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倒是沒有想到,這看起來有些羸弱的聖羅王朝居然還這麽的慕強。但這也可以說明了,就在下方有一個實力不足的大夏王朝的威脅下,這聖羅王朝還能夠保持著這麽高的戰鬥力和發展水平的一個原因所在。

“蕭將軍謬讚了,這不過是前幾任聖羅王朝的皇帝所留存下來的遺產罷了。隻不過在上一任皇帝駕崩之後,這樣的一個慕強精神都變成了極端的仇視仇恨了。”

那飯店老板就這麽恭敬的回複這些問題,蕭牧天自然知道那老板口中所說的,後者是指的好戰黨。

這慕強精神本來指的是看見一個人比自己強,然後對他無比的尊重,以方便從這個比自己強的人身上學習到很多的東西,甚至說是經驗教訓。

就算通過這樣的一個方式來獲得,在國際地位上純算力比較高的學生的名詞。

其實如果這樣的一個情緒保持在一個健康的狀況內的話,這樣的情緒有利於羨慕者與被羨慕者之間雙方的一個促進作用。

畢竟這樣的一個情況,其實是給雙方都有了一定合適的壓力。

但是現在的聖羅王朝的好戰黨卻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他們把那比自己強的視為絕對的敵人,比自己弱的就視為自己能量的來源體。

就是想要在戰火中不斷的吞噬,形成一個龐然巨物。

這樣對於聖羅王朝這本身這個王朝來說,以及這個王朝周圍的國家來說,都是一個災難性的想法。

因為這不但會使那些周圍的小國家會滅亡在戰亂之中,也會使得周圍的實力相當的國家陷入人人自危的一個狀態,瘋狂的進行著軍備競賽。

“蕭大將軍,我知道之前我們聖羅王朝是有著兩個長老去向您求助,為的就是把我們聖羅王朝這樣的一個情況給**平,所以蕭大將軍,為了我們順著王朝的未來,我願意聽從您的一切調遣。”

那飯店的老板在得到蕭牧天的答複之前,就這麽繼續在那蕭牧天的麵前恭敬的說著。

絲毫沒有了之前在麵對著那一種將士何以一人之事讓所有的將士先走的,壯闊的底蘊。

而這個時候那葉欣也是輕輕拍了拍捂住自己嘴巴的的陳楠的手表示,自己不會再亂說話了之後。才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恢複了自己的人生自由。

而就這樣葉欣從陳楠的手中逃脫了,但是她逃脫的目的從來不是為了自己能夠玩的更開心,她隻是為了,再看看蕭牧天他們剛剛口中所說的那些受盡百般折磨的人們。

“蕭將軍,我知道你是在顧慮著什麽,您絲毫不用擔心,雖然說我對您是如此的敬仰,但是如果有一天當我們聖羅王朝和龍國真的會開戰的話,我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直接迎頭痛擊,不會成為那一個,因為聽到是蕭將軍您率領了軍隊就畏縮不前的人。”

蕭牧天還沒有什麽太大的回應,而那飯店的老板又這麽抱著拳跪著等待著蕭牧天給出的回應。

蕭牧天這個時候看著那個老板歎了口氣說道:“你們這樣敬仰我,但是我是帶著任務過來的,我的身份了解就好了,你這樣的動作讓我的身份有了比較大的困擾。我想要繼續潛伏下去。”

蕭牧天就這麽給那個飯店的老板解釋著,而那飯店老板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直接衝上去,抓住了蕭牧天的鍵盤說道。

“果然,蕭大將軍還是願意來救我們聖羅王朝與水火了。”

是的,除了來協助這聖羅王朝消滅好戰黨,這飯店老板確實想不出第2個著蕭牧天會出現在這的理由。

“不,我這隻是來了解情況,看一下究竟開展的可能性有多小罷了。”

聽著那飯店老板的期盼,蕭牧天隻是搖了頭。其實本來蕭牧天確實是有這樣的打算,但是這幾天的相處下來,蕭牧天忽然發現這個地方有著更為強大的一套模式。

甚至說這聖羅王朝的整個軍隊體係都讓蕭牧天有了更深層的一個認識。對於蕭牧天來說,這聖羅王朝軍隊的實力,依舊是是一個謎,他蕭牧天還需要繼續考察著。

“啊,其實也對,蕭大將軍,你們畢竟是一個外國人,過分的插手我們聖羅王朝的事情,實在是還是有些不妥。”

是的,這就是蕭牧天所提到的不對的情況,她們這隻是說著最近的情況,就對那不對的情況有這樣那樣的體現了。

無論是好戰黨還是非好戰黨他們內部的核心是統一的,那就是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向外界插手求助這件事情的。

嗯,就在蕭牧天和聖羅王朝的那個老板對話的這段時間的同時她們的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陣非常柔和的音樂。

那聽著那段音樂的人隻是感覺到自己的心境一個平和,眼前一瞬間就冒出了一片遼闊的森林的景象。

那是樹木最為極致的景象,能夠感受到樹木本身的龐大與自己的渺小,也能夠感受到這片天空其實就是那樣的遼闊,世界就是那麽的寬容。

就在這樣的音樂之下,所有人隻感覺人與人之間那點弱小的分歧已經不算什麽了,有的隻是對那自然的尊崇和對生命的敬畏。

而那蕭牧天這時很快的,從那樣的一個狀態脫離了出來看向了施展著這樣狀態的人。

他看清楚了,現在在那裏彈奏著這音樂的正是那葉欣。

那葉欣此時就是在這之前那一片戰場上,用著自己的木之法則之力構建出來的一個琴,似乎是在為戰場上這些僅僅是因為人的意見不同而互相廝殺致死的人超度。

其實對於葉欣來說,他是最厭惡好戰黨那樣思維的人,因為這樣的思維其實在龍國的皇族內部也有,葉欣自己也深受其害。

但是或許是在經曆過考驗之後,對生命有了更深一層次的認識吧,這個時候戰場上的那些受傷的軍隊,就全部在葉欣這樣安靜的音樂中,安詳的死去,沒有一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