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
那是多麽溫柔且又多麽熟悉的聲音,就在蕭牧天的耳邊響起。
但也就是那個聲音的詳細,讓蕭牧天的內心感到了一陣的慌張,因為如果真的是那個聲音的主人來到這個地方的話。
那對他蕭牧天來說將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但是蕭牧天忽然反應了過來,那個聲音的主人此時還在自己懷中的傳承棍中接受的試煉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大夏國的國境內的。
所以蕭牧天自己在那安慰著自己,感覺到一陣安心的一瞬間,他忽然又感覺到了一陣的慌張。
讓蕭牧天感到慌張的是,他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懷中的那團成功在一陣的震動並且時間穿過了他的雷霆戰甲,衝向了空中。
那溫柔而又熟悉的聲音就是從這傳承棍中發出來的。
“不,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蕭牧天瞪大著雙眼,然後看著那不斷的轉動著然後發出光芒的傳承棍。
在那裏,蕭牧天聲音沙啞的叫喊著,雖然此時他已經沒有了體力,但是他還是想嚐試著聯係著那傳承棍。
但是那傳承棍沒有給蕭牧天任何的機會,也沒有給蕭牧天任何的麵子,一到流光就直接從那傳承過程中鑽了出來,直接落在了蕭牧天的身邊。
那顯然就是江清婉,此時的江清婉看著那渾身是血的蕭牧天,臉上滿是心疼與慌亂。
“牧天,你怎麽會傷成這個樣子?你還好嗎?”
蕭牧天聽著江清婉的聲音,內心不由的一陣的刺痛,然後死死地盯著那卯兔的方向,生怕那卯兔忽然暴起,然後對江清婉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選擇在這個時候出關?”
蕭牧天就強撐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再次站起來,雖然手中已經沒有了龍膽槍,但是蕭牧天還是努力的讓自己能夠繼續保持一個戰鬥的姿態。
為的就是保護江清婉,但是他卻沒有用正眼看江清婉一眼。
“因為,我的試煉完成了,我還獲得了本來我還想在那空間中再修煉一會兒的,但是我感覺到了牧天你的危險,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出來的話,牧天你一定會有生命危險的!”
一行清淚就從蕭牧天的眼角滑落了下來,像牧天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然後頭也不回的,就對那江清婉說道:
“你這簡直就是胡鬧!這種程度的戰鬥,除了給你帶來危險之外,你根本沒有辦法傷到對方分毫!”
江清婉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就對那蕭牧天說道:
“不,牧天,你根本不知道我獲得了什麽樣的法則之力,以我的法則之力一定能夠幫上你們的。”
就在蕭牧天還想要說這些什麽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傳來了一股非常霸道的力量,一下子就把它給扯摔在了地上。
前兩天看著那力量的來源,發現居然就是相親網,剛想要問些什麽的時候,就發現那江清婉又把自己的身軀往下拖動著,然後就看著江清婉的手中散發著一股綠色的光芒。
而很快的江清婉手中的那綠色的光芒,直接就覆蓋在了蕭牧天的身上,很快的蕭牧天就感覺到自己的身軀上開始纏繞著什麽奇怪的東西,仔細一看發現是另外一種形式的藤蔓。
隨後蕭牧天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在不斷的被什麽東西修複著,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軀的力量不斷的在往上攀升著。
隻是不到20息的時間,蕭牧天就感覺到自己重新獲得了力量。
很快的,江清婉就朝著蕭牧天微微笑了笑,然後就把那纏在蕭牧天身上的藤蔓給撤了下來。
而就在把他藤蔓撤下來之後,蕭牧天輕輕的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全部都好了。
“清婉,你這是?”
蕭牧天有些驚異的看著自己,然後又看了看江清婉。
“這就是我覺醒的法則,療愈,同一個人在同一天能夠接受我最大三次的療愈,恢複自己身上所有的傷口並且恢複力量,盡管我還是沒有辦法加入你們和對麵真刀真槍的戰鬥,但是我已經能夠徹徹底底的幫助你們,我也可以加入你們的戰場了。”
蕭牧天其實知道這個法則,隻是要領悟這個法則所要經曆的痛苦,是他們領悟這樣攻擊性的法則的數倍。
而這也就是那江清婉為什麽這麽久才從那傳承過程中出來的原因,因為要領悟這個法則,不僅痛苦還耗費了時間很久。
“真是苦了你了。”
蕭牧天有些歉意的看著江清婉,正想要用手去輕輕的撫摸著江清婉的臉的時候,身後就忽然傳來了司馬樂邦的一陣暴喝。
“好了,你們兩個小兩口先晚一點秀恩愛,有沒有人來幫一下我這個老頭子啊?”
蕭牧天就直接感到自己的身軀微微的一陣顫抖,那摸向江清婉臉的手也就停了下來,因為這個時候江清婉製止住了他的行動。
江清婉輕輕朝著蕭牧天搖了搖頭,然後蕭牧天也就不由的發出了一陣的歎息。
隨後蕭牧天就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那根傳承棍,蕭牧天兩根手指夾著那傳承棍在自己的手上一陣翻滾之後,然後就十分隨意的把那傳承棍往空中旋轉著一拋,然後蕭牧天的手就緊緊抓住了那傳承棍,
很快的那傳承棍就發出了一道金光,變成了一道長槍的模樣。
“今天就讓我來好好試試這傳承棍的威力!”
蕭牧天就看著眼前的戰場,直接拿著傳承棍憑空化作的一把長槍,加入到了那司馬樂邦的混戰中。
而和蕭牧天率先來一次交鋒的是那醜牛和寅虎,此時的子鼠震退,在後麵用著自己的能量修複著身上的傷口。
這也是司馬樂邦為什麽越來越處於下風的一個狀態,因為就算他犧牲了那子鼠,那醜牛和寅虎,也會馬上衝上來牽製著司馬樂邦,而就在這牽製的一段時間中,子鼠就能夠恢複自己的傷勢。
“司馬樂邦,你先退下去,讓清婉給你療療傷,這裏我先頂著,不知道用毒,他們能不能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