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的蘇啟明倒是也繼續表現出了一副不太敢相信柳多變的樣子,然後緩緩問道:
“可是這一切都隻是你根據之前的信息的一個猜測呀,他們畢竟是從首都那邊逃難來到我們極北之地的,如果我們就這麽把他抓了起來,豈不是有些太過分了?可能會寒了,其他想要投奔我們的人士的心呀。”
讓柳多變看著蘇啟明這個樣子也是有些急了起來,然後就雙手按在那蘇啟明的桌子上,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蘇啟明說道:
“蘇將軍,其實在我第1天見到那些外國人的時候,我就感到懷疑了,就那麽幾個人,你覺得能夠逃得脫首都好戰黨的追殺嗎?且不說好戰黨,那邊有陰將軍在背後撐腰,就他們這些人的實力,就連安明將軍那一關都過不了。”
那一番話說完之後,那柳多變就頓了頓,然後繼續蠱惑著蘇啟明說道:
“兩個男的兩個女的帶上一個上麵一個孩子,居然就能從首都逃過來,並且扛過了那一片的冰天雪地,然後走到我們極北之地的城池下麵,還擋下了我們極北之地的攻擊。蘇將軍他們絕對不會是一般的外國人,你還是需要再好好的三思呀!”
拿蘇啟明微微思考了一下之後,然後就抬頭看了一下那柳多變問道:“既然你說那些外國人是這樣的一個情況,可是當時你的兒子他在酒吧裏麵的那個表現可不像你說的那個樣子呀。他可是把他們切切實實的當做了普通的外國人在排斥。”
那蘇啟明在說著那天晚上的事情的時候,眼神不由的變得淩厲了起來,然後就瞪著了柳多變說道:
“如果真的要按照好戰黨的標準來判斷的話,相比起那些外國人來說,你的兒子似乎更像好戰黨一些。”
那蘇啟明的話音剛落,然後那柳多變就直接身體撲在了那蘇啟明的麵前,然後用著嫉妒委屈的聲音,再朝著那蘇啟明說道:
“蘇將軍,這都是誤會啊,那是我安排我的兒子故意去試探那些外國人的,就想讓他們重溫一下被好戰黨排斥的那種情景,讓我兒子裝作好戰黨來換取她們的一個坦白。”
蘇啟明一下子就驚呆了,然後就盯著那柳多變聲音顫抖著問道:
“什麽?柳將軍,你是說那天晚上在酒吧的那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讓你那兒子去刺探有可能是好戰的尖細的外國人的情報?”
那柳將軍就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朝著那蘇啟明說道:
“是啊,蘇將軍,其實早知道我當時回到家裏麵就不應該抱怨著遇到那些外國人的那些事,也不應該給我兒子說著那樣的懷疑。這樣他就不會主動的向我請求去刺探那些人的身份,那麽他也就不會被這極北之地的民眾誤會成這個樣子打成那個樣子呀。”
那柳多變說著那眼淚嘩嘩的就開始流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讓人根本看不出來他是在演。
因為柳多變這個時候在抹黑這蕭牧天的同時,忽然發現,隻要抹黑了那些外國人,那麽自己兒子呢涉嫌好戰黨的這個身份似乎也是可以洗清楚的。
那些外國人就會成為他們柳多變,在好戰黨那裏獲得極高功績的一個墊腳石。
那柳多變就在那樣哭著的時候嘴角還不由的往上勾了勾,然後就朝著那蘇啟明繼續說道:
“蘇將軍,我兒子已經不在意他在世人的眼中是什麽樣子了,他隻想對這極北之地做些實實在在的事情。我們柳家父子自從從那首都來到這極北之地,我們對這裏的一切都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那蘇啟明聽著柳多變的話,那淚水也不由的在自己的眼眶中打轉,在柳多變看來,這是蘇啟明被他剛剛編的那些故事,給感動了的眼淚。
但是蘇啟明自己知道自己眼眶中的這些眼淚,是因為聽著著柳多變,這麽能夠編故事而憋笑憋出來了。
如果不是包含著對聖羅王朝的信念,包含著對那蕭牧天的尊重,以及對那小皇帝的忠心,他真的就在剛剛就想要忍不住笑出來了。
但是這個時候他也是隻能發出重重的一聲歎息,然後對那柳多變說道:
“你們父子為了我們極北之地付出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們極北之地的所有人一定不會忘了你們,一定會把你們牢牢的記在心中的。”
然後那蘇啟明的筆就在手中轉了一個圈,蘇啟明就非常鄭重的看著那柳多變說道:
“柳將軍,經過我慎重的考慮,我覺得你們柳氏父子,這樣的一顆中心應該得到保護,應該得到嘉獎,應該得到宣揚。”
柳多變聽著蘇啟明這樣的話,總感覺接下來的事情走向似乎會有些不太對勁,然後連連地朝著那蘇啟明擺手說道:
“蘇將軍,大可不必,這是我們身為極北之地的一份子應該做的。我們從來就不求任何東西,我們隻求這極北之地能夠作為聖羅王朝的一片世外桃源,而永久存在著。”
那蘇啟明聽著柳多變這樣的話,整個人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因為他,蘇啟明在剛開始見麵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這極北之地從好戰黨占領首都那天開始,就不再是聖羅王朝的世外桃源,而就是聖羅王朝本身。
其實如果那蕭牧天沒有把那份錄音給蘇啟明聽,就憑你有多變,今天說了這樣的話,都足夠蘇啟明懷疑他柳多變的身份了。
但是這個時候的柳多變,似乎還沉浸在覺得已經騙到了蘇啟明的一個愉悅感之中。
於是那蘇啟明稍稍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就當做自己剛剛沒有聽到半句那樣的話微微震色道:
“柳將軍這個話不能這麽說,既然今天你已經跟我們攤牌了,那我們也就不能讓你們繼續寒心。從今天開始,我們極北之地將派出人員,一個是協助你的住宅安防,一個是去醫院守護你兒子的安全,畢竟你已經揭穿了那些外國人的身份,我不知道他們是否會對你兒子下毒手。”
這樣的話對柳多變來說,的的確確是已經徹底獲得了蘇啟明他們信任的一個表現。
但是蘇啟明他們做的這個事情卻總讓這柳多變覺得,是有些監視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