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子鼠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時候,他所爆出的那一道弩箭就開始如同狂蛇一般,無數條藤蔓就朝他抽打過去。

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十分驚訝的是,那葉欣所射出來的弩箭所變化出來的藤蔓居然刺穿了子鼠的身體,此時子鼠就滿臉的不可思議的盯著那藤蔓,然後口吐著鮮血,身軀重重的砸在地上。

“怎麽可能。”

那子鼠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身軀上的那些藤蔓,雖然說他的身軀是12守衛中最為脆弱的一個,但是也完全沒有脆弱到能夠被這樣的攻擊所刺穿身體的地步。

忽然他發現了那藤蔓上不同尋常的光芒,然後就直接把目光投向了司馬樂邦。

“司馬樂邦,你當真要和我們龍國撕破臉皮嗎?”

那子鼠口吐著鮮血,聲音低沉且沙啞的瞪著那司馬樂邦質問道。

他顯然認出了葉欣,控製了藤蔓上麵的光芒是什麽東西,那是司馬樂邦的另外一個招式,那個招式就是能夠加強其他人的招式強度。

也正是因為這樣以葉欣的修為才能夠以這樣的招式傷到他子鼠。

“蕭牧天,你難道真的要幫著別國的人把龍國的12守衛也給殺了嗎?你知不知道如果12守衛被殺了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司馬樂邦沒有說話,蕭牧天卻提著龍膽槍,朝著那子鼠走了過來,而那子鼠這個時候也朝著蕭牧天發出了警告。

但是那蕭牧天卻像是完全沒有聽見似的,打了個嗬欠,然後就繼續向著那子鼠靠近。

“我怎麽一直在聽著一隻老鼠在那裏嘰嘰喳喳的叫啊,我可是一點都聽不懂老鼠的話,而且,老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老鼠了!”

蕭牧天活動著自己的頸椎發出哢哢的聲響之後,就繼續朝著那子鼠接近著,而那子鼠這個時候,也是滿臉的驚訝看著蕭牧天,然後瘋狂的搖著頭。

“蕭牧天,你究竟要做什麽?我告訴你,你把12守衛殺了,這個事情很嚴重的。”

那醜牛看著蕭牧天的,這個動作提著雙腹就要朝著蕭牧天衝過來,但是卻直接被司馬樂邦一劍給擋了回去。

那寅虎也是不甘心的,然後就朝著那醜牛相互點了點頭,就吃著武器朝著那司馬樂邦充了過去,但直接司馬樂邦雙手握著劍,一個轉身,然後那醜牛和寅虎的身軀就就直接感受到了瘋狂的衝擊力衝擊在自己手中的武器上,然後自己兩個人的身軀就不停的往後退去。

“我希望你們最好不要過去打擾,如果要過去打擾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把你們兩個給殺了。或許我現在不能像曾經一樣1對6,但是如果要1斬2的話,我覺得我還是能夠做到的。”

司馬樂邦將醜牛和寅虎擊退之後,就把利劍收出來,直接劍鞘眼神斜視著,盯著那摔在地上的兩個人。

透露著無比純粹的殺氣。

“第1次,你就選擇了用攻擊關嶽他們的方式來牽製我,老子心中還給你找了一點小借口,想著兵者詭道,而且也沒有對關嶽他們造成任何的傷害,也就不打算對你下十足的殺手。”

“第2次旁邊那隻兔子一出場就對那關嶽下手是我完全沒想到的,我實在不明白,以你們這樣的底蘊的人,為什麽會和他們過不去,我開始有些忍不住了。”

“而第3次,你一出場就開始用匕首架在陳楠的脖子上,就想要他的命,還出言威脅葉欣。”

“你們這一樁樁一件件,所有今天在這酒店裏麵做的事情都在我蕭牧天的心中。”

“事不過三,既然你們已經犯了三次了,那麽就你應做好受死的準備。”

蕭牧天話音剛落,身上的氣勢騰然升起這比之前他在對戰次數的時候,身上所爆發出來的氣勢還要多上一倍還有餘。

“這,這不比當初那司馬樂邦全盛狀態下弱多少了呀。”

醜牛和寅虎此時就呆滯的看著,那蕭牧天一時間完全說不出話來,因為她們不知道怎麽去表達他們此時內心的恐懼。

別說司馬樂邦現在在這裏擋著他們兩個不讓他們上去幫忙了,就算司馬樂邦不在這裏擋著他,他們都不知道要以怎樣的勇氣去麵對現在暴怒狀態下的蕭牧天。

因為這個時候蕭牧天雖然說,氣勢上比起全身狀態下的司馬樂邦還要差上一些,但是當初的司馬樂邦是能夠以1擋6,現在他們滿打滿算滿狀態的也隻有兩個人。

也就是說,如果蕭牧天想把他們4個人都給殺死,留在這裏,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夠逃得掉。

“笑死,你當真還以為你是司馬樂邦嗎?不過是氣勢上的故弄玄虛罷了!”

這個時候在一旁因為已經被氣勢壓到瞪大了,雙眼的卯兔直接抓住了被折斷的掉在地上的細劍的劍刃,就要朝著蕭牧天刺過去。

也不知道他是已經被蕭牧天身上的那股氣勢給嚇瘋了還是什麽的,總之他就做出了如此讓人覺得是在作死的動作。

“你重傷關嶽的賬,我還沒有找你算,你現在就給我來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隻見蕭牧天的身軀周圍閃過了一道寒光,然後那卯兔的瞳孔愣了愣。

然後那卯兔就瞪著不可思議的眼神,手指輕輕的指著蕭牧天然後說到。

“你為什麽會這麽強?明明,明明我們才是12守衛,你為什麽會這麽強?!”

話一說完,就見那卯兔的身上出現了從左肩到右腰的巨大的傷口,然後就從她傷口處噴出了非常大量的鮮血。

然後那卯兔的身體就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那瞪大的眼睛中就完全失去了光芒。

“嘖嘖嘖,蕭牧天,你這還真的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司馬樂邦看了這一幕,不由的一陣咂舌。

但這個時候蕭牧天也沒有回頭去看那什麽樂邦,就隻是把那充滿夏季的眼神盯上了子鼠然後說道:

“憐香惜玉?不是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值得,當他選擇拿著刀刺向我的時候,在我眼中他就已經不是一個弱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