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天聽完了那蘇哥的一個描述之後,蕭牧天就在心中,一陣是百感交集。
一個是他知道這王朝和國家之間的一個區別,雖然說。規模上的區別,但是。在最高戰力上王朝的最高戰力,就是要比這國家的最高戰力要強上很多。
比如他蕭牧天雖然說是龍國明麵上的最強戰力,同時也是一直讓那些周邊的國家,一陣聞風喪膽的最強戰力。
但是比起這兩個王朝的最高戰力來說,他蕭牧天還是差了很多。
比如大夏王朝的那柱國大將軍的戰力,就是他蕭牧天這麽久以來見到的最強的戰力,在那柱國大將軍的手上,就算蕭牧天使出了自己的全力,都幾乎沒有辦法傷害到那柱國大將軍分毫。
就算是這聖羅王朝的陰將軍和元將軍,他蕭牧天能夠有把握和她們這個50個回合,但也就在50個回合之後,他蕭牧天絕對會被擊敗。
蕭牧天很清楚,在他的現在的實力至上,肯定還有一個未知的境界,隻是那個境界還需要有著那麽一個契機來幫他開啟。
蕭牧天摸了摸自己懷中的傳承棍,他想或許這傳承棍可能會知道些什麽,但是現在的蕭牧天卻完全沒有時間和精力去這傳承棍中接受著洗禮。
甚至向我這樣的思考者,曾經在龍國的皇陵中還存著有十二守衛,而十二守衛的戰力似乎就是在這樣的一個境界。
那麽龍國為什麽隻是一個國家而不是一個王朝?
為什麽那十二守衛的戰鬥力沒有被擺在明麵上來,而是要成為一個傳說一樣的在皇陵裏麵住著?
蕭牧天這樣的思考,基本上沒有得到什麽答案,於是在交代了關嶽和陳楠他們一些事情之後,他也就去了這附近的一個小酒館。
是的,這極北之地雖然一直受到這樣戰爭的威脅,但是小酒館確實還一直照常開放著的,而蕭牧天現在這樣百感交集的這樣一個心情確實也是最適合在這小酒館中去喝著酒。
但是就在這蕭牧天正常喝的酒的時候,周圍卻突然出現了一些比較異樣的聲音,在刺激著蕭牧天的神情。
“天哪,我們聖羅王朝進來,怎麽還會有一個外國人的存在,還敢來我們這裏的酒館喝的酒!”
“嗬,這外國人不都應該在那南方被抓的差不多了嗎?怎麽還會有餘力到我們北方來,不會是從南方逃亡過來的吧?”
蕭牧天,聽到這樣的話,隻是覺得一陣的可笑,他們是因為躲避著好戰黨才到這極北之地來的。
但是他們就算在這極北之地,卻依然有著和那好戰黨一樣的排外情緒,蕭牧天就隻是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喝著自己的酒,他現在並不想搭理這些人。
但是有的時候你越不想搭理一些人,有些人就會越往你身上湊。
於是有個看起來還有些溫文爾雅的一個人端著酒杯就走到了蕭牧天的旁邊,輕輕的說道:“這位朋友,我想以你這樣的一個過激,坐在我們這聖羅王朝的酒館裏麵,不覺得似乎顯得有些突兀嗎?”
蕭牧天就此時繼續的喝著自己手中的酒,斜著眼睛看著那朝自己走過來的人說道:“酒館這樣的地方本來就不是求整齊劃一的,你們喝你們的酒,你們有你們的圈子,和我在我這裏自己喝著自己的酒有什麽關係?”
那個人聽著像目前這樣的話,也是不屑地笑了笑說道:“話是這樣說,但是你這麽一個人出現在我們這樣的酒館裏麵,實在是太過突兀了,所以可以請你出去嗎?從那來就回到哪裏去,實在不行你帶著兩瓶酒過去也不是不可以。”
這個時候,蕭牧天看著那個人也不由的輕蔑的笑了笑,然後眼睛就這麽直直的盯著那個人的臉說道:“真是有意思,那如果我說不呢?我不離開這家酒館又能怎樣?我想你們這極北之地,應該沒有規矩說是不允許外國人到酒館裏麵喝酒吧?”
那個人被蕭牧天這樣噎了一下,然後就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用手指著蕭牧天說道:“你這個外國人不要不識抬舉,我好心好意的好好說話,請你出去你不聽,那接下來那些人如果要對你動手的話,我可不管了!”
說著那個男子就把手指向了旁邊三個雞肉非常發達,而且看著蕭牧天的眼神不是很友善的男子道。
而那三個肌肉男看著那個男子的手上的動作也是知道差不多是自己出手的時候了。那三個膠囊就一邊這樣活動著,自己渾身的關節發出卡卡的響聲,然後一邊用著極度挑釁的表情看著蕭牧天。
“我們這幾個兄弟完全不喜歡在喝酒的時候看到有外國人的存在,所以你究竟是自己出去還是我們請你出去?”
蕭牧天沒有搭理那三個肌肉男,隻是靜靜地喝了一杯酒,然後把空的酒杯推到了酒保麵前,讓那酒保再添上一杯酒。
那酒保看著蕭牧天推過來的空酒杯,然後又看著蕭牧天身後的那三個肌肉大漢,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啤酒瓶就朝著那三個肌肉大漢的頭部狠狠飛了過去。那三個隻有大漢的反應也不算慢一把就接住了,那啤酒瓶子捏碎,然後隱身惡狠狠的掃視這酒館中的情況,看一下究竟是哪個不怕死的,居然敢朝自己丟啤酒瓶。
“剛剛是不是哪位朋友想要敲擊這個外國人,所以丟歪了啤酒瓶呀?”
其實這樣的場麵有些尷尬,於是那之前來給蕭牧天談判的那個人,也是用著非常溫柔的語氣朝著全場問道。
但是回應著他的確實一個女生的聲音,那女生就非常高傲的說道:“老娘沒有丟錯,老娘丟的就是你們這一群恃強淩弱的王八蛋。”
那個女生說著,然後就直接拿著自己的一瓶啤酒就從自己的位置上踩在桌子上走了下來,順便還提溜著兩個啤酒瓶。
隨後一口悶完了那瓶啤酒,又猛地把那啤酒瓶朝著說話的男子的臉上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