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聽著那不知道還應不應該叫做空明的家夥的話,不由得微微笑了笑,也不知道那個家夥是不是認真的。

那空明的身軀就獰笑著朝著那蕭牧天衝了過來,一邊朝著那蕭牧天攻擊過去,一邊就又直接咆哮著說道:

“哈哈哈哈!隻要把你這個家夥殺了之後,我就可以完成和那個傻家夥的約定,然後就可以直接帶著這個身體走向自由了!”

這空明的話裏麵氣勢信息量很大,但是蕭牧天也基本上知道了是什麽意思。

對於麵前的這個家夥,其實蕭牧天有點想把他留下來好好問一下這個家夥這上古魂靈盡數附身的樣子究竟是什麽情況,但是這一瞬間卻就有些為難了。

讓蕭牧天感到為難的並不是那個家夥的實力有多強,其實蕭牧天在經曆過和那叫做宋將軍的家夥交過手了之後,他覺得麵前的這個家夥的實力實在是太弱,弱到蕭牧天都不知道該采取什麽樣的行動了。

就是那種輕輕拍一巴掌可能會打草驚蛇把人給嚇跑,重重的地拍一巴掌的話,又有可能把那個家夥給直接拍死了,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自己還怎麽問問題?

就在這樣的思考過程中,那空明的手就已經快到了蕭牧天的麵前了,那速度其實是很快的,至少快到了在蕭牧天身後的馬靈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愛你的地步。

可是就是在這個時候,蕭牧天也才決定了自己即將要使用的力度,於是就直接麵不改色地看著那空明揮過來的拳頭,身軀就朝著一旁微微側身,隨後那就順手抓住了那空明的手。

隨後,蕭牧天就一個轉身,自己的後背就和空明的身前來了一個非常親密的接觸,但就是那樣的一個接觸,那空明的身軀就出現在了蕭牧天麵前的地板上。

那空明當場就暈了過去。

隻是這個時候的蕭牧天有些微微失落地看著那地上的空明,口中喃喃道:“終究用的力氣還是有些大了啊,這手都已經粉碎骨折了,怕是後麵治不好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驚歎地看著那蕭牧天,心中的震驚遲遲沒有辦法能夠消散。

“蕭天,我剛剛沒有看錯吧?你就隻是一擊?”

蕭牧天緩緩地點了點頭,一臉不屑地就把那手給扔在那空明的身上,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有些無語地說道:“這個家夥剛剛陣勢那麽大,我還以為有多強呢。”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關嶽也走到了蕭牧天的身邊滿臉歉意地說道:“先生,抱歉,終究還是讓您出手了。”

蕭牧天擺了擺手,然後就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包北境特供的香煙給那關嶽抽出了一根發過去說道:“沒事,畢竟那個家夥速度還是有的,我活動活動筋骨其實也沒有什麽不好。”

關嶽有些愧疚地還是接下了那根煙隨後就迅速給蕭牧天點燃了起來。

“好了,馬靈小姐,不知道我們剛剛的這個插曲,是否會影響我們一會的酒會呢?如果有影響的話,我提前給你說一聲對不起了。”蕭牧天抽著煙,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得看著那馬靈說道。

那馬靈也就緩緩搖了搖頭說道:“無妨,就是一個沒什麽格局的小角色罷了,他被打趴下了倒是不影響我們酒會的正常進行。”

馬靈說完,然後就抬頭看向了那些正在圍觀著的群眾們高聲地說道:“是不是?!”

“是!”

沒有人再在意這躺在地上的空明和那莉娜接下來會是什麽下場,就像他們作為覺醒者之後,也不會去關心一個一般人的死活一樣。

這就是這些人成為覺醒者了之後的傲慢。

蕭牧天並不是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但這也隻是大夏國內的風氣,隻要還吹不到他龍國,他蕭牧天也樂得清閑,不去插手。

所以,蕭牧天這個時候也就很輕鬆地端起了一杯香檳,輕輕地喝下了一口,隨後就繼續觀察著在在場的那在酒會中的所有人。

隻是,蕭牧天似乎在那人群中發現了一個比較熟悉的身影。

那個人顯然也是認出了蕭牧天,因為此時的他正在人群中探頭探腦地看著那蕭牧天。

但蕭牧天此時卻沒有繼續保持著他那一直持續到現在的笑容,便朝著那個人靠了過去,用著周圍的人都沒有在意的樣子輕聲地說道:“堂堂大夏國的小皇帝,表麵上被事務忙得焦頭爛額額,這背地裏卻來參加這樣的酒會,恐怕不太好吧?”

蕭牧天之所以沒有露出半點笑容的原因,並不是自己被這小皇帝給認出來了,隻是因為,這個地方其實對那小皇帝來說並不是很安全。

他如果被認出來,那就很有可能有被刺殺的風險。

但是那小皇帝卻也是不依不饒地對那蕭牧天說道:”身為堂堂龍國戰神蕭牧天,已經憑著自己的力量直接斬殺了一個有自己肉體覺醒的上古將士家夥,這個時候就偽裝成一個普通人虐這些尷尬覺醒的家夥?你可得知道,這些家夥好歹也算是我們大夏國的人啊。”

蕭牧天聽著那小皇帝的話倒是有些驚訝。

“你什麽時候就知道我在那聖羅王朝的事情了?你們大夏國和聖羅王朝關係恢複得這麽快而且還這麽好?”

那小皇帝卻也是緩緩地搖了搖頭說說道:“這個倒沒有,這些都是柱國大將軍給我說的。”

“那個家夥,他今天也來了?”

聽著小皇帝的解釋,蕭牧天心中倒是也有些釋懷,如果是那個家夥的話,那麽一切都變得正常了。

“他今天沒有過來,他還在那裏進一步地研究有關這些上古魂靈的文獻。”

小皇帝搖了搖頭說道。

蕭牧天這個時候就感到更加無語了,於是就朝著那小皇帝一陣沒好氣地說道:”這正常的情況不應該是你在那皇宮裏麵研究著文獻,然後讓那個柱國大將軍出來嗎?還是說,我真的看錯你了,你這偽裝著出來不是因為有任務,而隻是你單純地想出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