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這個時候正帶著一隊小隊在這極北之地中仔細的巡邏著。
因為之前有了被蕭牧天救下的經驗之後,那王濤對蕭牧天是一陣的心服口服。
所以這個時候也是在按著蕭牧天的吩咐,在公共區域的每一塊的牆壁上都用武器去劃著。
因為被那樣改造過的牆壁是不會被法則或者物理攻擊損害的,所以隻要用非常鋒利的武器,在牆壁上刻著。
而如果其他牆壁有劃痕啊,這個牆壁沒有劃痕的話,那麽這牆壁就一定是有問題的牆壁。
“王將軍,那個人真的有這麽神奇嗎?”
在巡邏這個時候,一個士兵就朝著麵前的那王濤問著。
“你是說哪個人?”王濤問道。
“就是那個我們現在要找的人,他真的有傳說中那麽神奇嗎?”那個士兵繼續問著。
王濤臉色有些蒼白地說道:“我們和那聖南之虎是同時代的人,他被傳播的每個事跡都是有切實的數據和案例證據支撐的。如果在前幾天你當場見到了他和蕭牧天將軍的戰鬥的話,你就會知道那樣的傳說是如此的真實。”
那士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臉上也就變得更加的緊張了。
在聖羅王朝中,對聖南之虎的評價是極高的,甚至有一段時間,還被作為大人用來嚇唬小孩子的手段。
以至於現在這一批士兵都是被聖南之虎的名號嚇大的。
“好了,我們不是獨立的對抗著聖南之虎,蕭牧天將軍不是給了我們信號彈嗎?隻要我們發現了有異樣的牆壁馬上發布信號的話,她們就會立刻趕過來。”
王濤就這麽說著,手中的利刃就繼續劃過了一道牆壁,但這個時候,那牆壁上並沒有出現和他們之前劃過的時候一致的劃痕。
“王將軍!信號彈!”
身後的那一群士兵就這麽朝著那王濤呼喊著,但是,此時的王濤的身體卻愣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有了任何的反應。
“王將軍!”
那些士兵都開始慌張了起來,隨後,也都紛紛的從自己的手中掏出了信號彈,正準備點燃的時候,卻發現那火怎麽都點不燃。
甚至他們感覺周圍的空氣開始越來越變得稀薄起來,甚至他們感覺自己的身軀已經開始不受自己的控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缺氧的緣故。
“信號彈?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害怕蕭牧天過來吧?”
此時,那宋斌的身軀緩緩地從來牆壁中浮現出來,隻不過這一次並沒有像門一樣的打開空間。
這是另外一種空間的通道構造,其最大的特點就是,從裏麵能夠非常完整的看見外麵。
而唯一的缺點就是裏麵的空間十分狹窄,隻能夠容納一個人直直的站立在那裏,甚至都沒有辦法躺下或者坐下。
所以,當王濤他們的隊伍來到這片牆壁區域的時候,他們所作所為都被這宋斌掌握得一清二楚。
而這個時候的宋斌就拿著雙刀,輕輕的架在了王濤的脖子上。
其實宋斌這時候做的有些多此一舉,因為在他拿著刀架在王濤的脖子上之前,他就已經用自己的特殊的法則,讓這王濤的身體沒有辦法做出任何的反應。
而那特殊的法則就是宋將軍的靈體威壓。
“看樣子這靈體威壓對實力沒我強的家夥的效果非常好啊。”
那宋斌就這麽看著呢,王濤非常滿意的說道。
而這時也因為宋斌把這一片的空氣濃度給弄下去了,所以火焰怎麽都點不燃,而那些士兵們也是不甘心就這麽坐以待斃。
於是,那些士兵們終究都克服了自己心中的恐懼,紛紛朝著那宋斌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就朝著那宋斌攻擊過去。
“不自量力。”
那宋斌看著這些朝著自己攻擊過來的力量,冷冷的笑了笑,就隻是隨意的砍出了一刀。
那刀氣把那些士兵所有的攻擊都給攪碎,而就在那刀氣,把士兵們的攻擊攪碎的下一刻,那些士兵的身體也被全部的攪碎。
就這麽畫出了一團鮮血在這巷子裏。
而將那些士兵攪碎之後,那宋斌又繼續把刀架在了那往頭的脖子上,緩緩地移動著身軀,看著王濤的臉龐。
“哦,我記得你,你是那個在上次戰鬥中懷疑我和蕭牧天一起在演戲的那個將領。”
“不得不說你的想象力很豐富,但是你對這個世界的真實性了解的實在是太少了。你居然把我想象的和那蕭牧天居然是一夥的,真的是讓人感到無比的惡心。”
那宋斌架在那王濤脖子上的刀就加深了一絲,那血液就這麽順著王濤的脖子流了下來。
而這時的王濤,卻因為那宋將軍的靈魂威壓而沒有了任何自己的思想,臉色紫色蒼白,身體不斷的顫抖,瞳孔中隻是閃出十分驚恐的眼神。
“嗯,就算是這樣說你也還是沒有半點的反應,看樣子是因為我們的實力相差太大了,所以靈魂威壓對你的效果會更加的明顯。”
“不錯呀,真的不錯,就在我突破的時候感悟到了這個招式,經過這一次的試手的確是非常的好用。”
“很好,那麽接下來在和蕭牧天的戰鬥中,你們就等著看著我把那個家夥給殺了吧。”
“哦,我忘了,你應該是沒有機會看見這一幕了。”
那宋斌笑著這樣說著,然後那刀就順著王濤的脖子滑下,就隻是一瞬間,那王濤的頭顱就這麽從他的脖頸上落下。
然後那宋斌的手上就出現了一團火焰,一下子就把那王濤的身體給點燃,隻是三秒那王濤的身軀就化作了飛灰。
而宋斌就隻留下了王濤的頭顱在現場,便就又直接從自己的身上搜出了一套人皮麵具,往自己的頭上一戴。
便重新換了個臉,自由的行走在這極北之地中。
那宋斌緩緩的在街上走著,手中正捏著一個信封,而那信封的角落上則是帶著聖羅王朝的封簽。
“陰將軍,你對極北之地這麽重視,還真是讓現在的我有些難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