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我聽說你們已經發現了柳天平的屍體了?那個家夥不是被他家的那個侍衛給帶跑了嗎?怎麽就死了?”

蕭牧天在接到蘇啟明他們的消息之後迅速趕到了這極北之地的會議室,然後看著那桌上麵色無比凝重的與會的眾人質疑著。

蘇啟明看著這個時候進來的蕭牧天也微微歎了口氣,然後請蕭牧天上桌之後向蕭牧天匯報道:

“蕭將軍,雖然柳天平被他的侍衛帶走了,但是我們現在仍然不知道他家的那個侍衛是什麽樣的一個身份。”

“而就在今天早上我們的人在極北之地的東部,發現了柳天平的屍體,據發現的人描述,那柳天平的屍體,雙眼圓睜,滿臉的不可思議。脖子上的切口十分的順暢,身上的經脈被盡數摧毀,但是現場並沒有發現足量的血液。”

聽著蘇啟明的報道,蕭牧天隻是略微思考了,1秒之後就說道:

“你們會不會覺得這是那個侍衛在帶著柳天平逃跑的途中發生了爭執,那侍衛覺得自己一個人跑,比帶著柳天平那樣的一個累贅跑,更為輕鬆?”

而與會的極北之地的所有將領,看著蕭牧天聽著他這樣的話,都紛紛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這樣的情況對於逃亡的人來說還是很常見的,更何況是他們好戰黨這樣秉持著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理念的團體。

蕭牧天歎了口氣,然後眼神掃過在場的所有將領,淡淡問道:

“所以你們就把原本正在搜查全城的極北之地的官兵都調去了,東麵的城市?”

蘇啟明恭敬的向蕭牧天施了一個禮,然後匯報道:

“是的,就現場那樣的痕跡,我們嚴重懷疑,那個家夥是在極北之地的東部,隨時準備著想要從東部出逃。”

“那麽,你們東部的守城的將士有見到可疑的人員嗎?”蕭牧天問道。

“目前還沒有,而且自從出了這樣的事情之後,極北之地禁止一切的出入,所以就不存在守成的將士看的或者看差的一個情況存在。”蘇啟明回答道。

蕭牧天沉默了,大約有三秒鍾之後,眼神直接抬起來,就盯著那劉洋問道:

“昨天是你來給我匯報著你們聖羅王朝那個秘書的問題是嗎?”

劉洋點了點頭。

“我覺得如果真要按照你們那樣的說法,那個侍衛是用了這樣秘術的一個人,他不會這麽輕易的讓你們猜到他的行蹤。東麵不一定是他們出逃的地方,我想,雖然要對東麵加強搜索,但是絕對不能夠放棄城市中的其他地方。”

“蕭將軍說的有道理,但是我們現在人手不過,如果要對東麵加強搜索的話,我們的人手已經沒有了,因為那個家夥是一個隱藏的強者,我們必須得三個人組一隊。”這個時候會議上的一個將領就十分嚴肅的對蕭牧天說道。

“這樣吧,既然蕭牧天將軍的考慮是有道理的,那麽我想這樣的搜索任務,就不應該全部交給普通的官兵了,我們這些將領也應該出手了。”在會場陷入一陣的尷尬之後,那劉洋忽然站起來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而劉洋的說法卻也是最符合現實情況的,畢竟人手已經差成這個樣子了,也沒有必要過度的區分什麽將領和普通官兵了。

隻不過蘇啟明卻有了不一樣的意見說道:

“那個家夥的實力過於強大,我們始終不知道他究竟能夠強大到什麽地步,所以我覺得現在我們最重要的就是不斷的加強著自己的力量,應對,如果我們沒有發現那個家夥之後所要帶來的戰爭。”

“蘇將軍,對於這件事,我可能要和您作出相反的決定了,在座的諸位的實力和潛力都比我劉洋強。所以,我劉洋將替諸位去搜查這極北之地。”

劉洋站起來就朝著蘇啟明深深的鞠了一個躬,然後滿臉歉意,卻又滿臉堅決的說著那一番話。

也就是這樣的一個反應,讓那蘇啟明想拒絕都沒有合適的理由下手,隻能夠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了站在一旁的蕭牧天。

但此時的蕭沐天看著那劉洋,滿是欣賞的神色,這是一個非常有擔當的將領的色彩。

“好,如果真的按照你們說那樣來推測的話,你們的確是要不斷的提升自己的實力,而劉洋院士有這樣的心的話,我蕭牧天也會鼎力支持他,我蕭牧天現在也在安排著人進一步的搜查著這著極北之地。一有消息我會通知你們的。”

蕭牧天敬重朝著那劉洋點了點頭,然後就雙手背負在自己的身後,一臉嚴肅的走出了會議室。

蕭牧天最近自己也在消化,吸收著那元將軍給他的那一份力量,而在進入到會議室之前,他已經把那力量吸收的大約有了個1/3。

而在看到劉洋院士那樣的發揚之後,蕭牧天也覺得自己的實力又進了一步,到現在蕭沐天心裏清楚,他已經能夠在十招之內把那安明將軍給擊殺。

但,蕭牧天現在打算將這進度給先行暫停,搜尋那消失的侍衛才是一個最優先級的任務。

而就在蕭牧天和劉洋聯合搜查了5天,而那些極北之地的官兵在東城區搜尋了同樣的時長,他們得到的結論都是一樣的。

關於那個侍衛出逃,他們毫無線索。

甚至不要說那侍衛逃走的方向了,甚至聽著這極北之地中的人的描述,就像是那個家夥從來都沒有出現在極北之地這片土地上。

就像是那個家夥是他們這些高層的幻想一般。

這一下子就弄得局麵十分的尷尬,但就在聖羅王朝的將領們已經放棄了主動搜尋,改為加速提升自己的實力的時候。

蕭牧天還是沒有放棄,繼續散開那關嶽和陳楠,讓他們繼續在這極北之地中,詳細的搜尋著那個家夥的存在。

而就在事情發生之後的第8天,蕭牧天依舊如往常,一般的在街麵走著,他忽然發現了,有個巷子裏麵的牆壁,帶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