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場直接被很顯然的分為了兩層,下麵是一片鼎盛的人海,他們很明顯知道這場動員會的主題是什麽,他們的麵容上的表情和散發出來的整個的氣勢都十分的狂熱。
甚至蕭牧天能夠從他們的眼神和話語中知道他們的這種狂熱,不僅僅是對她們聖羅王朝的狂熱,而是對他們聖羅王傳中的某一個人的狂熱,他們認為是那聖羅王朝中的某一個人,在帶領著他們聖羅王朝走向鼎盛。
而很快的,周圍響起了一團的號角聲,那號角聲直接震動著所有人的心神,隻是一瞬間,原本狂熱而躁動的人們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先生,剛剛那個號角聲裏麵有點小手段。”這個時候關嶽輕輕的靠近了蕭牧天的身旁,然後對蕭牧天拿出了一對耳塞。
“我知道,但是我應該還不需要這對耳塞,就那點小手段還影響不了我什麽。”蕭牧天就輕輕抬手表示拒絕,然後說道。
因為蕭牧天這個時候要死死地盯著那台上,他想要看一下一會率先出場的究竟是什麽樣一個人,究竟是這聖羅王朝的那小皇帝,還是那權傾天下的大將軍。
而不出蕭牧天所料的是,在那台上,率先款款走來的是那聖羅王朝的小皇帝,那小皇帝的臉上充滿了不甘的神色,臉色都有些鐵青,但是沒有辦法,他也就隻能在這樣的場合中充當這樣一個配角的角色。
是的,就在這皇帝出場的時候,那音樂甚至都沒有變過調,幾乎就是在明示,這聖羅王朝中的人民說著,這個皇帝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權威。
忽然,那整個大會的音樂全部變了個調,從一開始的柔和到現在的慷慨激昂,而就在這一瞬間那些人民的狂熱的情緒就被調動起來了,他們歡呼著雀躍著,高喊著那個人的名字。
“安明將軍!”
蕭牧天看著那台上的那名將軍,帶著滿臉得意的神色,走過來,絲毫不在乎那旁邊小皇帝感受的動作,以及和那些人民毫無避諱的交互的行為。
這的的確確有著一副萬人之上的氣勢。
“看樣子我們是來晚了這聖羅王朝,已經完成了這大將軍取代皇權的這一過程了。”
蕭牧天就這麽冷眼的看著上麵的那安明,然後就不由的一陣冷笑道。
“那先生,我們這個時候是不是要先從聖羅王朝回到龍國,積極備戰?以免這聖羅王朝的軍隊到了我們龍國的時候,我們毫無反應。”
此時陳楠直接向蕭牧天請教道。
“我知道,我們現在先聽完這一場所謂的戰爭動員大會,看一下這安明將軍究竟能說出什麽話來,能讓他的人民支持他,對外發動戰爭。”
“我的支持者們我非常感謝你們,因為有了你們,我安民才能夠帶領著好戰黨,有了今天的地位,才能夠把這聖羅王朝建立成大家心中想要的模樣!”
“但是我們知道光是我們聖羅王朝建立的好還是不夠的,因為就算我們聖羅王朝建立的再好,外國那些勢力對我們虎視眈眈,隨時都有可能將我們的領土毀於一旦的可能性。所以我們現在就必須,主動向外開展,讓戰爭在他們的領土上爆發,這樣我們自己的領土就不會受到侵襲,隻有這樣,我們聖羅王朝才能夠有無上的榮光!”
那安明將軍就這麽慷慨激昂的說著,他每說完一段話,那些底下的民眾都十分激昂地在歡呼著雀躍著。
“看樣子這聖羅王朝接下來的戰爭目標可不小,這不僅僅是一個國家,他是想把周邊的國家全部都打一遍呀。”蕭牧天聽完了安明將軍的匯報,不由的一陣冷哼道。
“是啊,先生,就聖羅王朝現在的情況他們還敢妄言說是把聖羅王朝建設的挺好?”那關嶽聽成了報告,都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因為他們就這麽走過聖羅王朝,看著那周圍的斷壁殘垣,他們這些外國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也不知道那安明將軍是有什麽樣的臉,說出這樣的話。
“我們聖羅王朝這樣就挺好的,不需要你們這些外國人在這評頭論足。你們隻需要聽然後在我們聖羅王朝的微視下瑟瑟發抖,再考慮一下要不要加入我們聖羅王朝的國籍就行了。”
這個時候那押送者也直接出現在了蕭牧天和關鍵他們的身後,語氣冰冷的朝著蕭牧天他們說道。
顯然這是一個也沒有被那號角聲攪動的心智的人。
那關嶽本來還想說些什麽,卻被蕭牧天直接給攔下了,畢竟在這個現場如果事情鬧大的話,那麽,將成為像牧天他們的4人組與一整個王朝的所有人對抗的一個局麵。
都不說,最後的結果是贏是輸,他們是死是活。
蕭牧天隻知道,那樣的話,他們整個龍國北境士兵的名聲在國際上都不會太好了。
“嗬,本來以為你們在這評頭論足還能有什麽高見,原來也就不過如此。不如就這樣,趁著今天大家情緒都挺高的,你們加入聖羅王朝的國籍,說不定還能混一個好戰黨的新編軍的身份試試,在那裏麵打打雜工,也是一條活路。”
“畢竟從今天開始,聖羅王朝將斷絕和周圍的一切國家的來往,你們已經走不掉了。”
那押送者看著蕭牧天他們不回話,反而還更加來勁了,越說越興奮。
蕭牧天就歎了口氣,然後就回頭看了那押送這一眼,用著一股非常冰冷的眼神盯著那押送者說道:“我做事情不用你來教,就這聖羅王朝,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懂了嗎?”
雖然說像某天這樣的話,讓那押送者覺得是在大放厥詞,但是如果配上蕭牧天剛剛的那一種眼神和身體上發出來的那種氣勢,這個押送者會覺得蕭牧天並沒有在開玩笑,他是認真的。
“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們聖羅王朝?”
那個押送者此時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