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人臉對於柳多變來說是十分的熟悉,那種熟悉感就像是刻進了骨子裏一般。

是的,那張人臉就是易容後的蕭牧天,他在知道了他們要集會的地方之後,就直接打暈了一個奸細,混入了他們其中,就想給著柳多變一個surprise。

畢竟他蕭牧天和這柳多變,還是有過幾次的交手,直接像那樣帶著軍隊直接闖入這家酒吧,實在是太low了,還不如這樣有一點小小的創意。

而這個時候那柳多變,看著蕭牧天渾身不由的一陣顫抖,那種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十分激動的顫抖,因為他終於有機會可以為自己的兒子報仇了。

隻要把麵前的這個外國人殺了,他就再也不用整天為他的兒子的生命安全而擔驚受怕。

而至於那虛無縹緲的實力差距,這在場這麽多好戰黨的奸細,還怕打不贏這麽一個外國人?

所以無論怎麽說,他柳多變都絲毫不懼麵前的這個蕭牧天。

於是這個時候柳多變就直接看著蕭沐天笑著,那叫一個燦爛。

“你還真敢來呀,你的膽子是真的大,這裏這麽多人都可以隨時取掉你的性命,你有什麽遺言要說嗎?”

“我為什麽不敢來?這裏就會即將掀起一場狂歡,我不來的話,那豈不就是將要錯過一場好戲嗎?”

蕭牧天直接無視著那逐漸向他靠近的好戰場的進行,就一步一步緩慢而又優雅的靠近著那柳多變。

蕭牧天這個時候就雙手攤開掠過自己的頭頂,然後微笑著,用著非常優雅的舞步,一邊像有多變靠近,一邊又和那些其他的好戰黨的奸細互動著。

這個時候牛頭不對馬尾,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太對勁,然後就立刻慌亂的向後退去,手直直的指著蕭牧天說道:

“你究竟是什麽人?你是怎麽知道我們會在這進行集會的?明明你放在我房間中的竊聽器早就被毀掉了!”

蕭牧天是絲毫,沒有在乎那柳多變的話,就大跨了兩步之後就直接到了柳多變的麵前。

而這個時候的蕭牧天和那柳多變幾乎就是身體貼著的身體。

“我親愛的柳將軍,你們聚會的這個地點還有情報嗎?隻是隨便猜一猜就知道的事情。”

蕭牧天說這話的時候,眼珠就這麽盯著那有多變,甚至直接讓那柳多變,感到了一陣嘲諷的味道。

柳多變聽著蕭牧天這樣的話臉色直接大變,隨後就伸出手掌就要把那蕭牧天抓住,好好的收拾他一頓。

但是讓這個柳多變一陣鬱悶的是,他根本就抓不住麵前的這個蕭牧天。

每當他準備要伸出手去勾住蕭牧天的衣服的時候,那蕭牧天就能輕鬆的一個轉身,避開柳多變的那一抓。

甚至那蕭牧天還能繼續以非常悠然的舞姿在那柳多變的麵前挑釁著。

而那柳多變想要瘋狂抓住蕭牧天的那個動作,那柳多變伸手的頻率也快和蕭牧天跳舞的頻率類似了。

而且就是在這個時候,蕭牧天咧著嘴看著那柳多變的說道:

“你也想起舞嗎?那就來吧!”

隨後那蕭牧天就投出了,一團雷霆就在地上這麽蔓延著,按照蔓延在地上的電芒,就這麽刺激著那柳多變和周圍一些好戰黨的奸細的小腿。

而因為這樣的刺激,那柳多變和那些奸細們的腿,就這麽止不住的彈跳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蕭牧天才一陣哈哈大笑道:

“是了,是了,這樣的一個酒吧中哪來的那麽的苦大仇深,大家就應該全員跳舞才對!”

而那柳多變和那些奸細們,也都不由自主的就這麽在相互間的刺激下跳動了大約一分鍾左右的時間。

一分鍾的時間過了,蕭牧天剛剛投入地麵的那一團雷霆的時效也就結束了。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那柳多變和那些奸細們也都停下了他們的舞步,就是有人幽怨地盯著,那那不斷舞動著的蕭牧天。

“你這個家夥別以為會一點雷霆之力就能夠如此的囂張!我們在場的這麽多人,一定會有人把你的性命給取下的。”

蕭沐天聽著那柳多變的話,也就繼續的舞動著,然後挑釁著看著那柳多變說道:

“是嗎?你們為什麽要這麽暴力一起來這舞動他不好嗎?”

蕭牧天說完這句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一陣的警惕,就怕蕭牧天又在一次的往地上丟下一個雷霆球。

於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在蕭牧天說過的那一句話的時候,直接跳了起來。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蕭牧天這一次並沒有往地麵上丟雷霆球,而是自顧自的就在那空曠的地麵上跳著舞。

於是那柳多變就判斷蕭牧天,隻是通過一些小小的手段能夠操控這樣的雷霆球,而不是一個真正的法則之力覺醒者。

於是在這樣的判斷之下,那柳多變,直接就朝著在場的所有的奸細下發命令

圍殺那個外國人。

其實很快的,那些好戰團的奸細就直接麵色一變,死死地盯著那在空曠的空間中跳著我的蕭牧天。

而這個時候他們手中已經多出了兩把尖刀。

他們都在等待著時機對蕭牧天下手,隻要把蕭牧天給解決掉了,那麽他們今天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蕭牧天看著那些人手中的尖刀也不由的就輕蔑的笑了笑,然後就繼續了在那些人的周圍舞動著。

因為蕭牧天舞動的速度過快頻率過快,甚至都已經出現了些許的殘影,那些人幾乎沒有辦法捕捉到蕭牧天的身影。

既然連蕭牧天的身影都捕捉不到,那還談什麽暗殺蕭牧天呢?

於是柳多變這個時候也十分認真的盯著在空間中不到換著位置的蕭牧天。

但是同樣的,他也沒有辦法捕捉到蕭牧天的位置,隻能夠緊緊的拽著手中的短刃,待到,蕭牧天在某個地方停下來的時候。

他柳多變才好方便直接用手中的利刃送進蕭牧天的身體中。

可是那柳多變,他們等了足足有五、六分鍾,那蕭牧天都還沒有半點停下來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