖刺,直接就也朝著那兩把飛刀飛過去。

而很快的,那尖刺就和那兩把飛刀一個撞擊,雖然堅持就這麽的折斷了,但是也是成功的擋下了兩把飛刀。

說句實話,蕭牧天看著那手持著西瓜刀,在人群中一頓亂砍的那個老乞丐,眼神中充滿了止不住的羨慕。

因為似乎那個老乞丐所使用的力量和自己是差不多的,但是他手中的那把西瓜刀卻依然能夠保持著那種性能,完全沒有損耗的痕跡。

甚至那個那個乞丐持著西瓜刀,遊刃有餘的在那一個軍隊中走著擊破著,一個個那軍隊中因為調動人員而出現的破綻。

這個老乞丐的加入,對於蕭牧天他們來說,就像是有了半支同樣這樣規模的軍隊加入一樣,大大的減輕了他們的壓力。

也是正因為這個樣子蕭牧天才能夠全心全意的和麵前的這個將領進行的對抗。

蕭牧天知道那身後的飯店裏那個店長正在醞釀著出手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