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看著那在自己鼻子麵前的手指,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這剛從聖羅王朝回來就遇見這樣晦氣的事,實在是有些不爽。

雖然他蕭牧天的名號已經在世界範圍內是打響了的,但是也正是這打響了名號,蕭牧天才在外都戴著人皮麵具,也正是因為這樣,這樣的人才能夠這樣的囂張。

蕭牧天看著那根手指隻是不由得輕蔑地笑了笑,暫時還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可是那個男子卻完全沒有意識到麵前這個人隻是不想隨便對一個小輩動怒罷了。還以為蕭牧天是被他的英姿給嚇傻了,所以還不停地朝著蕭牧天用著言語羞辱道:

“嗬,一個沒有什麽本事的家夥也想學別人一樣出來主持正義?”

“我看你就是活膩味了吧?”

“我告訴你們,就你們這些人,給勞資提鞋都不配,甚至連給我擦鞋以換取我的原諒的資格都沒有!懂嗎?!”

那男子一邊說著,一邊還瘋狂地用自己的手指戳著蕭牧天的胸膛,每戳一下,那男子的臉上還止不住地露出了興奮的表情說道:

“好啊,你這個家夥的胸還挺硬的,不過我還挺喜歡,這樣吧,你要不就過來,今晚好好地滿足一下我,讓我滿意了,我就饒你一條小命,要是我不滿意嘛,那你就隻有自求多福咯。”

那個男子獰笑著看著,甚至已經準備用手去羞辱蕭牧天了。

而就是這個時候,一道寒芒閃過,那男子迅速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滿臉訝異地看著那個朝自己發動著攻擊的人。

“先生,何必和這樣的人多廢話,直接廢了他們豈不是更好?”陳楠皺了皺眉頭,似乎不太能夠明白蕭牧天這個時候即不自己動手,也不向自己等人下令的用意。

蕭牧天沒有回話,隻是微微地笑了笑,然後眼神就又放到了那個男子的身上。

其實與其說是放在那個男子的身上,不如說是放在那男子現在展露出來在身後的那個鬼魅的身上,因為蕭牧天此時此刻對那個男子身後的鬼魅實在是有興趣。

這剛剛葉欣才給自己說那個有關自己預言的傳說,這後腳就來了一個身後背著那上古戰士鬼魅的普通人,蕭牧天都覺得這個家夥是在和自己作對了。

隻不過和自己作對的不是別人,而就是那個自己一直反抗的老天。

其實蕭牧天能夠看得出來麵前的這個人的實力究竟是到了什麽樣的一個地步,其實也就是比普通人的實力微微強上了一些,他蕭牧天反掌之間就可以將這樣的人給直接如同螻蟻般碾死。

但是蕭牧天並沒有,因為他知道,碾死這樣的一個小混球,完全沒有什麽意義,甚至自己的心中都已經是好不在意這樣的人言語間對自己的冒犯了。

但是留著這樣的人,或許還能夠讓自己有更多的關於那上古鬼魅的消息。

蕭牧天是這樣想的,但是有的人卻完全不這樣想,因為從一個什麽都不行的廢柴忽然變成一個擁有比一般人還有力量的存在,對周邊的人來說都是很有**力的一件事。

所以,這個時候隻要他們被冒犯到了的話,就會變得更加地狂躁。

所以那個男子在被陳楠的攻擊打斷的時候的表情隻是相當地憤怒,似乎就要立刻將那個攻擊自己的人給弄死,但是當他看清楚了陳楠的容貌的時候,整個人的態度就唰地一下就變了。

從一開始的極致的憤怒,變成了現在雙眼冒著桃心,隨後口水不停往下滴的狀態。

那個男子就搓了搓手看著那陳楠說道:“小妹妹這麽漂亮卻又這麽火辣,跟著這個隻會躺在地上的家夥實在是可惜了,你要不來跟我吧?跟了我,你剛剛想砍我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甚至還保證你一生都吃香的喝辣的如何?”

陳楠不屑地笑了笑,似乎是想起了剛才的什麽事情,滿臉嘲諷地看著那個男子,說道:“我看你剛剛的狀態那可是喜好男色,你現在怎麽,就又喜好女色了?像你這樣不斷變化,反複無常的人,我怎麽敢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給你啊?”

雖然陳楠對於麵前這個男子剛剛對蕭牧天做的那樣的事感到異常的憤怒,以及對這男子對自己說的話感到很惡心,可是,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陳楠還是忍住了。

因為蕭牧天沒有任何想要奪走麵前這個家夥性命的想法,所以她陳楠也不能夠單獨替蕭牧天做出殺死麵前這個男人的決定。

但是蕭牧天此時倒是有些難以置信地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看著那陳楠,也是不知道這陳楠最近是和誰學的,原本無比高冷的一個虎賁軍內的女神,這個時候居然說話能夠這麽損了。

這背後的秘密簡直比起那男子身後上古的鬼魂的秘密還要大上不少。

“你這家夥究竟是看什麽看?我告訴你瞪大了眼睛也不管用,今天這個替你出頭的女的就歸小爺我了,如果她今晚讓大爺高興了,那麽本大爺就饒你一命,畢竟像你這樣的家夥也就隻能夠吃吃女人的軟飯了!”

本來那個男子還不知道該究竟怎麽去回複那陳楠的問話,但是似乎蕭牧天的反應倒是讓他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說著那男子就想要當眾對那陳楠開始上下其手的時候,忽然一道絕對的力量就從空中落了下來,直接削斷了那個男子的手。

那個力量的主人是一個如果不是蕭牧天眼睛毒辣,就很難做出性別的分別的一個女子,此時那個女子就帶著一抹十分自信的微笑,迅速朝著這鬧事的區域中走了過來。

而蕭牧天也是看得清楚,那人的身後也是有著一個上古鬼魂,隻是這個人身上的氣勢實在是要比那個猥瑣插隊的男子要強上不少,或許在被那上古的鬼魂附身之前就已經是一個戰鬥力很強的女子了。

“在大夏國,無論是誰,你都得排隊,就算你是覺醒者也不例外!”

那個女子就滿臉嫌棄地看著那猥瑣插隊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