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蕭牧天手中召喚了雷霆,落在那蝙蝠的身上,那蝙蝠體內的上古魂靈也就被瞬間灰飛煙滅。
而也正是因為這樣,那蝙蝠的屍體瞬間就縮小了,從原本的一人大變成了隻有巴掌般的大小。
“果然這上古魂靈有著能夠增強這些動物的機體的能力。”
蕭牧天看著那地上巴掌般大小的蝙蝠,不由的在心中微微盤算著。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司馬樂邦的臉色卻有些微微發青,因為剛剛那蝙蝠說的話,也就意味著自己的女兒很有可能遭遇到了非常大的不測。
什麽叫做血脈融合?
那就是叫做人體改造。
究竟是什麽家夥,會想著要讓這些異獸回歸到這片現代社會?
甚至不惜弄著這樣惡心的手段,做著這樣惡心的實驗。
“柱國大將軍,關於那個蝙蝠口中所說的血脈,你有什麽頭緒嗎?”
此時的蕭牧天臉色其實也不是很好,畢竟那馬靈和他們也有著一定的交情,就這樣看著她成為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的試驗品。
他們做不到。
“蕭將軍,關於血脈問題,我司馬樂邦實在不清楚,最多隻知道我們司馬家族一直以來都是這大夏王朝的守護者。”
司馬樂邦現在心中隻有自己女兒的安危,對於那些血脈,他真的是想回憶起來都回憶不起來。
“明白了,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要找到馬靈的下落。”
蕭牧天這樣說著,陳楠立刻就踏了上來說道:
“先生,要不要讓我們的情報隊進來?”
蕭牧天看著陳楠,然後緩緩搖了搖頭說道:
“不必,現在讓他們過來,時間也根本來不及了。”
然後蕭牧天就看向那邊境外麵。
如果要在大夏國的城市裏麵進行著那樣的實驗的話,想要不引起人的注意是根本不可能的,尤其是異獸的軀體是那樣的龐大。
就算是剛才那個蝙蝠至少也有一人大,而且隨著力量的不斷攀升,它的體積還在不停的往上走。
“我們現在往邊境走。”
“是。”
在場的人並沒有質疑蕭牧天的判斷。
因為蕭牧天他作為將軍在戰場上的判斷,從來就沒有出過錯。
而這一次也是。
“嗬嗬嗬,這司馬家的血脈還真的是不錯呀。”
這是在邊境處的一個廢棄大樓的地底,一個身穿白大褂,然後眼睛上戴著便攜望遠鏡的男子,就這麽看著那馬靈非常興奮的說道。
而令人感到驚訝的是,這人雖然旁邊站著一堆的已經完全被奪舍了的上古人士。
但是他自己的身上卻沒有半點上古魂靈的氣息。
不要說上古魂靈的氣息了,他身上就連一點修煉的氣息都沒有。
可就是這樣的他,身旁卻站著一堆的上古人士在心甘情願的為他護衛。
“怎麽樣?馬博士,你的研究已經到了什麽地步?”
很快的,一個身材十分魁梧的男子,牽著一條看起來麵目十分猙獰的也是被上古魂靈奪舍了的狗。
一臉期待的就看著那馬博士問道。
“嗬嗬嗬,周大將,你可還真的有些心急了,這小妮子剛剛被送過來才沒多久,血脈的檢測都才剛剛完成。”
那周大將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就看著那馬博士說道:
“馬博士你要知道,一開始我們綁架這個女孩過來,並不是為了讓你做實驗的。是你擅自把他帶走的,過了這麽久,居然還沒有出結果嗎?”
那馬博士陰邪的笑著咧開了嘴,然後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綁架他過來,就隻是想用他的生命安危來控製那個司馬樂邦嘛。”
“想讓那司馬樂邦擴展,你們這些魂靈的覆蓋範圍擴大你們的勢力嘛。”
馬博士笑了笑,他心裏清楚的很,他怎麽會不清楚?
雖然說他醉心於這樣奇形怪狀的研究,但是如果不是對局勢有著非常清晰的認識,他做著這樣的研究早就被人給弄死了。
“既然你知道,那你為什麽還對那小女孩的身體下手,要知道如果他有了什麽三長兩短,我們根本沒辦法去威脅那柱國大將軍。”
“我們上古世界重新降臨的計劃也就泡湯了!”
那周大將看著馬博士拳頭重重的砸了一下旁邊那個櫃台。
似乎是對馬博士這樣的心情十分不滿可,他也不敢直接對他們博士動手。
而那馬博士看著周大將這樣的動作,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的厭惡之色,然後說道:
“周大將,人的目光不能這麽淺薄,你隻看見了那柱國大將軍厲害的一麵,但你沒有看見到他完全為我們所用的一麵。”
“用他的女兒來威脅他,隻是一時的。你們在場的所有人有誰能夠保證這馬靈不會有被那司馬樂邦救回去的那一天?”
那馬博士的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周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確實,他們不可能關注著馬靈一輩子,也不可能威脅了司馬樂邦一輩子。
現在他們能夠這麽安穩的坐在這裏,都是因為這邊境現在已經如同無人之地。
而他們也正好是借助了一個廢墟,才能夠得以立足。
畢竟像他們這樣渴望通過重新奪舍的手段來恢複原本上古世界的秩序的人。
不僅僅會受到那司馬樂邦他們的敵視,也會是覺醒者們的公敵。
如果事情愈演愈烈,那麽他們這個地方暴露也就是早晚的問題。
雖然麵前的馬博士有意幫助他們,但是他們也不清楚他們這一隊的實力的提升究竟會以什麽樣的速度進行著。
“那馬博士,你說這綁架綁不長久,可是你對她做的這個實驗,我們連短期的籌碼都已經沒了呀。”
“無妨,無妨,這個家夥的血脈足夠成受那一味的魂靈了。”
馬博士擺了擺手,眼睛中就冒出了一股十分興奮的目光。
而馬博士的話音剛落那個周,大家的身軀就有些微微顫抖,看著此時正躺在手術台上的那馬靈說道:
“您是說那一位的魂靈?”
“可是既然她的血脈能夠承受那一位的魂靈,在當初為什麽那一位沒有直接選擇他,而是選擇了繼續沉睡?”